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8
的叫喊。 “這是怎么了?”洛玉往那個方向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算了,我們換一個方向吧!還是不要去湊熱鬧了?!?/br> 總覺得有熱鬧的地方麻煩也很多。 陳白衫從前對生存和權勢感興趣,現在就只對洛玉感興趣,偶爾用計謀使使壞。至于其他事情,他還真沒什么探究的意思。這種熱鬧看不看都無所謂的。 可是,他們不打算過去,其他人卻不這么想。 湊熱鬧大概是大多數人的天性,這會兒聽到那邊的動靜,集市上的人群都往那邊涌去了。 洛玉和陳白衫自然不會在集市上莫名奇妙地暴露出武功來,又不能太用力地去推搡周圍的普通百姓,所以就這么被動地讓人群往那邊帶去了。 既然如此,兩人干脆懶得逆流而行,就這么順著人群的去向往那邊走去。 陳白衫停下了剝栗子的舉動,將洛玉牢牢地護在了懷里,免得她被其他人撞到,也防止兩人會在人群的擁擠中走散。 洛玉雖然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手,就算在人群之中也不會被人擠得跌倒受傷。但是,就這么被陳白衫摟著貼在他有些瘦削的胸膛上,她竟然有一種難言的安全感升騰而起。 那不是武力帶給她的踏實,而是一種由心底里出現的感動和溫暖。 自己有的,和別人主動給予的,感覺的確是不太一樣。 兩人剛隨著人群沒走多久,就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尖銳地響了起來。 第104章 救人 此時兩人已經被擠到了近處, 正好將前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那女子的五官長得十分明艷動人, 穿著一身火紅的裙子,腰間還纏著一根深褐色的長鞭, 一頭長發的顏色并不是純正的黑, 在光線的照耀下有些咖啡色的感覺,發尾還帶著些卷曲的弧度。 在她身后的是一個年老的婦人,頭發花白, 臉上皺紋都擠在了一起。而那婦人蹲著身子正焦急地看著另一個倒在地上的同伴, 因為角度原因,只能看得出那也是一個女子,具體的情況如何卻是不知了。 這兩人都被前面的紅衣女子牢牢地護著, 不讓她對面的人靠近。 而站在她對面的是幾個家丁打扮的男人, 此時正滿臉不耐地拿著大刀準備往她身上揮去:“勸你最好給大爺我識相點兒, 把人交出來!別說什么有事找你就行了, 哼,你們三個,誰也跑不了!” 那紅衣女子見這幾人要開始動真格了,頓時心里就有些發慌,連忙去解腰間的鞭子。但不管她怎么解, 那鞭子都牢牢地捆在她的腰間沒有變化。 “喲, 還想跟咱們動手呢!”為首的那個男人吆喝了一聲,“兄弟們,給我上!” 紅衣女子一急,就要向周圍的人求助。 可是, 如今在這兒看熱鬧的基本上都是些平頭老百姓,在小茶館里跟鄰居街坊吹牛皮扯大旗倒是挺有架勢,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豪邁之情。 但是,到了這上場的時候,只能認慫。不然還能如何?主動送上去找死嗎? 不等她求饒,那些人就縮了縮脖子當沒看見。偶爾有一兩個看中了這紅衣美人容貌的年輕男人想要開口,一對上那群人的刀,立馬就躲進了人群里,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這些人一躲,瞬間就把洛玉和陳白衫兩人暴露了出來。 那紅衣美人看到他們頓時一喜,沖著洛玉就道:“姑娘,還請相助!事后做牛做馬,一定償還你的恩情!” “爺倒是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插手這……” 那群拿著刀的人本來氣焰囂張地準備放幾句狠話,結果一看到洛玉就忍不住禁了聲,手中的刀子都跟著輕微地抖了抖,腳下往后退了半步。 洛玉本來是不打算管閑事的。 像這種街頭救人,如果是男人救回去的就是紅粉知己,如果是女人救回去鐵定是個恩將仇報的女配,這套路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誰知道這事兒誰是誰非? 如果是賣身葬父什么的,人家給了銀子,跟著人走難道不應該嗎?如果非得找一個長相英俊的富家公子,那是釣凱子,不是賣身葬父! 如果是欠了錢什么的,那就更正常了。在現代是有錢還錢,沒錢賣房抵押,或者打欠條掙錢還上。這古時候,人口也是算在里面的,就因為別人討債就要把人家當壞人打一頓? 洛玉可沒有那個閑心。 可是,現在這些人的反應卻讓她琢磨出了另一些想法。 她當然不會以為自己隨便站在這兒就有傳說中的“王霸之氣”橫掃四方,讓那些人膽戰心驚。 洛玉仔細地看了看那些拿著刀的“家丁”,他們根本就不敢和她直接對視,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而這種表現,倒像是——認識她?而且,絕對不是她這一方的“隊友”。 既然是這樣,她倒是有些感興趣了。 紅衣女子見洛玉沒有回避的意思,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興奮起來,就跟找到了什么大靠山似的。 那群拿著刀的“家丁”這時候卻對著洛玉道:“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兒,這幾個可是蠻子。如今蠻子部落已與我們宣戰,我家主子就是要拿下這幾人交與朝廷,難不成你們是想包庇她們?或者說,你們是有意造反?” 話是這么說,但對比起之前他們威脅人的樣子,如今這語氣聽著分明就是底氣不足的感覺。 周圍遠遠地圍觀著的百姓看著洛玉他們的眼神卻是頓時有了變化。 誰造不造反他們管不著,反正不管是誰坐在皇位上對于他們來說都沒有差別。 不過,這年頭雖亂,可真的要造反,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屬于膽大包天的那種。雖說當今圣上并不殘暴,也沒有什么連坐制度,但對于真正反叛的人,收拾起來還是不留情面的。 多年前的那位藩王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好在當今圣上當時追捕藩王余孽的時候并沒有或及無辜,所以提起這事兒,大家雖然心有余悸,卻不是特別害怕。 他們看著洛玉和陳白衫的眼神不像是排斥,倒像是帶著幾分“我敬你是條漢子”的看熱鬧心態。 “哦?”洛玉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去,旁邊的人群自動就散開為她讓出了道,陳白衫則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