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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說不清,阮家不會放過您,少夫人也會和您反目……那個毒藥,其實是有解藥的,只不過我準備回房涂抹時,卻被老夫人逮了個正著,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里,她又哭了起來。 “大小姐,您別怪我,我知道您厲害,我是不敢害您的,但太子妃拿我的母親和弟弟的性命威脅,我實在沒有辦法……” 阮酥笑道。 “我知道,因為你恨極清平,才在最后把她供了出來?!?/br> “我很后悔不該意氣用事,若是被太子妃知道,她一定會殺了我母親和弟弟,大小姐,你一定要遵守承諾??!” “放心,我決不食言,你安心上路吧!” 看了抱琴一眼,阮酥起身走出柴房,她身邊的玄瀾十分氣憤。 “祁清平可真夠狠毒的!為了陷害jiejie,竟然拿一個初生嬰兒的性命做籌碼,無論怎么說,老夫人對她也算有知遇之恩,她這么做實在是沒有良心!” 阮酥冷冷一笑。 “良心是什么東西?在清平眼中,阮家早已沒有利用價值了,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祁清平又不是第一次和我過招,她也該知道,要對付我,這種小把戲可沒有萬全把握。抱琴那丫頭心智不堅,萬一事情敗露,她便會同時被阮家和將軍府記恨上,究竟是什么驅使她冒這么大的險……” 兩人邊走邊談,繞過湖邊,正往大門走去,卻在石橋上被阮風亭攔下,他的神色十分焦灼,聽聞阮酥去看阮絮,便急忙趕了過來,當然,并不是害怕阮酥會對阮絮下毒手,而是阮酥之前說的那件事,讓他極度坐立不安。 “你忘了你今日回來是干什么的?那件事還未說清楚,你這就要走了?” 他抓著阮酥手臂,好似抓住一棵救命稻草,阮酥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覺得無比厭惡。 從來沒有把她看做親生骨rou的父親,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卻又妄想讓她善后,他和阮絮可真是一個德行。 “父親卻不想想,誰才是最怕這件事敗露的人?天塌下來,自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撐著,父親倘若擅自動作,把對方逼急了,只怕對您沒有什么好處?!?/br> 她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阮風亭略一遲疑,阮酥已經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向大門走去,阮風亭還欲上前,卻被玄瀾抽出佩劍逼得連連后退,只得眼睜睜看著阮酥的影子消逝在夕陽之中。 上了馬車,玄瀾忍不住將心中疑惑道了出來。 “jiejie難道不準備把印墨寒的身份告訴你爹?” 阮風亭若是知道了真相,一定會狗急跳墻,用盡辦法除掉印墨寒,不管能不能得手,總歸是符合阮酥的期待,可阮酥卻沒有這么做,這讓她很是不解。 阮酥沒有回答,她掀開車簾,望著如血的殘陽,心中也沒有答案。 理智告訴她,若要報前世之仇,便不該放過這個機會,可是知道印墨寒與她一樣的復仇者身份后,她反而迷茫了。 九十六條人命,與割rou剜骨相比,究竟哪一個更痛? 她理解印墨寒的做法,但卻不能原諒印墨寒對她的殘忍,阮風亭欠印墨寒的血債該償,但印墨寒欠她的,她也無法釋懷。 310 咎由自取 一日后,阮家二小姐暴斃而死的消息傳遍京城,阮家把棺材送到羅家,要其將阮絮葬入羅家祖墳,不想羅家竟以阮絮不守婦道有辱門楣為由,拒絕承辦喪事,棺材在羅家后門處擺放了幾日,眼見天氣漸漸回暖,尸體便要發臭,阮家終究無奈,只得抬走草草下葬。 此事很快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覺得羅家無情,同情阮絮,也有人說當初阮絮是帶孕嫁入羅家,死得活該,但誰也沒有追究阮絮的死因,唯有玄瀾尚有幾分感嘆。 “沒想到阮風亭真能對女兒下得去手,阮絮死在自家人手上,身后事竟又這般凄涼,縱然生前如何可恨,但也有些可憐?!?/br> 阮酥不以為然地喝著燕窩。 對于阮絮,她不是沒有手下留情過,可是她絲毫不知收斂,一有機會便想致她于死地,這種隱患,為何還要留著她? 對于阮絮的死,阮酥十分淡漠,可是太子府中的那一位卻無法淡定,執墨把阮絮的死訊告訴清平后,她的表情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執墨狠狠地道。 “說什么暴斃,分明是阮家人自己處置的,只怕抱琴那賤人臨陣倒戈,沒有賴上阮酥,卻咬住了阮絮,如今她的老娘和弟弟也不知去向了,定是阮絮應承了她什么條件?!?/br> 清平擰眉,摩挲著食指上的貓眼石戒指,微微笑道。 “單靠一個抱琴,怎能搬得倒阮酥?我原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不行就罷了,橫豎這個結果也不錯,他若是知道……定會高興的吧!” 霓裳坊一如既往的熱鬧,門前停滿了達官顯貴的馬車,其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當中走下一主一仆,身上穿著尋常的藕荷色斗篷,沒有人注意到二人何時穿過人群,悄無聲息地上了二樓雅間。 命執墨守在門外,清平方才解下那席斗篷,露出底下為人傾倒的容色來,她褪掉了華麗的衣著首飾,一如未出嫁時的小姐打扮,淺粉色的衣裙和簡單的碧玉簪讓她看上去好似春日里的第一株桃花,她聚起笑靨,緩緩走向窗邊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聲音飽含柔情。 “讓公子久等了?!?/br> 印墨寒轉過身來,察覺到她的不同,心中微有些驚異,不著痕跡地后退一步,與她拉開得體的距離。 “太子妃有事,盡可以讓人代為轉達,這樣的見面還是越少越好,否則太子遲早要起疑,太子妃以為呢?” 清平不免有些失落,為了來見他,她猜想著他的喜好,試過了所有未出嫁時的衣裳首飾,甚至讓自己看上去有些阮酥的影子,這對于心高氣傲的她來說,是很難想象的,就算最初為了討好祁念,她也不曾如此地委曲求全。 “我也知道……可是……我想見你……” 印墨寒蹙起雙眉,女子如水,他對她們一向憐惜且有風度,但他卻不是來者不拒的人,清平的情誼,他只能心領,卻不代表他會回應。 “如果太子妃來此,就是為了說這個,那恕下官公務繁忙,無法奉陪了,告辭!” “慢著!” 清平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