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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喊蔣辰赫一聲表哥,但身份上還是不妥的,三王爺也很快釋然,這個表弟從小跟別人不同,即使他再怎么不贊同蔣辰赫把自己的姨娘當成正妻,但這都是人家的家事,他道:“今日來的倉促,明日派人給辰弟送上賀禮,沒想到辰弟平常不近女色卻是先成家的一個,哈哈?!?/br> 三王爺是蔣辰赫嫡親的表哥,而五王爺私下里跟三王爺交好,從小跟蔣辰赫玩的好,隨著三王爺喊蔣辰赫表哥,三王爺活潑愛笑,跟三王爺見面談正事不同,他跟蔣辰赫的關系更親密一點,不過三人都是一條船上的,扮演的角色不同,目的卻相同。 三王爺這句話可算說對了,蔣辰赫笑了,看云錦時也是滿臉溫柔寵溺,直把兩個王爺看得腎疼,哎呀嗎呀,這眼神膩歪的啊,秀恩愛??!搞的本王都想找個喜歡的人了! 客套了幾句,云錦就主動提出出去看看,蔣辰赫讓暗一跟著云錦,并嚴令寸步不離,再次刷新了兩個王爺對表哥(弟)寵妻的上限! 春雅閣一樓是舞池,身姿妖嬈的女子上臺或跳舞或唱曲,二樓則是接客的地方,總體來說是個稍微含蓄的青樓,云錦坐在二樓欄桿旁設的酒桌旁,披著白色披風支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舞臺里的舞蹈,媚而不俗,惑而不膩,在自制力強的人看來足以欣賞,**熏心的人看了則是恨不得化身為狼。 大概過了有一個時辰,五王爺過來了,大紅袍子耀眼魅惑,領口更是恨不得敞到小腹,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放蕩不羈!他施施然坐在云錦面前,笑吟吟地道:“表嫂好興致?!?/br> 云錦點頭:“還好,跳的挺好看的?!?/br> 五王爺摸摸下巴:“表嫂果然是奇女子,不過這樣才能降得住本王的表哥!“ 云錦:“……”奇女子……這種瑪麗蘇的前奏是怎么回事?少年你千萬別自己腦補??! 不過五王爺肯定不是凡人,非拉著云錦拼酒,酒量未知的云錦忐忑啊,意思意思地喝了幾杯,不過沒想到她酒量還不錯,只是臉頰有一點點紅,意識還是清醒了,還好那邊蔣辰赫已經談妥,出來就看到兩人在!拼!酒! 五王爺那個蠢貨醉的一直嚷嚷著:“表嫂!喝!”不過還好云錦似乎酒量不錯,臉頰也只是微微紅了,蔣辰赫簡直哭笑不得,給五王爺來了個爆栗,攬著云錦走了,不過沒想到云錦剛開始還好,后來不住往地上倒,顯然是后勁上來的,蔣辰赫無奈地把她抱在懷里,“她喝了多少杯?” 暗一咽咽唾沫:“九杯!” 蔣辰赫:“……該死!”他看云錦的臉只是微紅還以為她只喝了一兩杯,那可是醉仙釀!下次非得逮著魏仲那家伙揍一頓! 抱著云錦上了馬車,蔣辰赫把人抱在懷里,手指撫過她嫣紅的嘴唇,正準備親上去,云錦動力,迷迷糊糊地推開蔣辰赫湊上來的臉,趴在蔣辰赫肩膀上亂蹭,似乎想找一個舒適的位置,最后窩在蔣辰赫懷里,抱著他的脖子甜甜地睡了。 蔣辰赫:“……”還是哪天把魏仲揍一頓吧!不過阿寧喝醉了好乖~~ 顯然蔣辰赫高興的早了,回到府里,蔣辰赫把人抱下來,直到洗澡、喝解酒湯、讓丫鬟帶著去茅廁時云錦都是乖乖的,但回來的時候云錦似乎清醒了些,說話清晰,眼神清明,但非要去花園賞花! 知禮知德面面相覷:大晚上的賞什么花? 于是蔣辰赫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云錦一本正經地蹲在花園里看花,那認真的樣子,好像真的在觀察一朵花。 蔣辰赫抽抽嘴角,把人抱走了,給她換上新作的睡袍,攬著人睡覺,不過他剛閉上眼,云錦就暗搓搓地掙扎出來,下床,穿鞋 ,出門,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把蔣辰赫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想他已經知道云錦去干嘛了。 果然在花園里找到了專注賞花的云錦,蔣辰赫簡直哭笑不得,直接掐了那朵花扭頭就走,果然云錦的眼神跟著那朵花移動,乖乖地回到了床上。 回到床上,云錦認真地盯著特意被蔣辰赫放在胸口的花,一點也不想要睡的樣子,蔣辰赫眼神不禁幽怨起來,這花好看嗎?能比他好看? 大手覆在云錦眼上,云錦抬手扒開,再覆,再扒,如此循環五次蔣公子怒了,將人壓在身下來了個深吻,然后他看到云錦偷偷把花拿到手里放到了頭發上,然后盯著不動了,至于親吻壓根就不配合不掙扎! 蔣辰赫:“……”在媳婦眼里我竟然比不過一朵花! 磨了磨牙,蔣辰赫黑眸危險地瞇起,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拿著那朵花放到云錦嘴邊,云錦似乎思考了一下,張嘴——唔,咬空了,蔣辰赫黑眸亮了起來,低頭誘哄著:“阿寧想咬到這朵花嗎?在這兒哦~~”說著咬著一瓣花瓣湊近,云錦眼睛亮了亮,抬高腦袋咬了上去,蔣辰赫低笑一聲,舌尖抵著花瓣送到云錦嘴里,趁機肆意攪拌、輾轉廝磨,而云錦為了得到一點點花瓣認真地跟蔣辰赫唇舌交纏,汲取到一點點花瓣就眼睛亮起來,進而更加努力,而蔣辰赫已經不滿足于此,順著玉頸、鎖骨一路往下,夏帳撩起春光,星光燦燦。 * “唔……”云錦扶著有些昏沉的腦袋支起身,大紅色的鴛鴦薄被從身上滑了下去,黑發披散在光滑的肩膀上,迷蒙的雙眼一時沒有焦距,呆呆愣愣的,卻該死的勾人! 蔣辰赫捏著手里的書卷,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靜了靜心神才放下書走過去坐在床邊揉揉她的長發:“餓了嗎?都睡了一天了?!?/br> 云錦略有些委屈地撲到他懷里:“頭疼……” 蔣辰赫倒吸一口氣,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昨晚反復吸吮啃咬的正貼著自己的胸膛,大手撫上她的背緩緩摩挲,頗有些愛不釋手,左手騰出來給她揉太陽xue,低聲問:“下次還敢不敢喝酒了?嗯?” 云錦沒出聲任他揉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好了點,看看外面即將暗下來的天扁扁嘴:“我怎么睡了那么久?我昨天喝醉了呀?”她想了想,好像就是喝醉了,唉,以后還是不要喝了,頭疼起來難受得緊,唔,清醒了些突然感覺后背涼颼颼的,還有放在自己后背的手…… 她抽抽嘴角,縮回被窩里,果然看到蔣辰赫遺憾的眼神,在看看自己幾乎遍布草莓的胸部,一時哭笑不得:“大變態!” 突然想到了什么,背過去瞅了瞅其他地方,果然,全!都!是! 幾乎全身都布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