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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師雅柔直接跟上了他們,“跟著你們還安全一些,我正擔心守在外面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呢!不過,你說的也對,那次我給你的藥都是短時間內將人麻痹的,按他當時的狀態,應該不至于那個樣子。而且,血流量比我給你的□□還要嚴重?!?/br> 師雅柔想到這兒,眼睛就是一亮:“待會兒他體內若是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毒素,可以讓我研究研究嗎?” “這個……” “待會兒再說,”白遠塵還沒說話,葉元川就提著師雅柔的衣領,將她放到了自己的身后護著,“別急著往前沖?!?/br> “知……道……了……”師雅柔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然后在葉元川的背后做了一個鬼臉,正巧白遠塵轉過來和葉元川說話,看了個正著。 師雅柔連忙比劃了一個“千萬別說”的姿勢。 白遠塵看了看師雅柔那急得跳腳的樣子,在看了看葉元川面上帶著的幾分了然的寵溺,搖了搖頭自個兒往前走了。 唉,現在這些男男女女啊,他是搞不懂了,還是走他自己的路,讓這兩人自個兒玩兒去吧! 后面跟著的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就當什么也沒有看見。 他們這么大年紀里,還要被這些年輕人秀一臉,真的是傷眼睛有傷心,等這事兒完了,回家也要帶上夫人出門好好逛逛才是。 和他們有同樣心情的是另一位京城里位高權重的人物。 “咳咳,瑞兒,你去和你姑姑說一聲,”皇帝身上穿著的是一件不太起眼的錦服,頭上還扣著一個小帽子,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富家翁,“咱們先去茶樓里坐著,等他們逛完了直接過來吧!” 說著,他還指了指旁邊的茶樓。 跟在他身邊的是同樣常服加身的太子軒轅瑞,和三皇子軒轅瑯,宋錚面上也做了偽裝,扮作是軒轅瑯的隨從跟在一旁。 因為有他在,除了藏在暗處的暗衛,皇帝連貼身近侍都沒有帶一個。畢竟宮里面的公公在宮外就太過顯眼連。 一行人看上去就是父親帶著兒子和侍衛出來散心,完全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走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卻是洛玉和陳白衫兩人。 藝高人膽大,就憑他們倆的本事,就更不需要什么人來保護了。 洛玉又不是一個缺銀子的主兒,這一路過來完全是買買買的趨勢。 自從穿越以來,她幾乎都是在洛神宗里,有什么需要的東西,喜歡的飾品食物,都有專門的人奉上。后來參加武林大會,也是一路小心翼翼,直接就去了伏頂宗。 要說到有閑心逛街,還就只有這一次了。 雖然沒有現代社會琳瑯滿目的高級商城,也沒有什么精致的鉆石和五花八門的陳設。但是,這古時的集市也是別有趣味。 那些純手工制品,完全是戳中了洛玉的心,如果不是拿不到這么多東西,她還真想全都搬回去。 更讓她歡喜的無疑就是路邊小攤的各種食物里。 這個時代的人做生意可不像現代人有那么多的花樣,不會有地溝油,也不會有什么色素香精。所用的材料雖說不是什么精挑細選的精品,卻是原滋原味的,醇香濃厚讓人一吃上癮。 對于洛玉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除了各種小物件兒,她光顧的最多的就是小吃攤兒。 洛玉的手里是左手一份炒栗子,右手一份煎餅,就差沒有在嘴里叼著一份兒了。 這么折騰著,她當然沒有多余的一只手來吃東西。 陳白衫手里也提著各種袋子,這時候全部挪到了一只手臂上掛著,然后騰出手來接過了洛玉手里的炒栗子,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起一個輕輕一捏,就將里面的栗子仁兒取了出來,笑著遞到了洛玉的嘴邊。 洛玉此時滿心都是香噴噴的炒栗子,哪還會去顧忌其他?一口就將陳白衫遞到嘴邊的栗子仁兒吃進了嘴里。 兩人一個自然地投喂,一個自然地接住,看得跟在后面的幾人很想過去將他們分開算了。 欺負人沒對象嗎? 皇帝萬分后悔,今天居然忘了把皇后一起帶出來。 下次,下次他一定要記得!他和皇后還是正式的夫妻呢,比這倆人名正言順得多! 太子軒轅瑞再次興起了盡早請父皇賜婚迎娶太子妃的念頭。 而軒轅瑯,先是心塞了一會兒,然后就想通了。那倆人湊在一起,他雖然沒有夫人,卻有師父??! 于是,軒轅瑯湊到宋錚的旁邊,積極地說道:“宋錚小師父,你之前說的那套拳法的第一式是不是要……” 宋錚:先被洛玉和陳弟刺激,現在還送來一個軒轅瑯,這是讓他逛街都不的安寧嗎?他當初為什么要對軒轅瑯提起那套拳法??!老老實實地教給一套強身健體的招式不就行了嗎?連馬步都蹲不穩當的家伙,要教會他練拳……他難道永遠也擺脫不了這個強塞過來的“徒弟”了嗎? 軒轅瑞聽了皇帝的話,直接推了推旁邊的軒轅瑯:“三弟,父親讓你去和姑姑說一聲,咱們去這茶樓里候著,讓他們待會兒逛完了直接過來?!?/br> “我和師父也要去多逛一會,”軒轅瑯連忙應了下來,“皇,大哥你先和父親過去吧!待會兒我們來找你們?!?/br> 說著,軒轅瑯就扯上了一臉不情愿的宋錚往洛玉二人的方向過去了。 這家伙! 還好暗中還有暗衛在,否則他們豈不是要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了? 皇帝和太子這兩個朝廷中權位最高的大人物,此時卻成了被拋棄的那一方,只能嘆了口氣自己上茶樓去了。 軒轅瑯這時候已經到了洛玉和陳白衫旁邊,將茶樓的事情轉告了他們之后,就帶著宋錚自己找樂子去了。 洛玉看了看宋錚回過頭來看著他們的表情,疑惑地對著陳白衫說道:“我怎么覺得宋錚是在向我們求救呢?” “你想多了,”陳白衫又剝開了一個栗子,送到了洛玉的嘴邊,“宋兄那是在跟我們道別呢!他們倆這些日子一個教一個學,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這倒也是,”洛玉含過了栗子,“那咱們現在去哪兒看看呢?” “不如就……” “??!”陳白衫的話未說完,前方就傳來了一聲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