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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族中的佼佼者,本就是內部婚姻,所以還特地為了賓客暫時開放了青丘秘境的“前院”。 問題就出在青丘秘境的入口上。 東南西北四個出入口各有不同的迷陣,娶親的祁連族頗有些講究,非挑中了要花轎從東門入。 青丘東面是一汪蓮海,火紅的業蓮仿佛團團火焰,躍動在翠綠的蓮葉之上,與碧藍的海水交相呼應,色澤深刻而濃烈,乃是第七天一大奇景。 海上不能行船,無法浮物,更無法飛行,唯一的方法便是踏著蓮葉前行。蓮葉下頭虛虛實實,在水面之上全然看不出來。 蓮葉的位置并非一成不變,如何分布全然順應自然法則,無法預測,這便是業蓮海本身的奇特之處。狐帝早年將之改造成東門,則在上添加了更復雜的迷幻以及殺傷性的陣法。 如今附加在業蓮海上銘刻都被驅散了,獨剩了自然的陣法。 人倒是好過,大不了踏空了摔進水里頭,在水下找到真的蓮花又能攀附著爬上來,頂多就是面上不好看些。但花轎是要十六人抬的,要保證誰都不踏空難。若是運氣再差些,大家一齊都跌進水里那叫什么事呢? 從哪個門進是昨天才談起的事,狐族之前預備是說開北門,事情便好解決許多。結果一提,夫家的人不答應,他們雖然是附庸,也同意婚禮辦在了女方的領地里,但退步有底線,那邊犟起來了,說什么都不松嘴。 總不好為這么點事就把婚事黃了。戚玄找了好些人來探路,打算將這一路的蓮葉都踩了,將那些已經衰敗、只剩葉面的蓮葉都打撈起來,剩下都是能踩的。就算等到了明天起了變化,一夜之間衰敗的蓮葉不會太多,十六抬的轎子,只要不同時跌下去太多人,大抵還是能穩住的。 為了這么句話,浩瀚的蓮海之中密密麻麻飄了不少人,多數都在水里頭掙扎,攀著蓮葉大喘氣。 滄笙在旁邊看得生奇,青丘的東門是開得最少的,連她都沒走過兩回。業蓮海只認業蓮子,萬年結九顆,唯有狐帝極度信賴的親人才有資格獲取,能從這個門娶親對一個附庸族落來說確實是臉上添光的事。 “這陣除了業蓮子,無人可破嗎?” 戚玄舉著把遮陽的青傘,眸光遠遠落在漣漪層層的業蓮海上:“單是業蓮海的陣法,大帝級別便可強行御空而過了。我那夫君將這作為東門之后,還添了些陣法在上頭,即便是大帝級也難強行突破。至于破解陣法……業蓮海中蘊藏著萬物生長的禁忌之力,怕是父神還在的話才有可能吧?!?/br> 狐族得了業蓮海,那是別人望而不可得的好東西。滄笙樂呵呵戳了她一下:“你家夫君眼光不錯,能將業蓮海捯飭成這樣,能力也不俗。有個能干的夫君就是好啊,哪像我,云夢澤現在都沒收拾出什么模樣來?!?/br> 戚玄話在口中轉了一圈,沒說出口。滄笙如今是沒心的人,對有些話題完全不忌諱了,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可她做不到。勸不得,只能緘口。 滄笙果然只是隨口一提,一會又換了話茬,興致勃勃道:“看他們這么踩業蓮也挺有意思的,空蓮葉被清得七七八八了,我也去撞運氣玩玩!一起嗎?” 戚玄搖了搖手中的小團扇,微遮住嘴:“不成的。我要是踏空了,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以后還要不要做頭兒了?我包袱放不下啊,改日咱們兩人單獨過來玩還成?!?/br> 滄笙心說也是,要不是她現在成廢帝了,晚輩里頭沒人認得她,那誰也拉不下這個面,可見事情還是有雙面性的。滄笙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她的肩,“那我先下去試試水!你們業蓮海要被撈禿咯,等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br> 戚玄悲傷朝她揮手:“你自己留意一點?!?/br> 滄笙哦哦兩聲,輕輕一躍,踏在一片磨盤大的荷葉上??赡苷媸潜粨贫d了,接連往前走了十三步皆穩穩當當,有些得意了,雙腳一齊跳向旁近的荷葉,“噗咚”一聲,直跌進水下兩人深的距離。 滄笙心里頭輕輕咦了一聲,那無根的荷葉能承載的重量趨近于零,她剛剛有心化力然而根本無處借力,如若是她巔峰時期,或許才能做到在上周轉一二吧。 正想著,找著有根的荷葉攀上去,剛借了些力。上方伸來一修長勻稱的手,穩穩搭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提…… 滄笙破水而出,帶起業蓮海的海水呈現出極淡的冰藍色,猶若顆顆飽滿的珍珠,四溢逃散。 虞淮出現在業蓮海上,驚呆了眾人,水里,葉片上,岸上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他沒有刻意將滄笙摟在一個親昵的距離中,將人規規矩矩拉起來之后,便保持了一定禮遇的距離,溫聲道:“業蓮海的陣法并不一定純看運氣的,我曉得破解的方法,你想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客還在家,擠出時間寫的,短了點啊不好意思。 明天補償啦 第67章 他的語氣很正經,就事論事的模樣。 愈是這樣撇得一干二凈的態度, 滄笙愈能隱約體會到他就是特地來找她的。低頭擰了一把袖口的水, 鎮定笑道:“那帝君真是好本事,愿聽其詳?!?/br> 戚玄打著扇, 遙遙看見突然出現的虞淮, 沒由來一陣心慌。滄笙的脾性她了解一二,她心里頭想著什么, 但凡想讓你知道,那便跟一張白紙沒什么兩樣;若她將你視作外人,便無法窺見一二。 近來滄笙在她面前提及虞淮的時候, 給人感覺很是不妙。鳳琴的前車之鑒擺在那, 她發難之前是不會和任何人打招呼的。 戚玄是站在滄笙這邊的, 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此時此刻, 她莫名卻有些擔心虞淮。當滄笙態度轉變之后, 她總覺得里頭還有其他的貓膩, 并不是滄笙自己所想象的那樣。 虞淮那樣的人,既然能夠開口向滄笙求婚,就絕不存在欺騙的意思。若他曾經做過什么背叛乃至迫害滄笙族落的事, 他有這個臉在道歉之前求婚么?正常人都做不到吧?滄笙分明說他對從前的事只字不提。 戚玄的思維方式是傾向于感性與直覺的,并不若滄笙一般只看最后的獲益者與作案動機乃至能力,據此判定虞淮的罪責。其實在她看來,多年之前的虞淮已經傾心滄笙了,不然她過往也不會贊成滄笙將對他的攻勢進行到底。 正猶豫如何去不動聲色化去這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