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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和小王氏如今差不多,甚至現在對著老夫人,也是一樣阿諛奉承,不過如今關起門來,她就特別愛擺婆婆款,手里抓著的權利更加不會放手。 這二人這么一合計,倒真成了一對好婆媳。 這邊小王氏應了下車后的事情,又是一臉溫柔的對著正出神坐著的夏錦瑟輕聲道:“錦瑟,我讓人再給你準備一個手爐吧,你手上這個怕是要不熱了?!?/br> “嫂子,沒事?!?/br> 夏錦瑟聞言只是淡淡的一笑,這會兒她根本沒有閑心去顧慮手中的手爐熱不熱的問題,自護衛來稟告要到前方破廟歇腳,她便一直無法靜下心來,整個人都緊緊崩了起來。 她不敢去想那破廟是不是曾經的哪一個,可是路的方向沒錯,而方位,也差不多。 前世的夏錦瑟,嫁予王子安后,除了管家生兒育女,平日里的消遣,便是參加各種宴會與各家夫人來往。這來來往往,所說所言,至多也是一些京里傳來傳去的話,以及各家的一些事情。 其中有一段時日,京里關于嘉榮皇貴妃和皇上一些小故事的話題,卻是十分熱議。 起因也是坊間開始傳揚皇上對嘉榮皇貴妃是強取豪奪的事情,緊接著,卻又傳出了跟話本似得皇上與皇貴妃的美好愛情故事。 她作為錦繡的堂姐,自然免不了成為被打聽的對象。她當時對于后來傳出跟話本沒什么兩樣的一些故事嗤之以鼻,只當是有人故意混淆視聽,想要將坊間傳的不好聽的話給蓋過去。后來回娘家的時候,偶爾聽及母親和她抱怨了幾句,連連直道:“難怪當年你爹本來是想將二房那個五丫頭送到恭親王府里去,結果突然燕親王府那邊傳來消息說要納妾,感情是五丫頭早就和皇上有私情了?!?/br> 夏錦瑟才開始有些相信。 坊間傳出的小故事中,其中有一則是,皇上與嘉榮皇貴妃的初遇。那年年齡尚幼的嘉榮皇貴妃隨著父親外放到地方上任,快到南邊的時候,天降大雨,一行人進破廟躲雨,當時還是燕親王的皇上在南邊辦差遭遇刺客,與隨從分開,身受重傷,躲在破廟里躲雨。見到嘉榮皇貴妃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旁人只當是個流浪漢,還要驅趕,嘉榮皇貴妃心善,求了父母拿出傷藥替他治傷,又給了食物與衣物。 后來大雨歇下,天上放晴的時候,嘉榮皇貴妃要離開破廟時,皇上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佩塞給了嘉榮皇貴妃。 當時的皇上已知嘉榮皇貴妃的身份,但因著對方身上有指腹為婚的婚事,加上年紀尚幼,并無起其他念頭,直到嘉榮皇貴妃退了親事,皇上才將人接到身邊。 夏錦瑟聽得安氏所言后,仔細一想,卻發現這些或真或假的故事中,這一則二人初遇的故事十分真實。莫不提錦繡當年的確是隨著父親去地方上呆過多年,而她走后不久,京里仿佛也傳出了燕親王辦差受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當年錦繡還未出嫁之前,有一回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們一家子姐妹都去了錦繡的屋里,當時夏錦瀾翻錦繡的梳妝匣子,她的確是看到過一個材質十分上乘的羊脂白玉。當時夏錦瀾還曾經舉在手上仔細瞧過,只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淮字。 因著后來錦繡很快讓人收了起來,又隨口解釋了說是自己父親在外做官時,遇到的一個長輩給的這一說法,她也很快便將此事拋之腦后,只有夏錦瀾嘴里抱怨過錦繡的小氣。 可是仔細一想,淮字,可不正是燕親王的名諱嗎! 夏錦瑟重回到這一世,初始真的沒有想過要奪了錦繡的機緣,所以也沒將這自己還是半信半疑的事情記在身上。直到在上元節那一日,遇到謝文清,并且從謝文清的嘴里得到了辦法,她才控制不住的想要這么做。 從馬車離京的那一日起,她就一直心神不寧,她自然是愧疚,可是她也一直勸說著自己,既然已經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可是真的當馬車停下的時候,她忍不住心跳如雷,突然有要逃開的想法。 丫鬟的手已經扶住了她的胳膊,走出馬車,便是淅淅瀝瀝的大雨之聲,可是她的耳朵里,什么都聽不到,只是望著眼前這個在陰沉的天氣下,忽明忽暗的破廟。 丫鬟們打得傘,遮不住大雨,很快便將夏錦瑟的裙擺給打濕了。 小王氏見夏錦瑟下了馬車一直站在破廟門口,連忙接過婆子剛剛翻出來的狐貍皮皮襖給夏錦瑟裹上,嘴上催促著:“錦瑟,快進廟里去,仔細莫受了寒風?!?/br> 說罷,又是急急吩咐著夏錦瑟身邊的丫鬟,開口道:“還不快扶小姐進去?!?/br> 小丫鬟們得了命令,連忙扶著夏錦瑟走了進去。 夏錦瑟只是麻木的由人推著,一步一步的朝著破廟門口走了進去。 破廟雖然很破,屋里還有些漏水,但地方大,有一大半的地方,還是能夠遮風擋雨的。 夏錦瑟進去的早,此時護衛和丫鬟仆婦們,還在里邊清理著, 破廟正中間的地方,已經燃起了旺旺的篝火,另有人將馬車上的暖爐席子被褥都取了下來,正在擺放著。 夏錦瑟剛剛走進去,突然聽得一人大聲驚呼了一聲:“有人!” 夏錦瑟心頭猛地一跳。目光順著方才聲音的來源處望去,此時那一邊,已經聚集了一群的人。 “是流浪漢吧,要不要趕出去?” “當然要趕出去,待會兒驚倒主子怎么辦!” “這人還受了傷了……” “住手……” 夏錦瑟猛地出聲喊了一聲,她喊完這一聲后,猛地吸了一口氣,拿著帕子捂著胸口朝著那個方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過去。 “小姐……” 夏錦瑟身邊的丫鬟有些懼怕的拉了拉夏錦瑟的衣袖,想要阻止,可是夏錦瑟卻跟著了魔似得,直直的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丫鬟阻止的聲音,此時她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而原本圍在那堆稻草垛子周邊的人,看到夏錦瑟過來,不覺讓開了一條路,還未走近,夏錦瑟便一眼瞧見躺在稻草垛子里的那個身穿灰色破碎長袍的一個身影。 她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又忍不住走近了一步。 這個時候,那個躺著的身影突然動了,頭直直的轉向了夏錦瑟這邊,臉上還帶著笑容。 夏錦瑟的目光恰好與那人的目光對視上,她的心忍不住漏跳了幾拍,還未等到她回過神來,夏錦瑟卻是發現,對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里也透露出了愕然。 “你……”受傷了。 夏錦瑟的話還未說出來,晏淮卻是突然坐正了身體,眼里帶著怒氣,冷聲出聲道:“怎么是你?” 夏錦瑟臉上也完全愕然、僵硬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是。 晏淮雖然只是坐在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