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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啊……美!” 他咬字還挺清楚,至少讓宜妃聽明白了,這下就更高興,捧著孫子rou嘟嘟的臉一陣親:“心肝誒,我的心肝!” 寶珠是空手來的,回去帶了好些玩意兒,全是額娘給的,她推說不要,宜妃就虎著臉說:“這是給我乖孫子的,你推辭什么?” 寶珠就委委屈屈看過去,控訴說:“從前喊人家好乖乖,這么快就變心?!?/br> 宜妃覺得自己可能明白老九和他福晉的相處模式了……她強忍住想要扶額的沖動,徑自把人轟了出去。 老九就是個混不吝的,寶珠更洋氣,就跟孫猴子七十二變似的,老嬤嬤她也能演一手。 寶珠是高高興興回去了,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愁,倒是其他人,各有各的煩惱,沒一個清凈。眾阿哥已經快被一眾妻妾逼死了,如今覺得做那檔子事也沒多高興,反而有種被女票的錯覺。 這個眼下還能忍,滿心暴躁忍不了的有兩方。 其一是八福晉郭絡羅氏。 其二是索額圖。 郭絡羅氏在安郡王府大鬧了一場,把手邊能砸的全砸了。起因是胤禩很快就要喜當爹的消息沒瞞住,他后院女人懷上了,已經好幾個月。這胎甭管生男生女都將成為郭絡羅氏心里一個刺,她被送回安郡王府反省是因為子嗣,她回去反省了竟然給那些賤人可乘之機……你說氣不氣? 雖然都勸說這胎應是她回來之前就有的,并不存在被人鉆空子這個說法,郭絡羅氏并沒有被安慰到。 本來是想等胤禩上門去接,然后再跟她回府,多少挽回一些顏面……因為太氣,她等不住了,砸完房里各樣擺件就帶著人回了八貝勒府,安郡王福晉聽到動靜過來一看,人去樓空,滿屋狼藉。 他娘的氣就氣吧,砸別人家東西是什么毛??? 更鬧心的是他們還沒臉去索賠。 …… 這也就是后院女人小打小鬧,索額圖才真急上了火,他發現原本多少被說動逐漸浮躁起來的太子又沉下去了,也就是從太子妃傳出好消息起,他日日進宮,儼然就是大孝子做派,短短幾日就把這幾年逐漸形成的裂縫修補起來,父子感情像是恢復到他小時候。 面對太子的轉變,康熙十分欣慰,覺得胤礽這是叛逆期過了幡然醒悟。 這很好。 索額圖險些沒瘋。 他私下探聽過太子的口風,又是好一番蠱惑,太子卻不上鉤。 太子儼然就是傻爹形象,掛念的全是瓜爾佳氏這胎,說是很不容易懷上,如今依然兇險萬分,又道太子妃臨盆之前他沒法分心去謀劃什么,天大的事來年再說。 要是讓胤禟聽見,就知道太子使出了拖字訣,索額圖沒想這么多,他知道太子多想要個嫡子,只恨太子妃懷得不是時候。 想說等坐上那個位置,三宮六院妻妾成群,想生多少有多少,他終究沒說出口,只是搖搖頭讓太子好生琢磨清楚,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值不值? 第105章 黏人 幾日后, 寶珠又去東宮一回, 瓜爾佳氏氣色很好, 瞧著分外滋潤,寶珠還笑話她說太子鐵定沒少過來。 瓜爾佳氏滿心喜悅,她從前就知道胤礽想要個嫡子, 卻沒料到他想到這種程度。自打懷孕之后, 整個東宮都不一樣了, 哪怕將手中的權力放出去,她的日子卻沒半點難過, 反倒比從前舒心太多。 前些時候胤礽忙得很,經常歇在書房,如今仿佛也閑下來。他手邊還是有不少事, 但至少日日都能過來一趟, 短則小坐兩刻鐘,有時就歇在這邊, 對自己是噓寒問暖各種關心。 嫁給他這么多年,瓜爾佳氏才知道自家相公還有這一面。 她不知不覺又走起神來,寶珠也沒打斷, 只是嫻靜的坐那兒, 看奴才來來去去排著隊送藥膳糕點。藥膳是胡太醫開的, 滋補安胎,而那些個糕點全擺在寶珠手邊,太子妃跟前只放了三五顆蜜餞。 寶珠不像別家福晉,總想跟上爺們的腳步, 遇事出謀劃策宛若女諸葛……她腦子里只裝著小小一個“家”,并沒有“國天下”。她不關心朝中大事,也從不追問胤禟在外頭忙活些什么,惦記的不多,琢磨的不外乎吃穿而已。 你問她為什么琢磨這等俗事? 因為愛美并且挑嘴。 幾盤糕點送上來,寶珠只一瞥,就沒了伸手的想法。 東宮太講究排場,吃穿都拘束得很,這點心做得不錯,看著很傳統,她就是沒啥胃口,還不如燉個蛋送來。說到吃,寶珠就想起她府上廚娘琢磨出的新鮮點心,瞧著特別質樸,內涵非常豐富,才不像這邊華而不實。 等她腦補了一圈回過神來,便見太子妃似笑非笑看著自個兒,寶珠眼尾輕挑:“瞧我作甚?” 太子妃的藥膳是做成粥裝在盅子里送來的,她方才用了幾口,就看寶珠坐底下發呆,發呆時的表情都是甜蜜蜜的,那模樣保準是想到胤禟。 正是以上這些錯覺,才讓她露出促狹的表情,剛想打趣,寶珠這般風情,她眼尾挑起來的模樣著實勾人,換個爺們坐這兒保準把持不住。 太子妃也想撫一撫小心肝:“世人常說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有這樣傾國傾城的佳人在府上等著,勿怪胤禟日日趕著往回跑?!?/br> 寶珠聽她說,聽著聽著就笑起來:“二嫂說的是,太子二哥那樣頂天立地的英雄漢不也栽在美人關上?” 寶珠是隔三岔五就要被打趣一回,甭管誰調侃老九寵妻無度,她就笑,不僅笑還點頭,你說得對就是這樣。只是聽別人夸倒還好,她甚至變著法吹噓自己……這樣的事出在寶珠身上,她全然沒有尷尬或者抹不開臉的情緒。被打趣的對象變成太子妃,那滋味真是試過才知道。 太子妃大婚好些年了,突然從平淡的老夫老妻模式里找回些許熱情,她總覺得不好意思。 寶珠那么說,她雙頰就暈出胭脂色:“好好地扯我們爺做什么?老九才是提著燈籠也難找的好相公?!?/br> “太子二哥也不差,你這氣色可比我好多了?!?/br> …… 在一旁伺候的嬤嬤真的非常絕望,心說幸而沒旁人聽見,否則保準要羨慕嫉妒恨。 福晉們坐在一起就喜歡拼爹拼相公拼兒子,別家也吹噓,也互相恭維,那畫風絕沒有這么妖嬈。她倆就只差沒說,哇哦太子真會體貼人,哇塞老九才是器大活好,瞧你多滋潤。 太子妃用過藥膳,拿茶水漱了漱口,感覺還是一股味兒,就含了會兒蜜餞,這才讓寶珠坐近些,想同她說幾句私房話。寶珠也沒推拒,她順勢坐到太子妃手邊空位上,聽她說起初初懷孕的不適。 有些話,同太醫沒法說,同奴才也不方便說,全吐露給寶珠聽了。 她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