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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吻痕,就連腳踝也是,而且兇手一點都沒有涂個藥膏什么的覺悟!云錦氣得大吼:“蔣辰赫!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咬!你是屬狗的嗎?” 蔣辰赫摸了摸鼻梁,有些訕訕,突然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黑眸危險地瞇起:“這還是第一次吧?阿寧?”尾音拖的很長,卻沒有一點繾綣的味道,反而讓云錦打了個激靈,以前岑慕塵也喜歡來個吻遍全身py,并且還把痕跡保存著,她之前皮膚嬌嫩,留下的痕跡都要好幾天才消,每次氣得吼他,岑慕塵都是表面上答應,晚上又變卦了,照他的話,脖子上沒有留已經很克制了,克制他煤球?。?! 她背過身穿衣服道:“第一次嗎?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我后背種草莓!知禮她們都笑我好幾次了!” 原來是這個,蔣辰赫寵溺地笑著從后面抱著她,輕輕舔舐著云錦的耳尖,聲音極盡繾綣:“阿寧不喜歡嗎?我好喜歡,我也愿意讓阿寧咬,哪里都可以……” 云錦氣得笑了:“誰跟你一樣變態!” 蔣辰赫摟緊她,真的好喜歡,想把她揉進骨血,想吞進肚子里,怎么辦,真的好喜歡,可是心里總有種隱隱的擔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么,難道是擔憂太子一派作妖?看來要加快行動了。 19.絕色小廚娘(六) 午后,夏風撩起床幔,云錦坐在窗邊發呆。 蔣辰赫最近忙的有些頻繁,不怎么踏足瓊花園的蔣相都來了好幾次,似乎戰爭一觸即發,云錦都有好些日子沒怎么見蔣辰赫了,昨天劉氏叫她去彩云閣嘮嗑,眉宇之間盡是愁緒,卻猶猶豫豫沒說什么,只說讓云錦養好身體,好好照顧蔣辰赫,云錦隱隱覺得其實劉氏是知道兒子丈夫在謀劃著什么的,只是她太聰明了,知道自己不可能勸住誰,更明白這是一個百年家族的事,蔣家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勝了,不過是再昌盛幾年,敗了,也不過是九族的性命,其實每一次洗牌,世家大族都得站隊,大多時候都靠運氣,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可云錦覺得,蔣家會贏,三王爺會贏,蔣辰赫會贏,這個連下棋都喜歡走一步看十步的男人會贏。 知禮知德看她一個人坐著無聊,遂過去跟她聊天,說著說著就提到了三天后的中秋,“姨娘不知道,往日中秋節府里由顧姨娘主持,請來戲班子唱戲,有時候是雜耍的,那可是奴婢們最開心的一晚上了?!?/br> “去年還放天燈了,好漂亮的!” 云錦挑眉:“顧姨娘?大夫人呢?” 知禮笑了:“姨娘有所不知,中秋每年都要設宴的,老爺夫人公子都要去宮里赴宴的?!?/br> 中秋宴會啊,云錦一時有些不安,使勁按按突突起的眉頭,兩個侍女看她臉色有些不好,趕緊住了嘴不再多說。 這三日,蔣辰赫像往日一樣,有時候陪她吃個早餐,或者半夜爬床自以為輕柔地吻她,白天根本就沒有見面的機會,直到中秋當天,云錦照舊午睡,床邊還隨意扔著書,她午休一向淺眠,知禮知德這個時候都不會進來打擾她,所以一被人握住手她就醒來了,睨了眼坐在床頭的青年,云錦支起身往他懷里鉆:“你要陪我睡午覺嗎?” 聲音軟孺柔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蔣辰赫撫著她的后背:“這段時間都沒好好陪你?!?/br> “沒事,我每天吃吃睡睡,挺好的?!?/br> 蔣辰赫輕笑,摸摸她的腰:“嗯,怪不得胖了!” 下一秒云錦整個人就清醒了,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腰:“真的胖了?好像有點……”她皺著眉下床踢踏這鞋子去照鏡子,好像沒有吧…… 她扭頭走到蔣辰赫面前彎下腰問:“我真的胖了???”蔣辰赫壓根不明白現代社會有群女人胖了一兩也覺得自己胖了,更是忍受不了被說胖,不過看云錦緊張的樣子當即有些認真地回答:“沒有,明明是瘦了,估計阿寧太想念我了?!?/br> 云錦瞬間眼里的郁色一掃而空,拉著他往床上躺:“我還剛睡著,你陪我睡午覺?!?/br> 蔣辰赫眼眸含笑:“好?!彼淹馀勖撓?,白色中衣襯著如玉的臉龐溫雅了不少,云錦眼前一亮,蔣辰赫很少穿白色的衣服,不過她自己倒是對白衣似雪的季衍之念念不忘,其實現在看來其實這幾個人都挺像,尤其是那股清冷勁兒,剛接觸的時候覺得有些無情無義,慢慢的覺得只是有些清冷孤僻,后來被他的溫柔俘虜,人果然是極其復雜的生物。 “在看什么?”蔣辰赫溫柔地親著她的眼皮、眉心、臉頰,最后停在嘴唇,似乎在等待云錦的答案,云錦笑嘻嘻地道:“在看我家夫君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知道……”真正的神使大人長成什么樣?應該也是這般吧。 云錦的神色有點恍然,蔣辰赫黑眸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細細啃著她的脖頸:“不知道什么?” 云錦一怔,隨口應著:“不知道我們的孩子……”額,他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至少在這些世界里。 “阿寧是在邀請為夫嗎?”蔣辰赫面色一片溫柔寵溺,手指撥開她的衣領,低啞著聲音:“如你所愿?!?/br> 云錦手指撫上他后頸任他胡鬧,突然想起個事,斟酌了一下才道:“辰,嗯……我有個堂姐……叫蘇瑤瑤……嗯……” 蔣辰赫停頓了一下,“阿寧想說什么?”手里卻不停,反復揉捏出各種形狀,灼熱的吻落在她腰間。 再不說就沒機會了,云錦咬咬牙:“堂姐待我極好……辰,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蔣辰赫這才正視云錦,胳膊撐在云錦頭頂,湊近云錦與她呼吸想纏,細細想了一會兒,確定這瓊花園不可能進來細作,也不可能有誰主動告訴云錦,修長的手指在她漂亮的鎖骨上摩挲:“為夫記得阿寧與她只見過兩面吧?” 云錦小臉僵了一下,硬著頭皮撒嬌:“辰……”攀著他的脖子討好地吻著,另一只手在他胸膛一陣亂摸,蔣辰赫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輕咬著:“為夫有分寸,好了,阿寧專心服侍為夫吧?!?/br> 云錦磨了磨牙,小人得志! 不過云錦擔心的不錯,黃昏的時候蔣家三口進宮,直到第二天快天亮才回來,第二天就傳遍了太子弒君下獄的事,不過這樣的事還只是在世家大族里傳傳,但相信過不了幾天全京都都知道了,這無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