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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收了回來,便不敢再看了。 手中緊緊地握著那只弓,故作鎮定的問道:“五···五叔這會兒還沒回么?” 春生恭敬回道:“是的,三少爺,爺平日里這個時辰還不曾回來,想來還得再要一會兒?!?/br> 沈之聰耳朵里嗡嗡作響,只聽得春生聲音軟軟糯糯,酥酥麻麻的,實則并沒有聽清楚她說些什么,只胡亂“嗯”了一聲,便又飛快的抬眼看了她一眼,有些報澀道:“唔,我進去找幾本書?!?/br> 說著便匆匆越過她往里去了。 春生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這三少爺雖生的敦實健碩,卻瞧著寬容厚道,不似個擺譜的少爺,雖生的黑古溜秋,面如焦炭,卻壯實有力,拔地參天,自有一番風骨。 話說這沈之聰自幼隨父在軍營中長大,所接觸過的女子無外乎是自個母親姐妹幾人,典型的大男孩心性,有些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地。其實他翻了年便立馬十三歲,虛歲十四了,在這個年紀已算是一枚標準的青蔥少年呢。 好些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早已青春萌動,暗生情愫了,尋常講究的大戶人家早已預備了些個貼身伺候的丫鬟,便是有些早已初經人事也并不足為奇。 只是他素來愛武,喜愛打拳練箭,整日里心思全部放在了練武這件事情上,是以對其余的事情皆不在意,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為武事癡也并不為過,雖天性坦蕩純良,到底對男女之事愚鈍了些吧。 沈之聰原本是興致匆匆的過來尋那本地,此番拿在手上只有些心不在焉地,一旁的小廝元寶問道:“少爺,咱們這會子是直徑回書房還是去三老爺的瑞雪居??!” 這元寶是沈之聰貼身隨從,為人忠心耿耿,沈沖錦素來嚴苛,動則對沈之聰處以軍事處罰,偏偏有時那沈之聰倔強得像頭牛,認定的事情怎么也拉不回來了,元寶也跟著沒少受過責罰,是以算得沈之聰的心腹。 這四老爺沈沖錦素來反對他整日對著這些雜談怪論著迷,兵者,雖詭異,卻絕對不是這般神神叨叨概而論之地,若是抱著幾本閑雜怪談便能指揮著行軍打仗的話,這大俞便早如虎添翼,外族又何懼為患? 是以這沈之聰每每便躲著研習,那瑞雪居乃三老爺的居所,清凈安寧,尋常人是斷不會輕易過來打擾的,再加上三老爺學識淵博,透古通今,又生性豁達,實乃一妙人也,沈之聰樂意親近。 若是往日,這沈之聰定是拿了書本子便火急火燎的往那瑞雪居去了,只恨不得趕緊找到一個清凈之地讓人一睹為快了,只是此刻,只見那沈之聰胡亂的擺了擺手道:“你外頭候著吧,少爺我還得···還得等五叔回來有事請教他呢!” 元寶聽了有些疑惑,他可是從未聽過少爺有甚事得請教五爺的??!雖心中狐疑,到底聽命退了下去。 待元寶走后,這沈之聰便坐下了,只心里有些雜亂,看不進去,兩眼認真的盯了許久,仍是瞧著同一處地方。終是有些心不在焉,悄悄地抬頭,卻見那小丫鬟正往這邊來了,沈之聰立即正襟危坐。 春生端著茶水過來,瞧見那沈之聰讀書認真,遂輕手輕腳的過來伺候著,到了一杯茶放在一旁,輕聲道:“三少爺,請用茶!” 說完本欲退下。 卻見那沈之聰拿了便一口飲下了,春生有些詫異,見那沈之聰喝得急,似乎是嗆了一口,一時拘在原地不該如何是好。 那沈之聰心里有些懊惱,只覺得自個頭腦發熱,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待放下手中的杯子,只覺得一陣狼狽,一張黑臉又泛紅了些,幸好原本臉黑,叫人瞧不出來。 正覺得有些尷尬間,便見那春生提著壺又給他添了一杯茶,正俏生生的看著他,沈之聰一時伸手握著,只不知道是該飲還是不該飲了,正進退兩難之際,忽地聽到門口有人驚訝道:“咦,原來三少爺果真在里邊,我說怎么瞧著元寶在外頭溜達咯!” 沈之聰與春生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那莞碧正從外頭走進來。 春生見莞碧回來,便退了下去,莞碧與這沈之聰有些相熟,又覺得這位三少爺性情耿直,無甚架子,待這些下人皆為和睦,是以便樂意親近,只趕著上前伺候。 見外頭太陽雖大,到底是冬日,臨窗容易吹風著了涼,便走上去關了半扇窗子,又見幾面上落了幾滴水,又拿著帕子給擦拭了,雖心里驚訝這位今日怎地如此耐得住性子,面上不顯,只嘴上直笑道:“三少爺來了有一會兒了吧,爺還不曾回來,許是在路上耽擱了,三少爺要什么,只管吩咐我便是?!?/br> 這沈之聰笑道:“如此,便麻煩莞碧jiejie了?!?/br> 只暗地里松了口氣,又握著手中的杯子,望著那春生慢慢的走出去了,終是一口一口慢慢的飲了,只一時覺得這日這杯茶喝下去,先是有一點苦澀,但細細品味卻是一種香甜。 第52章 偶遇 這沈之聰在書房里坐了許久,一直未瞧見春生進來,便有些坐立難安,一時,外頭候著的元寶進來稟告道:“少爺,前頭太太屋里頭的衾貴過來尋爺,許是太太正在等著少爺回呢!” 沈之聰無法,只得起身,莞碧見狀連忙上前道:“三少爺這就去??!” 沈之聰道:“嗯,待我明日再來找五叔吧,反正不是甚緊急的事情。對了···”說到這里,沈之聰忽地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狀是無意問道:“歸莎jiejie不在五叔書房里伺候了么,我怎么今日未曾瞧見她?!?/br> 莞碧聽了笑道:“是啊,歸莎jiejie升了一等,派到前院去了?!闭Z氣里透著喜色,又有一絲羨慕。 沈之聰了然道:“哦,難怪了,那我下回見了得向她道喜了?!庇址路鹇唤浶牡溃骸胺讲拍莻€小丫鬟便是新來的么?對了,是喚作什么來著?” “三少爺說的是方才給您沏茶的那個小姑娘吧!”莞碧笑道:“她喚作春生,往后便與我一同在書房里當值呢?!闭f著便又捂著嘴笑道:“小丫頭面皮薄,若有伺候不周,還望三少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