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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不已。 只是在這里好幾天,她居然很少想起李誠,反而頻頻想起張痕天。如果說以前還會有疑惑,自己跟李誠之間,到底是不是愛情??墒菍τ趶埡厶?,她卻沒有半點疑問。 那就是不同——真正的愛情來的時候,不需要判斷,不會有猶豫。你的每一個細胞都被他吸引,你根本沒有別的余地。 哪怕只有一天,只有一個吻,你已經沒有轉身的余地。在你察覺的時候,已經淪陷。 昨天,她打電話,跟李誠說了分手。李誠當時就說:“你沖動了。等你冷靜我們再談?!笨伤睦锔麋R似的,不可能再跟李誠在一 起了。她的心已經弄假成真,就算離開了張痕天,再跟李誠在一起,她也覺得自己好像紅杏出墻。 晚上,她一個人回到酒店。星星升起來了,她望著幽暗的天水相接,又難過又羞愧。她坐到桌前,拿起酒店的紙筆,一筆一劃的寫。 “痕天?!?/br> 她想起自己從沒問過,為什么他會叫這個名字?!昂厶臁?,天之傷痕? 他怎么就這么令她念念不忘?望著滿紙的“痕天”,她郁悶的將它揉成一團,躺回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小姑娘,小姑娘?!彼尤挥致劦搅四枪墒煜さ臒煵輾馕?,同時感覺到溫熱的男性氣息 。 她在睡夢中,忍不住伸手將他抱緊,想要更加多他的氣息。 然而刑警的直覺,令她驟然驚醒。 一室黑暗中,她看到一個人影,躺在自己身旁。 白安安心中電光火石,伸手抓起他的一只胳膊狠狠一扭,然后跳下床就往門口跑。燈光卻在這時大亮,兩個精壯的黑衣男人站在門口 攔住去路。 白安安又驚又怕的轉身,果然看到張痕天坐在床上。他的一支胳膊剛剛被她扭成僵硬的形狀。他額上有冷汗,面貌卻依然英朗,笑意 盎然。 “白安安?這個名字我更喜歡?!彼贿呎f一邊站起來,“啪”一聲,將自己脫臼的胳膊裝回去。然后他動了動手肘。白安安看到他 手里還抓著她昨晚胡亂涂鴉的紙團。 他將紙團塞進口袋里,微笑望著她:“玩我玩得開不開心?小刑警?你只要爬上我的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怎么忽然不干跑了 呢?”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更8月30日,白李張番外一共五章。最后就是扇貝的少年番外。 一眨眼,8月就要過去了~~望天。 新文就要來了,滅哈哈哈 73白李張番外3 聽到張痕天的話,白安安心頭巨駭,一時不知他到底是何時查知自己身份。又隱隱約約的想,他對自己的那些情意,再怎么樣,也不會是裝的。他也沒必要裝。 想到這里,她心定下來,沉肅道:“那是兩回事?!?/br> 我的任務,和我對你漲潮般無法抑制的愛,是兩回事。 “我并沒有損害到你的利益。我以后也不會回北京?!?/br> 張痕天一步步走近她,在離她半米遠的距離站定。他抬起手,摸向她的臉。白安安皺眉偏頭躲過,雙肩卻是一沉——身后的保鏢們抓住了她。 張痕天的手,不受阻礙的落在她臉上。微熱的指尖,跟往常一樣,輕輕觸碰,就能令她全身緊繃。而今天氣氛實在緊張,她鼻尖開始冒汗。 他的手沿著她的臉頰下滑,最后落在她尖俏的下巴,扣住。 “回去吧?!彼斨gS的面,像那天那樣,重重吻住她。 加長轎車已經在酒店樓下等待多時,張痕天將她一路打橫抱起,毫不費力的扔進車后座。這時她的雙手是被銬住的——用她自己的警用手銬。 剛在車上坐穩,她抬腳就朝他踢——她不明白,他到底想把她怎么辦? 他卻一把抓住她的赤足,握在掌心,柔聲道:“別亂踢,又走光了?!绷硪恢淮笫猪槃荽钤谒鶝龅拇笸壬?,沿著內側,輕輕的摸著。 這片區域,還從未有男人觸碰過。白安安很快有了反應,甚至比上次在香山上的感覺還要強烈。她心中覺得可恥極了,別過頭不看他。 “濕了?”他的手指隔著棉質內褲輕輕一擦,語氣有些驚訝。 白安安怒喝:“別碰我!” 張痕天淡笑:“我碰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話雖然這么說,他的手指卻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里?”白安安冷著臉,“我是市局登記在冊的刑警,也是國際刑警亞太區的人。你綁架我,很快有人找你。你最好放了我?!?/br> 張痕天拍拍她的頭:“放心,他們找不到你?!?/br> 她真的被囚/禁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里。 這是山中的一間別墅,每一扇窗戶外都釘著鐵欄。她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只見漫山遍野的綠樹,一個人也沒有。 張痕天洞悉她的身手,派了五名保鏢守在一樓。一時之間,她還想不到干掉五個好手,順利脫身的法子。 張痕天那天將她送到這里,人就離開了。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重新來了。那是夜里十點,他走進她的臥室,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心甘情愿的跟我,我既往不咎?!彼_門見山。 白安安咬著下唇。過了一會兒,直咬到嘴唇隱有血痕,她點頭:“那你不許反悔?!?/br> 他忍不住笑了:“不反悔?!彼话褜⑺霊牙?,狠狠吻住。 吻得天昏地暗,他將她推倒在床上,手往裙子里摸。白安安一個激靈,重重將他推開。他翻身站起來,白安安臉色發白:“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也不生氣,往床上一坐,雙手枕在腦后靠著。 “證明給我看,你愿意跟我?!彼Z氣有點冷,“不是逢場作戲,不是為了脫身?!?/br> 白安安沒辦法上前一步——她根本就是逢場作戲,只等他放了自己,立刻逃到天涯海角。她怎么會愿意跟他做? 見她僵硬不動,張痕天臉色逐漸沉下來。過了一會兒,他看也沒看她一眼,走出了房門。 張痕天走到一樓客廳沙發坐下,點了根煙,默默抽著。不知不覺,一包煙抽完了,他又讓傭人倒了壺茶,一個人靜靜喝著。 天微亮的時候,這個山頂已經沒有星光。張痕天下巴有了薄薄的胡渣,精神卻依舊很好。他讓保鏢拿來昨天鎖白安安的手銬,另外又拿了幾條繩索,一個人又重新上樓。 正是早上四點多,張痕天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就看到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