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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著懷特監獄長的眼睛,恨不得鉆進她的腦子里,思維高速運轉,霎時消耗的能量足以讓一顆超新星爆發,“你記得楊歡嗎?”(注) 懷特監獄長對這第二個名字仍然毫不動容,但她天生一副風流眉眼,凝眸注視楊珊的樣子有一瞬間給后者造成了錯覺。 “楊歡是你的弟弟,”楊珊進一步解釋,“楊院長用自己的jingzi造出了他,作為‘為龍計劃’的實驗品。楊院長失蹤以后,他歸屬于聯邦科學院的另一個項目組,后來該項目組與軍方達成合作協議,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他?!?/br> 懷特監獄長若有所思地偏了偏頭,似乎在催促楊珊說下去,手上的等離子光束槍在對方面前虛晃了晃,槍口差點就觸到楊珊的臉。 楊珊被嚇得又朝后仰,幾乎像只壁虎那樣嚴絲合縫地貼住墻壁,憋著氣急急地道:“我最后一次見到你就是那時候,你說要把你的父親和弟弟找回來,然后就像楊院長一樣失蹤了!” “不對,”懷特監獄長敏銳地抓住了她的破綻,“你看到我就知道我可能對你不利,你還瞞了我什么?” 等離子光束槍的槍口又往前懟了懟,這次真的觸到了楊珊的臉,把她已經沒那么有彈性的右臉頰戳出一個rou窩。當然,這動作并不能給她造成真正的傷害,但侮辱性質猶有過之,楊珊養尊處優多年,頓時被氣得發抖。 “我該說的都說了,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和你根本就沒有熟到值得隱瞞的地步!”她的聲音不知是因為恐懼或是憤怒發顫,“我知道你會對我不利,因為你以前就是這樣,你恨楊院長,你也恨我,準確地說你恨所有穿著這身衣服的研究員!你走的時候說過,如果你有一天能活著回來,你一定要殺光我們所有人!” 楊珊說到后面已經是在吼,她緊緊地閉上眼睛,逼榨出自己最后一分勇氣,極不甘愿卻又無可奈何地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懷特監獄長又用等離子光束槍的槍口戳了戳她,卻沒有像她想的那樣開槍。 “是這樣嗎?聽起來好像是真的,不,應該是真的?!彼栈亓硪恢皇?,似乎饒有興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來我的過去這么有意思?!?/br> 附近傳來一聲尖叫,又一名倒霉的研究員途經此地,被滿地尸體和在尸體旁邊閑聊的兩個女人嚇得拔足狂奔。 懷特監獄長隨手給了他一槍,等離子光束穿過那人的后心,貫通前胸,那人上半身出現一個巨大的血紅窟窿,“砰”一聲沉重撲地。 懷特監獄長看也不看尸體,她雙目如水,流轉間春光瀲滟,笑吟吟地對楊珊道:“我剛想起來我為什么覺得你眼熟,你很像一個少年,我不久前剛見過他,剛巧,他身上有種我很羨慕的很想擁有的本領?!?/br> 楊珊霍然睜眼,懷特監獄長歪著頭打量她,想起自己跟隨直覺行動,沒想到不僅能找到解決死獄危機的辦法,還有了意外的收獲。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彼u價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梗埋了很久了,到現在揭出來都有點晚……算了我也不拘十章了,按節奏寫完吧。 感謝親愛的悄悄溜走給我的雷!不用給我投雷了親愛的,我這更新速度怪不好意思的。 第五十八章 我要見他 總統夫人身邊的警戒必然是最高等級, 所以,楊珊被綁架不到一刻鐘, 勃朗特總統即時收到了咨議局現任局長華萊士親自告知的緊急情報。 總統正準備在圓形辦公室里接見帝國來使,幕僚長法蘭克已經把使臣領到門外, 忽然聽到里面傳出一聲響亮的物品墜地聲,然后是總統粗重的喘息以及伴隨詛咒的摔摔打打……幕僚長非常輕盈地原地旋身,將半掩的辦公室門徹底閉攏, 若無其事地對帝國使臣道:“總統先生不在辦公室,請您跟我來?!?/br> 帝國使臣就這樣懵懵懂懂地被他引開,幕僚長心中火急火燎, 面上還能保持鎮定如恒, 直到把使臣交給外交官,這才飛一般狂奔回總統辦公室, 嚇壞了少見多怪的實習生們。 幕僚長推開門,先看到滿室狼藉,圓形辦公室里那些不屬于總統的私人物品,那些見證過數百年滄桑每一件都意義深遠的陳設擺件, 被七零八落地扔了一地。 勃朗特總統背對他站在堅毅桌后,雙手扶住高背椅的椅背, 就這樣雙肩仍是塌下來, 就像再多一根稻草就能把他徹底壓垮。 “總統先生,”幕僚長試探地開口,“發生什么事了?” 總統沒有理會他,堅毅桌上的通訊器卻立即傳出華萊士局長的聲音:“法蘭克, 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快勸勸總統,夫人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回來!” “什么?”幕僚長不由自主地拔高了聲音,他連忙回頭看了看,幸好走廊兩邊沒有行人,最近的咨議局探員都在十米以外。他謹慎地關上門,快步沖向總統。 現在不能指望總統,幕僚長只瞄了一眼勃朗特總統便移開目光,對通訊器那頭的華萊士道:“總統夫人怎么了?我給你十秒鐘時間,一句話把重點講清楚!” 華萊士局長被他的疾言厲色唬住了,一時也來不及分辨他有沒有權力命令自己,老老實實地照辦:“有歹徒闖進聯邦科學院殺了兩位副院長還綁架了總統夫人?!?/br> “是誰?”幕僚長迅速在這條短訊息中尋找邏輯繼續追問,“沖聯邦科學院還是沖聯邦政府來的?他綁架夫人是因為她的副院長身份?” 華萊士局長尚未回答,總統卻在此時毫無預警地插話。 “是不是……”他頓了頓,嗓音沙啞,幾不可聞,“是不是那個孩子?” 幕僚長怔了怔,比華萊士局長更快明白過來,搶先駁道:“不可能是楊悅,總統先生,楊悅不會這么對他的母親!” “可是我們曾經這樣對他!”總統揮拳捶在椅背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們是一對最不合格的父母,他的母親從來沒有愛過他,我恨他,把他一個人遺棄在地下室里……我還差點殺了他!” 總統驀地轉過身來,雙眼布滿血絲,嘶聲咆哮:“所以他當然可以報復,他為什么不能報復回來?” 幕僚長被總統這番真情實感的剖心怒吼激得渾身一顫,竟不知該做何反應,兩人相對沉默片刻,直到通訊那頭的華萊士局長怯生生地道:“不是楊悅,聯邦科學院的監控錄像已經調出來了,是懷特監獄長……聯邦科學院一直以來按照聯邦政府的命令向死獄提供各種必需的物資,上次會議總統先生拒絕再和死獄合作,她應該是怕聯邦科學院切斷供給,所以去威脅兩位副院長,遭到兩位副院長的拒絕,于是憤而殺人……她綁架總統夫人可能也是因為總統夫人不久前從兩位副院長那里接手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