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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愿意這樣做嗎?是你帶回來的這個臭東西,喜歡這樣被人倒拿著?!?/br> “瞎說!.......唉?!”我提高夕顏的小腿,只見她的小臉充滿興奮,單眼皮的小眼睛里冒著星星,小嘴咧著,口水直流。 “這孩子真稀奇,”我稀噓不已。 “這臭東西不是毛猴子轉世就是妖怪抬胎的?!倍卧氯輿]好氣地說著:“快去給她換尿布吧,臭死了?!?/br> 我背著他作了一個怪臉,心說你才是妖怪抬胎的呢! 入夜,段月容和夕顏都睡下了,我從桌上鋪的床鋪漁偷偷地下來,拿了胰子,毛巾,溜到后山無人的山澗中洗澡。 這是我有一次迷了路無意間發現的,這是一個天然小泉形成的淺潭,我脫了衣物,站在沒腰的溪水中,任冷冷的溪水輕揉著我的肌膚,不由全身心地放松了下來。 我的眼前正是一汪明月的倒影,不由抹了一把臉,抬起頭看向那飽滿的圓月。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我不由低下頭,手輕輕觸動清波,攪散了那一池相思。 忽然,樹木斷裂的聲音傳來,我嚇得一下子蹲了下來,過了許久,沒有了聲音,我暗想,不會是那個愛偷看女人洗澡的君二狗吧,我大著膽子,趕緊穿上衣服,盤上頭發,施輕功跑到樹木斷裂的地方,空無一人,唯有貓頭鷹轉著腦袋看著我,然后撲楞著翅膀飛走了。 許是什么小動物吧,我松了一口氣,一邊東張西望地往回走,不留神踩到一處坑地,我的身子往前傾倒,眼看就要與大地做一次親密接觸,斜地里竄出一只有力的手,將我扶住了,我抬起頭:“多謝啊?!?/br> 月光下,一雙紫瞳幽深莫測,如剛才的貓頭鷹一般發著幽幽的亮光,我嚇得倒退三步,定了定神:“你到這里來干嗎,夕顏呢?” ☆、第七十章 月移花影來(五) 作者有話要說: 月光下,一雙紫瞳幽深莫測,如剛才的貓頭鷹一般發著幽幽的亮光,我嚇得倒退三步,定了定神:“你到這里來干嗎,夕顏呢?” 他微轉身,天人之顏沒在月光的陰影下,讓我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他淡淡道:“晚上起夜才發現你不見了,便出來尋你,我把夕顏交給牛哥二嫂了?!?/br> 我懷疑地看著他,他卻一聲不響地看著我,我清了清嗓子,挺胸答道:“我出來洗個臉罷了?!?/br> 他點點頭,不再答理我,只是一個人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我暗嗔一聲,跟了上去。 倆人無聲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得,一路上青葉野花的暗香浮動,淡淡裘來,蟲鳴之聲交織,山間潺潺地溪水聲隱隱地傳來,伴著生動的蛙鳴,溫婉動人,我的心又開始松馳下來,人雖然走在路上,心卻有些熏醉地昏昏欲睡,這是很久沒有出現的感覺。 這時,一陣琴聲輕輕地飄來,段月容停住了腳步,我險些撞上了他。 我驚醒過來,段月容凝神聽了一會,輕輕一笑:“這是布仲家的男子在彈月琴,尋心上人?!?/br> “他的琴彈得挺好聽的?!蔽衣犃艘粫?,老實地點頭說道。 段月容瞥了我一眼,拉著我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 他對我一笑,我敏銳地捕捉到他紫瞳中一閃而逝的邪氣。 卻見他信手摘下一枚柳葉,放在嘴上吹了起來,那柳葉吹出了同月琴一模一樣的曲子,然而葉哨輕脆尖削,似是女子多情的嬌吟,和著那穩健月琴,甚是動聽。 一曲奏罷,月琴聲停了下來,段月容稱這個檔口,曲子忽然一變,竟然吹出一支長相守來,他的紫瞳滿是挑信,然后向我瞟來。 長相守是所有古曲中韻律最難掌握的曲目之一,在暗宮和梅影山莊的長相守又比普通的長相守多了一絲雄混的悲壯,又多加了鎖音的機關,甚是難懂,而段月容只聽了一遍,便在地牢中吹了出來,現在他吹出的葉哨不過是尋常的長相守,然而那委婉纏綿之意,絲毫不差,我不得不承認,可能除了非玨以外,能被世人稱公子的人,在琴棋書畫方面,的確都有兩下子。 段月容深深地凝視著我,那首長相守漸漸吹得柔和起來, 我的心神一動,往事猛地裘來,眼前滿是那白衣少年,天人般地一顰一笑,西楓苑里他手把著手教我彈長相守...... 我粗壯的羅卜手連連彈錯,素輝在哪里干著急,嚷嚷著木丫頭是朽木不可雕也,謝三娘拎著他的耳朵出去了,梅園里只有我和他,他對我淺笑著,拿著汗巾為我擦去滿頭汗水,安慰我不要急,慢慢來,那雙鳳目滿是柔情...... 月光下,月琴聲再一次響起,我從回憶中驚醒了過來,這次彈得卻也是那首長相守,一琴一葉相和,委婉動人,卻又夾著一絲異族的火熱情懷,段月容看著我愈加柔情起來,我仿佛也有些醉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半合半閉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那琴聲似乎近了,琴聲也慢慢有了更纏綿的情感,段月容的眉頭一皺,停了下來,我的睡意一下子被打斷了,睜開了眼,不解地看著他。 段月容的臉上似笑非笑,低聲道:“壞了,那彈月琴的傻子,信以為真了,前來尋相好的了?!?/br> ???這是來真得?我目瞪口呆中,段月容已拉起我飛奔起來,后面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漸漸近了。 “這可壞了???”段月容口中直嚷著糟糕,臉上卻寫著興奮,滿是一種做了壞事得逞的愉悅和自豪,我暗想此人實在是變態得緊。 我們轉眼來到一棵參天大樹跟前,他指指上面,然后拉著我一起飛快地爬上去,我們躲在一根枝干上,他拉近我,溫熱地氣息吹在我的脖頸間,我自然推開他,低聲說道:“你別那么靠近,你沒事干嗎瞎攙和人家談情說愛,都怪.....?!?/br> 他卻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一手攬著我的腰,緊緊貼近了我。 此位仁兄,可能很久沒做壞事了,難得騙了人家,他笑得邪肆而興奮不已。 我大驚,正要打他,樹下卻響起那首月琴版的長相守。 我們低下頭,卻見一個高大的影子在樹下一邊彈著月琴,一邊東張西望地轉悠,那是一個穿著布依族服裝的青年,月光下看不清面容,他彈了一會兒,停了下來,似乎有些失望。 這時后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多吉拉少爺,首領要你回去,好像寨子里有大事了?!?/br> 我的心一動,多吉拉?這個名字很熟??? 轉念再一想,是了,是上次那個野燕風波中的布仲家首領的兒子,我正思忖間,那個多吉拉嘆了一口氣,又四處看了看。 “少爺,您在尋什么哪?” “幫我去查查有哪家姑娘吹葉哨特別好的?!?/br> “喲,少爺,那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