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9
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不免微微冷笑,權仲白道,“反正他說自己沒對文娘的孩子下手,孩子是自己沒的,這一點我倒是相信他――” 他又嘆了口氣,“送走文娘以后,他居然主動問我,有沒有吃了能一輩子絕育的藥方,他說他這一輩子是不愿再要孩子了……” 見蕙娘眼神,他聳了聳肩,“你知道我,很贊**追尋**的,他不愿生子,我自然成全他,我給他吃了一帖藥,這輩子他估計是不能再讓女人有妊了……” “世上還有這種奇藥?”蕙娘微微一驚。 權仲白若無其事地道,“有啊,只是一般人不愿意服而已。吃了這種藥,再不會讓人有孕,不過相應的,也別想再硬起來了。他不愿生兒育女,肯定是對他父母的舉動不滿,這我也能理解,不過不想生育,又沒有和父母撕破臉的勇氣,不敢冷落meimei。以至鬧出這樣的事,也實在有幾分滑稽,我索性就成全了他,真的陽痿了,他爹娘要逼,也沒法逼了吧。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嗎?” 他又瞅了蕙娘一眼,“不能和王家撕破臉,讓王辰付出應有的代價,把文娘給接回來……這一次我的差事,辦得還算讓你滿意吧?” 蕙娘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半晌才遲疑道,“那王辰……知道這事兒么?” “他沒問,我干嘛要說?”權仲白倒奇怪起來,“他們家的那點齷齪事,文娘沒問,他不也沒說嗎?” “這……也是文娘有點欠考慮了嘛……常理來說,都看得出古怪的……”蕙娘不知如何,倒是反射性地站在事理的角度上挑了個破綻。權仲白聳聳肩道,“是藥三分毒,這么靈的藥哪能例外?常理來說,他也看得出古怪的呀?!?/br> 蕙娘沒話說了,她用一種嶄新的眼神看著權仲白,好半晌,才摸了摸手臂上的寒毛,喃喃道,“提醒我以后千萬別惹大夫……” 權仲白似笑非笑,站起身道,“我也要提醒你,日后,一事不煩二主?!?/br> 言畢遂飄然而去,把個蕙娘怔在當地,前思后想了半日,才憤然道,“可惡,綠松這丫頭,竟又賣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稍早了五分鐘哈哈哈哈|||||| 蕙娘現在也是越來越被小權給牽制了……小權在蕙娘身邊人里是越來越有威望啦。 ☆、326 小三 時日入冬,蕙娘去沖粹園休養的夢想算是徹底破滅了。因為皇上今年沒有出京去避寒的緣故,權仲白自然也是哪里都去不了了:因為這接二連三的糟心事,皇上入冬以來小小地發了兩場燒,雖然消息沒傳出去被外人知道,但也足夠知情人士緊張的了。權仲白每天進宮給他扶脈,回來了還要徹底洗漱才能接近蕙娘,要不是立雪院也做了地暖和自來熱水,他這個做醫生的,真是沒病都要折騰出病來了。 冬日從南向北,一般也都是在走陸路,雖說蕙娘派人去接歪哥、乖哥,但冬天連廣東軍情都是派快馬遞送,速度比春夏時慢了何止幾倍,兩個孩子也不可能肋生雙翅,忽然間就飛到了京城。再加上今年冬天南方陰雨連綿,楊七娘害怕路上不好反而出事,便捎信給蕙娘,言明讓兩個孩子在廣州住到年后轉了風向,再搭船上來,說不定還比走陸路要快一些。 蕙娘聽了,也覺得有理,便遣人去問了良國公的意思,又和云mama嘮嗑過了,良國公和鸞臺會均無異議。所以這第三胎生產時,兩個孩子是注定不在身邊的了。 不過,立雪院內,卻并未因此少了小男孩的聲音:現在三姨娘都出嫁了,焦家徹底沒了長輩,蕙娘也怕喬哥沒了人管束會養成了無拘無束的性子,便讓他搬進立雪院居住,橫豎他還小,住在外院,也占不了多少地方。跟在蕙娘身邊,每天還能進來看看丫頭們管家,跟著雄黃學學看帳,不至于對于日常庶務,一竅不通。 喬哥這人,就勝在乖巧聽話上。jiejie讓他過來住,他就二話不說地收拾包袱搬進了立雪院里,見到權夫人、太夫人,也是乖巧有禮,平時無事就在立雪院里,蕙娘無話,堅決不出去玩耍。雖說多了他,但蕙娘并不覺得十分費心。倒是權家比以往要熱鬧了一些,有些別房的親戚,都來家里做客。卻是連立雪院的門都進不了,就被權夫人給擋駕了:蕙娘現在臨盆在即,哪里耐煩應酬這些有心和焦家攀親的破落親戚。 說來也奇怪,蕙娘是每一胎都比之前要輕松一點,生歪哥的時候,那叫一個險死還生,生乖哥時也是疙疙瘩瘩的,現在這第三胎,卻是□個月了,人都還很有精神,當然,現在權仲白是隔絕掉了一切煩心的日常事務,連各戶人家都有默契不來相擾。蕙娘把諸家的事給良國公送了信,良國公這個平時恨不能讓蕙娘把事兒全攬走的甩手大掌柜,也表現得比平時要積極,把這件事攬到了自己身上,令權夫人和諸大奶奶去周旋。蕙娘自己,倒是難得地過上了無一事cao心的日子,她也的確懶于用心,平時得了閑,只是和幾個丫頭抹紙牌取樂。還把昔年眾人給兩個孩子送來的新鮮玩具剝奪,自己拿來和喬哥和幾個小丫頭一道玩耍。其中有西洋象棋,頗能惹來她的興趣,不過數日,便把歪哥等人都殺得東倒西歪的,還要找權仲白殺,權仲白一句,“我現在哪有時間學這個?!北惆阉o推托了過去,蕙娘有些不甘心,又拿他沒法,頗有些恨恨的。 等到她臨近預產期時,文娘終于也到了京城,從山東一路走來,算是走得慢了。蕙娘本想令她入府相見,文娘卻無意招搖,直接進梅花莊小住去了,言明是不愿給jiejie帶來麻煩?!幌蛐宰泳?,蕙娘也沒辦法,只好由得她去了。倒是那天權夫人來見她時說了一句,“既然meimei沒了,又沒留下個后代兒孫的,論理,陪嫁是可以收回來的。王家也無意昧下這份錢,你現在身子沉重,王太太沒直接給你送信,倒是問到我這里,問你有沒有意思收回文娘的妝奩,若有,她回去就清點了,連當時文娘的陪嫁一起給送還回來?!?/br> 看她神色,權家對文娘去世的□也不算是一無所知,只是不愿過問罷了。蕙娘也不覺得自己現在有必要事事都向家里打招呼,她想了想,若無其事地道,“人還沒去幾個月呢,現在也不著急說這些,等過了年再說吧。橫豎不論是咱們還是王家,也都不欠那幾個錢?!?/br> 王太太問要不要退陪嫁,倒也真不是在乎文娘的陪嫁。官做到王閣老這份上,他要不富都難,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