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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奇的天性果然是古今中外皆相同,而這個壞主意正是皮大王沿歌想出來的。 算了,去就去吧,到得坡頂,卻見一棵百年野櫻聳立于坡頂,枝頭花團錦簇,芬芳撲鼻。 我一時怔在那里,過了一會才反映過來,用手摭住燦爛刺眼的陽光,花瓣灑落,輕觸我的面頰,往事如潮水沖擊我的心菲。 “先生怎么哭了?”春來看著我滿面的淚水有些害怕地說著。 我抹著眼睛,笑道:“哪里,師母今天早上讓我給她切洋蔥,把我的眼睛給熏昏了?!?/br> 孩子們表示理解地點著頭,春來說道:“我娘切洋蔥也是流眼水,有一次爹不知道,還把爹給嚇得不清,不小心就把私房錢給交出來了?!?/br>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把我的注意力引開了,然后十幾雙小手又把我扳過來:“先生,您看對面?!?/br> 卻見晴空萬里,陽光明媚,白云悠悠在空中散步,在遠處翠綠的山谷間偶爾灑下巨大的投影,如神的腳步,目光低下,卻見一大塊,一大塊的金黃與艷紅交相輝映,色彩斑斕,如世間最偉大的油畫立體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強烈地感染著我的視覺。 “那是布仲家的油菜田?!毙∮裉鹛鸬夭迳弦痪洌骸八麄冞€喜歡種李子,跟我們寨子不一樣的?!?/br> 小女孩比較感性,滿眼的驚艷,牽著我我衣角,嬌聲喚著:“那李花紅紅的,像娘娘的胭脂,真好看?!?/br> 沿歌這小子卻流著口水說:“再過幾個月李子就熟了?!?/br> 我輕笑出聲,輕風吹過,金黃的菜花悄悄彎著腰,翻起黃金般的波浪,李花艷紅,點綴著金海,甚是壯觀,李花林間偶有纖纖人影移動,山谷間響起一陣柔美的歌聲,金波海浪中,一個壯碩的人影,聞之欣然直起身子,開始激昂多情地和著那歌聲。 “布仲家的在對歌了?!毖馗璧难壑虚W著狡黠,“我爹說,布仲家是南蠻夷子,所以他要對歌才能找到媳婦?!?/br> “沿歌,這是布仲家的習俗,我們應該尊重他們,不對嗎,莫要......” 我這才發現無人回應我的尊尊教導,一回頭,卻一個紫瞳佳人站在那里,雖是布衣衩裙,紫眸流盼間,卻難掩其絕代風華,不是我那“賢德的妻”又是誰呢? 孩子們奇怪地沉默著,只有春來笑嘻嘻地叫了聲:“師娘?!?/br> 段月容高貴的額頭微微點了一下,破天荒地摸了摸春來的頭發梢,然后立刻撤手,他的紫瞳冷冷地瞟了沿歌一下,向他微微抬手,沿歌立刻領頭嚇得一哄而散,沿歌跑得最快,只有春來有些迷糊。 段月容嘲笑一聲:“這群小魔鬼?!?/br> 我白了他一眼,拿下了他的菜籃子,取出食物,大口大口開始吃了起來:“你不要賊喊促賊?!?/br> 不知道這段月容葫蘆里埋得什么藥,自從家庭暴力事件后,我說了一句他的飯菜做得好吃,他還真得履行他的諾言,天天給我做吃得,我認為做飯是有利于他修身養性的,當然也是為了能讓我的“家庭負擔”輕一些,所以便極其熱烈地鼓勵他去做,從此以后我便能吃到熱菜熱飯。 嗯,還不是蓋的,到底是四大公子之一,連做飯也能做得很好吃啊,我開始狼吞虎咽。 真好吃,想必他的師父牛二嫂肯定做得更好吃。 嗯!什么時候可以考慮到她家去曾一頓飯的,不過老是麻煩人家免費幫著帶夕顏,不太好意思張口了。 我正胡思亂想間,他端出一個水壺來,遞給我。 我自然地對他微迷眼睛,他喝了一口笑著遞給我,我才爽快地吃了起來。 唉!他干嗎這樣看著我啊,不知道這樣看著我吃飯,會使我消化不良的,我努力咽下一口飯,指著山下金海李紅:“你看,布仲家的田多好?!?/br> 沒想到他看了一眼,輕哧一聲:“這算什么,葉榆家家種花,層林盡染,風花雪月之鄉,比起這個蘭郡要強之百倍?!?/br> 他挨著我身邊坐下,轉過頭來笑道:“不過,你若喜歡此種美景,當是會很習慣葉榆的生活?!?/br> 他的目光有一絲熱切,我當作沒聽懂,也沒看懂,只是嘿嘿傻笑一陣:“你知道嗎,這里的人民其實可以不用為種出來的農作物不能及時的交易而煩惱,因為這里有豐富的旅游資源,人們可以將此作為農業旅游基地?!?/br> 我以為他會聽得不耐煩,沒想到他的紫眼睛里卻盛滿了興趣,開始問東問西起來。 這時山歌又起,打斷了我倆的聊天,我們停了下來,我悶頭扒著飯,而他抬起頭含笑聽了一會幽遠的山歌,過了一會兒,他遠眺山谷,對我微笑著:“你可知道,你同尋常女子不一樣啊?!?/br> 我很想提醒他,他家的綠水同尋常女不也是不一樣的嗎? “其實,那日七夕,你拉著我的手說的那些話,我都記著,然后等我......?!?/br> 我狀似無心地打斷了他,口中驚奇地說道:“你為何拿這么一大碗飯來,須知這糧食,是我問族長家借的,等下次收成的時候,我們是要還的,自古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br> 他的紫瞳有些泄氣地看著我,我話未說完,他便將大土碗和我手中的筷子搶了過來,俯頭便吃。 我奇道:“你還沒吃哪?” 紫瞳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剛才就不會那么硬塞進去吃了,不由笑道:“那你干嘛不再帶一付碗筷來?” 他悶頭吃飯,恨恨道:“懶得洗了?!?/br> 我努力地憋著笑,這人真是....... 這幾日天氣漸漸熱起來,我和段月容□栽種的稻秧已經成功地竄了出來,我喜上眉梢,決定明天把紫眼睛的大懶鬼拉出來,一起放水種下秧苗,于是這一日便早早地放回家,未到門口,心想不知這個段月容是怎么做飯帶孩子,便放輕腳步,隱在窗前一看,就此把我給嚇住了。 卻見段月容曾經揮舞著偃月刀殺人如麻的左手,正麻利地拿著菜刀切著一盤為知名的蕨類植物,是昌發家前日在山里采來送的,可是另一只手卻握著夕顏的一只藕段般的小腿,倒提著她,一邊還晃悠著。 我在那里張口結舌,卻見他刀刀有聲,轉眼那盤蕨類植物已成數塊,油鍋已經冒煙了。 可能是提著夕顏的手累了,他將兩者空中一拋,菜刀與夕顏在空中險險的交錯而過,然后成功的換手,我的嘴張得更大,再也忍不住了,沖了進來:“你這混人,你想.....?!?/br> 我人到眼前,話未說完,因為一把菜刀正好架在我的脖子上,段月容睨著我:“我就猜你也看不下去了?!?/br> 我咽了一口唾沫:“你干嗎這樣折磨夕顏,她才一歲多......?!?/br> 段月容將夕顏塞在我的懷里:“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