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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卻像兩座石雕一樣,眼睛里只有彼此,卻誰也不說話。 有一粒血珠滾落在地上,悄無聲息。 就像是在他們心里游走過的各種情緒,無聲無息,卻攪得人心翻天覆地。 這世上的事真的說不了的。 誰到底是誰的劫??! 作者有話要說: 七年后。 這個時間點如果對照的話,正是喻小藍剛剛回到京城的時候,有一個情節是肖可愛在國外給她打電話,這里就是肖可愛出國回來之后 第42章 剖心(2) 小肖總發了雷霆之怒。 這事兒連前臺的收銀都知道了。 保安經理何維民差點兒被罵出了翔。 也不怪小肖總生氣了, 保安都是吃干飯的,隨便什么人都能冒充員工上樓的話,那顧客的安全還怎么維護啊。 那幫警察和消防已經押著呂大田從樓上撤了下來, 有一個警察受傷了,負責打掃衛生的大媽說, 血流了一地。 總經理特助鐘景陽正陪同在那個警察的身邊。 感謝的話從六十六樓說到底下, 鐘景陽也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 他站在一旁, 120的醫護人員正在給那個巡警大隊長止血包扎。 人家全程沒有咧一下嘴, 可他看著都疼, 于是再一次誠懇地道謝:“感謝警察同志的挺身而出,我們一定會送一面錦旗, 表達我們的謝意?!?/br> 傷口不算深, 都沒怎么覺得疼, 大概是因為心情太過復雜。 默許和肖可愛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 她就被那個保安經理給擋開了。 也是, 好歹是一大總裁,身邊跟著的人自然很多。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緊接著, 就是這個年輕的助理, 跟在他的后頭跑前跑后的。 默許和他沒什么好說的, 傷口已經包扎好了, 他動了動手臂,面無表情地說:“沒事兒,工傷, 你回去復命去吧!” 說完,他就吆喝著他們巡特警大隊的人,“走了,走了?!?/br> 鐘景陽想起了小肖總的交代,急道:“警察同志,您的手機號碼留一下,我害怕后續還有一些事情……” 默許眼睛一瞇,嘴角微微翹起,有點高傲地說:“有事兒就打110?!?/br> 說著,他邁了腿,上了汽車。 鐘景陽被噎的直翻眼睛,看著眼前的警車呼嘯著離去,這才轉身,上樓。 三十三樓,整整一層,是皇城酒店所有內部員工的匯聚地。 鐘景陽下了電梯,左拐,最里頭的房間,以前是肖總的辦公室,自打小肖總來了之后,就堂而皇之地取而代之了。 去年年底開年會,肖總特地從國外回來,準備和所有的員工歡聚一堂,多高興的事兒,在樓下碰見了財務經理陳年。 這是個兩朝元老,也是皇城酒店最狡猾的老狐貍。 陳年說:“哎呀,肖總,我有事兒要和您談?!?/br> 肖總一揮大手,“走,去辦公室說?!?/br> 結果一上樓,呵呵,肖總發現沒自己的辦公室了。 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就聽見小肖總打趣陳年:“喲,陳經理,怎么你準備過完年跟我爹一塊兒去澳洲養老??!” 鐘景陽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肖總和陳年面上的尷尬表情。 也就是從那兒開始,所有的員工再也不會當面叫她“小肖總”。 “小”這個字,只是用作區分她和她爹的區別。 而誰都知道,肖總已經是過去式。 如今,皇城酒店真正的BOSS,就是這個只有二十四歲的女孩。 她年紀不大,可饒是皇城酒店最狡猾的老狐貍陳年,也再不敢輕慢了她。 她遇事從不慌張的,可是剛剛,鐘景陽在她的臉上發現了一閃而過的慌亂。 總經理辦公室門外。 鐘景陽敲了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里頭的人說:“進來?!?/br> “處理好了嗎?” 她,正坐在電腦的后面,處理著什么文件。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 忙肯定是忙的,他們在國外待了整整七天,肯定積壓了不少需要處理的工作。 可鐘景陽看的出來,她明顯不是工作的狀態。 鐘景陽笑了一下,拉開了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嚇壞了吧?” 肖可愛一點兒都不想和他討論剛剛的事情,拍了拍手里的鼠標,吩咐:“把他的手機號碼存下來,我有用的時候找你要?!?/br> 鐘景陽笑的更開懷了,“不用存,特別好記……” 接著,他不怕死地用口型示意:“110?!?/br> 然后,就被她砸了出來。 肖可愛真的沒心工作,想把鐘景陽那個王八蛋叫回來問問默許傷的重不重,可那個鐘景陽像猴一樣精,她敢露出一個表情,他都能在心里推演出一場大戲。 她不準備讓他們看戲。 也沒想好該怎么面對默許。 回首過往,不要臉的事情干的可多了,可要說她這輩子對不起了什么人,好像還真就只有一個。 白吃了那么久人家做的飯,走的時候,連話都沒留下一句……沒心沒肺的東西。 —— 胳膊受了傷,默許得了個提前半天回家休息的福利。 巡邏車被同事開走了,默許開著自己的汽車,才進小區,就見他媽正在和其他家的老太太站在路邊說話。 他沒有叫她,去地下車庫停好了車上來,他媽還在那兒和別人說話。 他走近了一聽。 “……我們家的孩子才叫愁人呢!上高中那會兒早戀,哎喲可愁死我啦!大學畢業準備考公務員,又愁死我了。好不容易工作也穩定了,年紀也到了,沒有女朋友……你說說這怎么長大了比小時候還笨呢,連個女朋友都找不著……” 默許本來是想叫上他媽一塊兒回家的,一聽見這話,他轉身悄悄地離去。 他把路上買的西瓜送回了十五號樓,沒有停留,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抬著受傷的右臂,簡單洗了個澡,又做了碗面。 吃過之后,手機關了靜音,他蒙了頭,開始睡覺。 默許睡的不沉,迷迷糊糊的,做了好幾個夢。 全是亂七八糟的夢,連夢里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個夢都和她有關系。 因為其中一個夢他經常做——寂靜無人的大街上,他拼命地奔跑,可是遍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 每一回都是夢到這兒驚醒,這一回做得特別有意思,夢里有一個人和他說,去皇城大酒店找她??! 默許樂醒了,一看手機,快六點鐘了,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按照輕重緩急,他先給汪萊萊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