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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萊萊是他們刑警大隊的文員,和他同一個警校畢業,晚了一屆。 電話一接通,汪萊萊急道:“隊長,你可算接電話了。還是那個呂大田的事情,現在人家皇城酒店的要告他故意殺人未遂,我知道這事兒不歸我們管了,可我去他們家看過了,妻子有病,孩子明年高考……算了算了,阿姨叫我去家里吃晚飯,咱們一會兒見面了說?!?/br> 默許一句話都還沒說呢,電話就被掛斷了,禁不住皺了眉頭。 七點鐘,默媽叫默許去十五號樓吃飯。 默許磨磨蹭蹭地到那兒,汪萊萊已經到了,正在廚房里給默媽打下手。 汪萊萊聽見開門聲音,從廚房里探出了頭,笑著說:“隊長,飯一會兒就好?!?/br> 默許“嗯”了一聲,坐在了餐桌旁。 感覺…有點不好。 沒一會兒,汪萊萊端著兩個菜出來。 后面的默媽也端了兩個菜,她垂眼看了下默許的胳膊,不快地說:“又受傷了!要不是萊萊告訴我,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沒打算瞞你啊?!蹦S動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滿不在乎地說:“輕傷?!?/br> “輕傷,輕傷,你斷過傷嗎?”默媽心疼地說。就連這個勞什子的大隊長,不也是用傷換回來的。 默許不說話了,一旁正在擺盤子的汪萊萊,悄悄地向他吐了吐舌頭。 默許沒什么表情,眼睛轉向了一邊。 吃飯的時候,汪萊萊說起呂大田的事情。 “故意殺人未遂和故意傷害罪的區別可大了,我就搞不懂他們那些有錢人了,得理不饒人,他們又沒有受傷,叫喚的倒是起勁?!?/br> 話一落地,她怕默許他媽誤會,又趕緊道:“阿姨,我不是說那個呂大田沒錯,他把我們隊長弄傷了,怎么也得拘他個幾天教育教育??稍趺凑f吧,他家里特別的困難,要不然也不會走投無路,跑到他以前工作的酒店要跳樓了。那些有錢的人真是鐵石心腸,一點舊情都不念,現在非要告他故意殺人未遂,就因為他叫了一句‘死也得拉個墊背的’?!?/br> 汪萊萊的神情很是憤慨。 默許停了筷子,淡淡地說:“有沒有錢和這個案子沒有多大關系!而且這個不歸我們管?!?/br> “我就知道隊長你會這么說,我就是想著咱們能不能從中間調和一下,得饒人處且饒人,可我一個人又不敢去。隊長,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汪萊萊用企盼的眼神看著默許。 “可以?!蹦S沒有猶豫。 反正他本來就要再去那里。 飯后,汪萊萊又坐了一會兒,才拎著包離開了默家。 默媽把切好的西瓜端到了默許的跟前,想說的話還沒有出口,便被默許的話噎了回去。 他說:“媽,以后別叫汪萊萊過來吃飯了?!?/br> 默媽的心里堵的不行,氣道:“我覺得她好,要認她做干女兒不行??!” “隨便你啊,和我沒關系?!蹦S起身,臨出門的時候又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她這樣的?!?/br> 他走了之后,默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捂著頭。 唉呀,腦仁疼! —— 第二天的下午,默許和汪萊萊一起到了皇城大酒店。 先是和前臺表明了來意,才得以從員工通道上了三十三樓。 接待他們的還是那個美麗的總經理助理,她說:“我們肖總正在開會,兩位稍等一下?!?/br> 在小會議室里等了有半個多小時,默許聽見走廊上有嘈雜的聲音,想來是對面的大會議室散了會。 他起身走了出去,汪萊萊緊跟在他的身后。 其實會議進行到一半,肖可愛就知道默許來了。 于是會議的后半截,她忍不住走了好幾次神。 她的心里很是忐忑,見是肯定要見的,可見了第一句話要說什么? 這么多年了,除了沈小姐剛做完手術那會兒,再沒有像現在這樣六神無主過了。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已經全部離開。 鐘景陽守在她的身邊催促:“外面的警察已經等了很久了?!?/br> 肖可愛這才從椅子上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邁步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得用盡所有的勇氣。 她走到了那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身邊,主動伸出了手,卻并沒有什么聲勢地說:“你好……” 默許看著那個向他伸出來的手,耳邊是她的聲音。 想象過很多次他們再次見面的場景……呵呵!她居然說“你好”! 如此的疏離。 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 默許握住了那只手,猛然一拉,淡定地看著她措不及防撞進了自己的懷里,很用力的一個擁抱后,在她耳邊說:“好久不見……” 一瞬間,肖可愛只覺得窒息。 這猛然的一撞,真的,撞的心都要碎了。 她的腦子里像是蜂窩炸了團,嗡嗡亂叫,心里只有一個聲音——是了,眼前的默許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 回來了這么久,一直不敢出現在他的面前,最怕的就是這一句“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許:你好是什么鬼? 可愛:好久不見是什么鬼? 許:好久不見的后面,通常還跟著一句:十分想念。 可愛:T_T 第43章 剖心(3) 見過耍流氓的。 也見過公然耍流氓的。 還真沒見過穿著制服公然耍流氓的。 這一抱, 也不知道嚇傻了多少人。 鐘景陽離的最近,他仔細想了一下。 好久不見? 可明明是昨天才見過的。 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嗯,有貓膩。 他干笑了一下, 提醒:“肖總,默警官, 咱們去辦公室里說吧?!?/br> 肖可愛一瞬間恢復了鎮定, 點了點頭, 沒好意思看默許, “嗯……咱們去辦公室里說?!?/br> 鐘景陽走在最前面引路, 肖可愛和默許緊跟在后頭。 最后面的汪萊萊真的傻眼了很久,跟身在夢境里一樣, 她擰了自己一把……疼! 她慌里慌張地跟了上去。 臨進門之前, 汪萊萊悄悄地拉了一下默許的衣袖, 悄聲問:“誰???” 默許沒有回應, 抬腳進去了。 汪萊萊沒法子, 只能跟進去。 “二位警官,喝什么?”鐘景陽把他們讓到了待客區的沙發上,笑著問。 “我們來找肖總有事要說, 說完就走?!蓖羧R萊搶先道。 她如坐針氈, 提前知道這里的總經理是個女的, 可也沒人說她和大隊長是舊識。 她有一肚子的問號, 還有滿身的提防。 “兩杯咖啡加奶不加糖,給這位女警官來一杯水好了?!毙た蓯鄯愿劳?,轉身去了和辦公室連在一起的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