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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告訴我,是她的大媽沒收了她的手機,這個就算她不說,我也能猜出來,以她大媽的那種性格,今天能放她出來上班已經難得了。 “我大媽不讓我和你在一起?!彼徽f這句話,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沒事,小草,你別傷心,我們再想辦法?!蔽矣米顭o力的語言去安慰這個無辜可憐的姑娘,全然忘了自己也和她一樣的無辜。我用下巴蹭著她的頭,讓她能感受到我的安撫。 鄭叢是個沒主見的人,一向對撫養她長大的大媽言聽計從,她不想讓大媽生氣,卻又不想就這么放棄我。 我現在能做的并不多,除了陪著她,剩下的就是要思考今后我們的生活了。身體條件就客觀的擺在這里,誰都無法改變,能改變的,也就是鄭叢大媽的心了,但是我知道這個太難了,難的讓我不敢想象。 喜悅請了長假,在鄭叢這么脆弱的時候,唯一的好朋友不在身邊,我盡可能的陪著她,可是她還是得去工作。上午鄭叢回了她的辦公室,因為之前的人員調動,她們辦公室里加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女的叫小唐,申請了很久才調過來,那個男的是臨時過來幫忙的,之前見過他幾次,連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鄭叢有嚴重的社交障礙,面對兩個不熟悉的人,她連大氣都不敢喘。我本想讓她索性一直在我的辦公室呆著,可她有一大堆活等著做。這一天,我們過得都很不好。 見我這么悶悶不樂,厲衛平出主意說等下班的時候我可以請鄭叢去外邊吃她喜歡吃的東西。我就這樣在辦公室牢牢地坐了一天,這是我畢業以來第一次上一整天的班,今天沒有例會,我就上網頁看看附近的餐廳怎么樣。辦公室的電腦屏幕非常大,字也是設定的特大號,就是方便為了方便我用,我咬著一根筆桿,雞啄米般的敲打著鍵盤,速度要比常人慢了很多。 下班的時候我去辦公室找鄭叢,還沒進去,就聽見了咳嗽聲。王威幫我打開門的時候,辦公室里的三個人都在,新調過來的兩人正在聊天,鄭叢一個人坐在另一邊捂著嘴咳嗽著。 空氣中彌漫著煙味,雖然不重,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香煙。 “不會有人在辦公室抽煙吧?”我不客氣的話嚇得三個人全都站了起來。 “思成,沒有?!蹦莻€男的說,小唐的也在一邊搖頭。 我一直看著鄭叢,她不說話,也不敢再咳嗽,憋得臉有點紅。我剛要發作,王威就不動聲色的按住了我的腰,在我耳邊悄聲說:“別說了,你要是說了他們,鄭叢以后還怎么在這個辦公室里?!?/br> 我深深的喘了口氣,把氣憤和不滿都按了下去,沒有了喜悅在,鄭叢真的很難適應。 在電梯里,我問她和新同事相處怎么樣。鄭叢擺出一副苦瓜臉,只搖頭不說話。 “我查了,那個小女孩小唐才剛畢業兩年,比你來得晚,你不用怕她?!蔽艺f。 鄭叢還是搖頭,說道:“我不知道跟他們說什么,他們也都不理我?!彼偸菦]法處理人際交往問題,我開始擔心,并希望喜悅能夠趕快回來。 “是不是有人在辦公室里抽煙?”我問她。 鄭叢不會撒謊,告訴我是那個叫小林的男的,他的煙癮特別大,過不了多久就得抽一顆,剛開始還好,會出去到衛生間旁邊的吸煙區,后來次數多了,他就懶得走動,索性就坐在那里抽了起來。 “這也太過分了,這么不懂事?”我氣不過,這種事情發生是直接違紀的,“如果明天他還敢這樣,你過來找我?!?/br> 鄭叢終于點了頭。還沒來得及問她想吃什么,我們就到了一層的大門處,鄭叢的大媽就站在那里,我一愣,明白了。 “大媽,你怎么來接我?”鄭叢的聲音有點蔫,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失望。 鄭叢的大媽卻微笑了起來,對她說:“以后我每天都來接你?!?/br> 我的心一涼,知道她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別說是鄭叢了,連我都惹不起。 “大媽?!蔽彝蝗唤凶∵@對轉頭要走的娘倆,略帶微笑地說:“您不打算和我談談嗎?” 鄭叢的大媽轉過了身,沒有直接開口,只是飽含笑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說:“想談的話來我家找我吧,隨時都可以?!闭f完她回頭要走,又停了一下,說:“就你自己來吧,你的那些保姆就算了?!?/br> 保姆這詞一出,厲衛平就疾步向她走去,被我和王威厲聲喝住了,不管她說什么,我們都必須接著,我知道這是我要得到鄭叢就必須付出的代價。 回家的路上大家都不作聲了,我知道誰的心里都不舒服,幸好車云不在,他才不像厲衛平那么聽話,真犯起脾氣來,誰都拉不住。 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我在想,這個約我是一定要赴的,無論那里有多少千難萬險。 作者有話要說: 發燒好幾天了一直沒好,所以耽誤了一天,這章水分有點大,湊合看吧,有什么好建議可以直接企鵝我 第41章 單刀赴會 單刀赴會的滋味確實不好受。我選擇了讓厲衛平送我過來,他是這三個人里最肯聽我話的人,我不讓他下車,獨自一個人過馬路,向鄭叢家那棟老樓走去。 說起來都會覺得難以啟齒,從小到大,我獨自外出的機會幾乎為零,其實鄭叢的大媽管王威他們叫做保姆也沒有什么不對,我這樣的人沒有獨立的行動能力,就算勉強能把步子走穩,可是隨便遇到一扇門,一個臺階,都會令我寸步難行。 就比如鄭叢家這短短的五階樓梯,對我來說簡直難如登天,我的身子倚靠在墻邊,深灰色的外套立馬蹭上了一大片白\粉,我想借機用假肢撐地來抬起左腿,然而左腿微抬,右邊假肢就顫抖了起來。 上次在這狹窄的樓道里,只有我和鄭叢兩個人,那時我被逼得沒辦法,咬著牙閉著眼睛從上邊把自己弄了下來,如果不是被鄭叢接住,早就直接摔倒了地上。 可是上和下畢竟不一樣,我能讓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卻怎么也不可能讓自己從樓梯的下邊滾到上邊去。 還沒到目的地,挫敗感就已經出現,我靠著墻壁大口的喘著氣,必須要把這種低落的情緒壓下去,否則自己都消極成這樣,還有什么資格去談鄭叢的問題? 突然腦海里想到的是鄭叢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在周莊的那日清晨,當我覺得自己不可能獨自起床的時候,她對我說:不嘗試的話,你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此時此刻,她不經意的一句話成了我絕望情緒中的一枚鐘錘,深深的敲醒了我。 我終于開始下決心嘗試,不再害怕摔倒了再也站不起來,至少我試過了,我為了鄭叢而爭取了,就不會再有遺憾。 其實每節臺階并不高,假腿如果能支撐三秒鐘,我的左腿就能來得及踩到上邊的一節臺階。 我把自己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倚在了墻上,也不在意衣服被蹭了多少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