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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山頭里,不光咱們布仲家的,苗家土家的會吹葉哨的姑娘也不少呢,就連那君家寨的漢人里,也有幾個姑娘會吹呢?!?/br> “應該是個漢家女,那首曲子不是這里的.......?!倍嗉聊艘魂?,輕嘆一聲:“咱們先回去吧?!?/br> 兩個人漸漸地越行越遠了,我感到段月容混身的肌rou松馳了下來,我看著他:“你干嗎耍人家?” “哼!”他輕嗤一聲:“雖叫他那么蠢,這就是為什么只有我們白家才能富有南詔,而不是他布仲家的?!?/br> 我撲哧一笑:“你這人倒也真絕了,連吹個葉哨,對個情歌什么的,都恨不能同爭奪天下搞在一起,這是那門子的歪理啊?!?/br> 他本待強辯,忽然看著我的笑臉有些發呆,我這才想起他的手還在我的腰間,我正想挪開他的手。 月色朦朧,灑在他的臉龐,在他的身上籠著一陣迷迷蒙蒙的煙霧,他的紫瞳閃著星輝,迷離地凝視著我,一剎那間,我神為之奪,魂為之攝,終于明白了為何人稱其為紫月公子,月光下的他,比之月光竟然毫不遜色,如果不是他在我腰間的灼熱感提醒著我,我幾乎要被他的美麗所迷醉,以為他是月宮里的天人下凡了。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沉重的鐐銬無法奪去他邪魅的一絲一毫,地府的凄迷亦無法摭掩他攝人的光采,更何況是現在,這醉人的月光下,他如此溫情脈脈地看著我。 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他在我的臉上逡尋著,他那纖長的手指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替我悄然拂去一綹青絲,然后慢慢地沿著我的臉部的輪廓,滑過我的肌膚,停留在我的唇上,他的手指輕輕描抹著我的唇形,然后他的紅唇慢慢地貼向我的唇上。 事實再一次驗證了,老天爺是很不喜歡段月容的。 就在他的唇貼上我的唇那一剎那,我們坐著的那根樹枝猛然斷裂。 我猛一驚醒間,我們倆人已跌坐在樹下,大樹間有幾只小鳥被我們驚飛了起來,我的頭上滿是樹枝,段月容的腦門上還夸張的頂著一個破鳥窩。 我清醒了過來,暗罵一聲,花木槿,你昏頭了,竟然為段月容的美色所迷,我急急地站起來:“快回去吧,牛哥嫂子都睡了,老是麻煩人家做免費保姆不好的!?” 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沒有敢偷看段月容的面色,只知道他沒有立刻爬起來跟上我,好像只是坐在那里,沒理會頭上的破鳥窩,默默地看著我離去。 我先趕回牛哥二嫂家接回了夕顏,等回到家里,段月容已經上床睡下了,我松了一口氣,就抱著夕顏在桌上混了一夜。 然而那一夜我分明聽到段月容在大床上翻了一夜。 ☆、第七十一章 花淚傷月魂(一) 作者有話要說: 永業三年六月初六,由于戰亂四起,錦城竇氏與西安原氏忙于西南之戰,東庭王朝沒有大規模得舉辦六六文會,只有為數甚少的幾個文人大儒參加了洛陽詩會。 會上,以一個周朋春為首的五個年青人,以詩諷時,痛罵了竇氏篡權,殘害皇室的社會現狀,三天之后,周朋春一伙書生立刻以通原之罪下獄,因為這個周朋春是陸邦淳的弟子,所以清流一派力保之,至此竇氏便將迫害的矛頭指向了陸邦淳。 六月初十,五十五歲高齡的陸邦淳在家中壽宴上被補,家中被抄,以謀逆之罪下獄,獄中竇氏誘降陸邦淳,若清流一黨能歸附竇氏,并為其疏導輿論,擁竇氏換朝,則可免家人死罪,陸邦淳在獄中怒斥竇氏無義,竇氏大怒,矯詔于天下,無情地迫害清流一黨。 初十一,陸邦淳不堪受辱,家人買通獄卒,遞上毒藥,自盡于獄中,陸氏一門流放嶺南之地,陸氏門生及清流一黨慘遭流放抄家,周朋春五人也斬首于市,史稱,洛陽五君子。 六月初十五,戊申國變中的豫剛親王歷盡千幸萬苦,帶著最后的一萬精騎,闖出障毒之地,秘密派人來到蘭郡聯系舊部。 六月二十一,我背著夕顏,段月容則帶著面紗,一起下了盤龍山,來到一處集市,這一日正是布仲家的對歌節,又稱布仲的浪哨節,也可說是傳統的布依族青年男女的社交戀愛活動。 來到集市中心,卻見布仲家的女子穿著大襟衣,有些穿著長褲或百褶裙,頭上的各種銀制首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沉甸甸地墜在布仲家姑娘們的烏發上,美麗的臉龐嬌羞可人,耀著年青男子們的眼,布仲家的青年們也是打扮得體,一個個興奮地看著姑娘,我拿著手邊唯一的十文錢,想著該買些什么好呢。 回頭正想問問段月容,家里缺什么?要不要給他買塊rou嘗嘗鮮,看在他最近表現良好的份上,卻不想一回頭,卻見段月容隔著面紗,很認真地盯著前方。 嘿!這家伙自己說是出來打聽消息的,兩只紫眼珠子卻盯著一個布仲家的姑娘看。 我仔細一看,這個布仲姑娘不但長得分外漂亮,穿著精致的蠟染長裙,與眾不同,身上頭上的銀飾是我見到戴得最多的,壓發的銀冠上鑲著一顆光彩奪目的珍珠,神情有絲貴氣,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健壯的青年,竟然是我上次見過的多吉拉。 真巧??!不過我實在見到他有些心虛,我正要拉段月容走開,他卻一頭鉆進布仲的對歌群。 干嗎呀!這小子? 人還真多,周圍不由熱了起來,夕顏不太喜歡這樣,哇哇地哭了起來,這時我的頭頂忽然像是下了彩色的糠包雨,猶如彩蝶漫天飛舞,段月容早就不見影子了,我護著夕顏,怕她給砸傷了,我轉了幾圈,耳邊是各種各樣的情歌,還是找不見段月容,便轉身要走。 忽地一樣東西擊中我的腦袋,誰啊,怎么亂扔東西呢,把我的腦袋砸得好痛啊,我憤怒地一回頭。 卻見我的腳下靜靜地躺著一只金絲線繡的糠包,我檢了起來,繡得真好,如果碧瑩在,她一準能看出來是怎么繡的。 我一抬頭,卻見所有的布仲青年看著我,唉!怎么回事?他們在低下竊竊私語,滿目艷羨,唉?怎么了??? 這時一個少伙子,跑過來,對我說了一句話布仲話,我對他眨巴著眼,表示沒聽懂,可是立刻有人把我的孩子搶了過去,我正要出手,四個士衛過來架起了我,將我拖到了一輛馬車上,只見馬車里坐著剛才所見的那個多吉拉身邊的布仲姑娘。 我愣在那里,她抿嘴一笑,用有些生硬的漢話對我說:“你叫什么名字?!?/br> “莫......莫問?!彼难壑樽右晦D,又咭得一笑:“你們漢人的名字真奇怪,叫不要問?!?/br> 如果不是她的眼睛實在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我會心虛地以為她在質問我。 “你接到我的糠包,就是我的人了?!彼拇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