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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兩人忙一把扶住長亭,手上卻不似普通侍女般嬌柔無力,長亭微一掙扎,卻被兩人握住手臂掙脫不開。 趙權胸*前早已淋漓一片,他此刻亦有不支,忙一手按住胸*口的傷口,涼涼笑道:“這兩人亦是從小習武,是本王專門找來看住你的,以你現在的功力,別妄想從她們手里逃走!” 長亭方才一掙扎,便知這兩個女子武功不弱,以她現在的功力并不是她們的對手,況且這兩個女子長相如此相似,應是富貴人家專門買來訓練成護衛的,這類人單個武功不一定很高,但是配合卻十分好,想要收拾她們,并非一招兩招可以辦到,更何況她現在功力大減,且外間還有無數護衛,她想逃,眼下情形是辦不到了。 長亭審時度勢,只閉口不言,趙權忍著心口的痛楚,揮手道:“還不帶她下去!” 那兩個女子忙應喏,對長亭禮道:“姑娘請!” 長亭看也未看趙權,轉身便出了房門,只是手上一片濡濕滑膩,想是方才掙扎時蹭到趙權的傷,她眸光閃了閃,卻握緊了手,隨那兩名女子快步離開了。 =================分割線============= 長亭站起身來,腳下卻“嘩嘩”作響,她低頭看向腳下的鐵鏈,心中又氣又恨,自那夜之后,趙權便將她鎖在了這個原本屬于他的院子里,院外果真派了兩隊護衛日夜看守,將倦勤院圍了個水泄不通,莫說人,便是鳥,沒有趙權的命令也飛不出去。 那兩個女子更是貼身看守著長亭,從未讓長亭離開她們的視線,長亭亦忍不住心中冷冷發笑:趙權心思果然縝密,一早就知道她要走,這兩個女子也不知他是何時為她備好的。 可笑她竟還想著兩人從前歷經生死的情誼,私心里還以為趙權不至于對她如此,可那夜的經歷,讓她明白,晉王便是晉王,他掌控一切,又怎么會容忍她就這般離開? 長亭拖著腳鏈走了幾步,坐在窗邊的榻上,初夏忙上前為她斟了杯茶,小心奉到她手邊,道:“姑娘……” 長亭呼口氣,接過她手中的茶,慢慢飲了兩口,卻并未說話。 初夏等侍女仍舊立在一旁,一聲也不敢吭,她們并不知道其中曲折,只道不知怎的這江姑娘就觸怒了殿下。 殿下如今這一怒非同小可,這后園中何曾見過這般陣仗,倦勤院本是王府主院,是趙權起居的地方,如今卻將這江姑娘關在這兒,與其說是關,倒不如說是囚,晉王不僅派了人困守四周,還用鐵鏈將那江姑娘鎖了起來,令她行動受限。 自這江姑娘被關起來后,晉王也再未踏入過倦勤院,反倒是從前的文姬和孫氏都接回了府,若不說這倦勤院,晉王后院倒和從前沒什么分別。 晉王府的膳房近來多了好些大廚,一到餐飯時便分外忙碌,各個廚子皆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各類珍饈令人眼花繚亂。 長亭坐在榻上發了會呆,她這兩日也試了,她的內力淤塞,一直止步不前,她心中發急,只想趕快恢復功力,好離開晉王府這個地方,她心中實在是有些懼怕,趙權心思難測,她不知他會做些什么,雖是對他有歉疚,可那些情意也只是她失憶時的錯付罷了,好似鏡花水月,終究并非她的真心。 她失憶前與趙權雖歷經種種磨難,她敬他,護他,與他同生死,可終究并未涉男女間的□□,失憶后種種作為,那也只是因為失憶不記得前事罷了,如今她恢復了記憶,倒好似她負心薄幸一般。 趙權是何等人物,長亭一個山野丫頭,哪里敢想這些事,偏是這老天愛捉弄人,倒讓她被困于此,有苦難言。 外間的人似往常一樣,準時準卯地將飯食送了進來,初夏命侍女為長亭布好菜,自己取來酒杯,為長亭斟了一杯酒。 躬聲道:“姑娘,這是殿下今早派人送來的酒?!?/br> 趙權真是可笑,明明是他將她囚禁于此,在吃喝上卻從未委屈她,這滿桌的山珍海味,珍饈佳肴,一個比一個用心,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恐怕比之宮中御膳也不遜色,最可笑的是,知道長亭好酒,竟連酒都為長亭備好了。 長亭接過那酒,鼻尖一聞,清新沁鼻,心道:“十年的石凍春,倒是好酒?!毖鲱i便飲盡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持箸吃了起來。 周邊侍女們少不得暗暗納罕,這江姑娘被殿下如此對待,既未心如死灰般尋死覓活,亦未終日惶恐哭求殿下回顧,日日被鏈條鎖著,竟也未暴怒狂躁,殿下送來的吃食,她倒是一一笑納,真不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這般不在意地作態難道是要激得殿下回心轉意,恐怕也難,殿下一旦厭棄后院姬妾,便棄之如敝履,再未見過殿下肯回顧的,這江姑娘尚未正式冊封便已失寵于殿下,恐怕今后的日子難過。 第80章 長亭怎會在意這些侍女所想, 她如今每日依舊卯時準點起床打坐,每日推敲著她經脈之事,只想將趙權徹底拋到腦后。 她心中雖恨趙權那夜對她做的事,可她自小山中長大, 她師父又是極散漫灑脫的性子,哪里會用什么世俗禮教困她, 因此她雖是恨趙權辱她, 可并未覺得她便要因此與趙權有什么瓜葛。 只盼著功力早些恢復,這破鐵鏈, 長亭看了看足下, 心中忍不住冷哼:竟想憑它就困住我?!趙權也忒小看她了! 想罷悠悠閑閑地滿上一杯酒, 似是砸了砸嘴,自言自語道:“比之流霞倒是差了些……” ==============分割線=============== 暮色漸臨,長亭用過晚膳便斜倚在榻上嗑瓜子,她極是無聊,便一顆一顆向上扔了用嘴去接, 接住便歡喜一笑, 接不住也不惱,撿起來便并指一彈,將瓜子扔進外間那個天青色的瓷瓶里。 想到白日里初夏所說, 這瓷瓶乃是趙權心愛之物便忍不住樂起來, 那瓷瓶放在外間, 離長亭幾丈遠, 可是以長亭的功力準頭, 自然顆顆入內,周圍侍女雖覺不妥,可也不敢上前相勸,殿下吩咐過,只要她喜歡,愛做什么便由著她。 長亭正玩得不亦樂乎,忽的一警覺,側眸看去,窗外影影幢幢的黑影中,淡淡的映出一人的身影,和著那斑駁的樹影,倒讓人一時察覺不出。 那人身影修長如青竹,風吹動他冠后的穗子,他卻一動不動,也不知在那處立了多久。 屋中侍女早已察覺,只是不敢出聲罷了,一時間四周靜謐,只聽見遠遠傳來的蟲鳴聲,長亭仍舊一顆一顆地扔著瓜子,并未理會窗外之人,再一瞥去,窗外只剩斑駁的樹影,方才之人已不見蹤跡。 長亭一垂目,繼續磕著瓜子,心中卻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