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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 “小姑娘嫌我年紀大?”張痕天點了根雪茄,靠在椅背上,微笑。熟悉他的人,會知道此刻的他,喜怒難辨。 白安安卻不知道,她對他的印象,一直是個溫和儒雅的BOSS,上次在大廳偶遇,對他印象也很好。她怎么會料到他心里已起了強取豪 奪的念頭。 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直接了有點傷人,此時有點心軟,便道:“也有很多女人喜歡成熟的男人。只是不太適合我?!?/br> “小姑娘,你誤會了?!睆埡厶斐脸列α?,“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難道你覺得我不配跟你做朋友?” 白安安心里遲疑,不知他是以退為進,還是打算偃旗息鼓找臺階下。 侍者開始上菜了,張痕天這時表現得像是個溫爾爾雅的長者,一面向白安安介紹這里的菜色,一面詢問她在公司工作的情況。白安安 順水推舟,飯吃完的時候,已經一口一個“張叔叔”,叫得順暢。 張痕天只在她第一次叫叔叔時皺了皺眉,之后就神色自若了。 白安安沒料到,張痕天跟自己吃飯的消息,這么快就傳開了。 她回到家不到兩小時,第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刑警大隊的隊長,詢問了這晚的細節。白安安對待任務一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今天卻很奇異的略過了與張痕天關于“年齡與追求”的話題。末了,隊長說,隊里會重新考慮這個新情況。 白安安感覺到不安。她給李誠打電話,李誠當時一聽就不高興了,囑咐她,如果領導有危險的要求,千萬別答應。 但是白安安的選擇其實不多。第二天,副局帶了一個人,親自找上了她。那個人是國際刑警亞太分部的重案組高級督察。那位高級督察給安安看了恐怖分子制造的慘案照片,與副局一起,把白安安接近張痕天臥底的任務,上升到國家民族的層次。也給了她國際刑警的身份 。 白安安拒絕不了。甚至在李誠聽到她的轉述后,也沉默了。他遲疑道:“如果張痕天不懷好意怎么辦?” 白安安立刻抱住他的胳膊:“我會跑的。我能保護自己?!逼鋵崫撘庾R里,她是覺得張痕天那么溫柔儒雅,怎么可能強迫她? 這個時候,白安安還不知道。有的男人天生像一匹狼。被他看中的獵物,根本不可能跑掉。 雖然接到了“有程度接近張痕天”的新任務,但那次吃飯后,白安安至少有十來天沒見到張痕天。 再次相遇的下午,白安安正穿著職業套裙,坐在龍騰寬敞、空曠的前臺大廳。她正在為商務部打印一份合同。正全神貫注奮力疾書間 ,忽然聽到一個含笑的聲音道:“小姑娘,我回來了?!?/br> 她心神一顫,手上打錯了兩個字。她抬起頭,看到風塵仆仆的張痕天。 今天的他格外不同。 他穿著臟兮兮的沖鋒衣,腳下的運動鞋全是泥水,一臉青黑的胡渣??雌饋砟腥藰O了。 唯獨一雙沉靜的眸子,依然湛亮的望著她。 “我騎車去了十洞雪山?!彼鋈簧焓謴膽牙锬贸鲆欢浒咨男』?,放在白安安面前,“雪蓮,送給婉婉?!?/br> 雖然明知道他在追求自己,白安安心里還是抽了一下。十洞雪山嗎?一個她想去很久的地方。她低頭看著他麥色大掌正中,小小弱弱的白色花瓣。 一切為了任務。她對自己說。 “為什么你總是送給我白色的花?我看起來很像小白嗎?”她終于問出心里疑惑,卻也伸手從他掌心拿過那朵千里迢迢采摘的花。 張痕天哈哈大笑。白安安心里卻暗暗有什么東西漸漸沉下去。 “多少年沒送過女人花了。晚上吃飯,給我接風吧?!?/br> 一個月后,白安安正式成為張痕天的“女朋友”。因為內心真的有掙扎和擔憂,所以她在面對張痕天強勢而不急不緩的追求時,也表 現得十分掙扎和擔憂。這令張痕天對于自己最終“抱得美人歸”,十分得意。 “陪叔叔去打球,好不好?”在給白安安打電話時,他會這么取笑她。白安安假裝又氣又笑,可是內心真的又想氣又想笑。掛了電話 ,她拿出手機,看著李誠的號碼,默默發呆。因為這個任務極為機密重要,李誠已經被上級勒令,短期內不準再見面聯絡。她覺得危險,她 想和李誠說話——他的語氣神態總是能讓她鎮定下來??扇蝿諈s不允許。 她跟張痕天第一次接吻,是他開車帶她去香山頂上看日出。后來她回想,那一晚,他肯定是有預謀的。那么清亮的夜風,那么燦爛的 星空,他帶著她,站在紅葉漫山的香山頂上,看著沉睡的北京城,每一寸風景都是醉人的。 一輪紅日宛若玉盤,從云層破空而出。他就在那時,忽然摟住她的腰,低頭看著她。 他幽深的雙眼,就是整個天空。 與李誠老實的詢問“安安,我想親你”不同,他的吻極為強勢,不等她掙扎,就鋪天蓋地的落下來。這是白安安經歷過最蕩氣回腸的 一個吻。他扣著她的下巴,狠狠咬著她的唇舌。她滿嘴都是他身上的煙草氣味。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扣在車身上,仿佛極為眷戀極為熱愛。他吻得那么性/感決絕,白安安一下子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沖動,從唇舌一路往 下,沿小腹蔓延開去。 好不容易,他才松開她。白安安慌了,完全慌了。她跟李誠接吻,從來沒有過這樣激情的感覺。他們的吻這么不同,一個像沉靜的海 水,一個像激烈的暴風雨。海水只會令她安定,暴風雨卻能令她粉身碎骨。 “小姑娘……”張痕天頭埋在她長發里,他的鼻尖擦著她頸部的皮膚。只是這么簡單的接觸,也令她全身戰栗。 “來,吻我?!彼跗鹚哪?,聲音蠱惑。 白安安閉上眼的時候想,她是為了任務,真的是。 她想她完了。 這天從香山下來后,白安安直接給副局去了電話:“這個任務我沒辦法再繼續?!?/br> 副局沉吟:“真的沒辦法再堅持?” “嗯?!卑装舶猜曇粲行┌l抖,“副局,他對我提出了非分的要求。并且他好像有點懷疑我的身份?!?/br> 她說了謊,但是副局信了。過了半個小時,副局又來了電話:“好,你今晚就離開北京?!?/br> 三天后,白安安坐在海南島的沙灘上。陽光熾烈,周圍的游客都在嬉笑,她卻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這是局里給她的大假。十天后,她直接去西南霖市市局報道。對于這個安排,她對上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