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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笙心想自打跟著虞淮以來,他所有的舉止都稱得上一句海納百川、人品極佳,凡是都顧著大局,委屈都自己受了。但“好人”這個詞范圍太廣,興許他是要自謙一番。便附和:”那也沒什么打緊,我曉得你待我我就好了?!?nbsp;復猶豫了一會,想魚精的事虞淮既然在意,她就萬萬不能瞞他的:“其實我說遇見小魚精是真的,我現在的修為也看不出他是個什么品種,他比我厲害很多,有時候還會教我修煉的訣竅。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他……” 沒想到她會主動解釋起魚精,虞淮腳步微頓,像被人順了毛似的熨帖,聲音都因著隱約的笑意放柔幾分:“他怎么了?” “我帶他來見過你一回,但是他好像不太喜歡你。我猜同性相斥,他可能覺得你生得太美了,所以總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我都快要不想理他了,便也沒想將他介紹給你?!?/br> 身為男子,虞淮并不喜歡旁人聲稱他美,再不濟換一個詞也是好的??蓽骟线@樣說,他覺得很好,“他不是才見過我一次么,如何說我的壞話?” “他說,他很久以前就見過你了?!?/br> 9.第九章 小魚精是個膽小怕人的性子,住在深山里頭的一汪寒潭中。 那日若不是滄笙腳下沒留神滾進了寒潭中,恰好砸進了他的洞xue之內,依他這見著動靜便拼命搖著尾巴往泥里頭鉆的性子,千八百年也不見得能同第二個人說話。 適時澄澈的寒潭水被他驚慌失措的尾巴攪出淤泥,染得一派渾濁,滄笙好不容易看清楚了他的模樣,一把撈過了他的長發,驚訝:“你這頭發,怎么生成這般模樣了?” 魚精見她訝異中帶著三分嫌棄的表情,都忘了瑟縮,委屈抱過他卷曲的長發。默默瞪著眼抽了兩口氣,而后…… 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滄笙毫無防備,被他嘹亮的這一聲險些震暈了過去。 這便是他們的初見了。 滄笙伴著虞淮在山路上緩慢行走著,講過了魚精相遇的事,又同他切切囑咐:“這小魚精雖然說了你的壞話,但他本質是個愛哭又膽小的。你若當真要說他兩句解氣,千萬記得要提前捂上耳朵?!?/br> 過了年后,大晴了幾日,陽光明媚,氣溫升高,正是出游的好時機,兩人本來只是出來走走的。恰逢早晨虞淮突然說要來看一眼魚精,滄笙沒想太多,上次該說的也都說了,遂領了他往寒潭的方向去。 寒潭在密林的深處,陽光照耀不到,樹蔭底下滲著一股子侵骨的寒風。虞淮隔得老遠就看到魚精的尾巴歡樂地晃出水面,激起陣陣的水花,似是在同滄笙打招呼。 這歡騰的模樣,讓他不禁想起剛剛同人接觸的滄笙。一般無二,活潑地過了頭。 到了近處,虞淮方看清魚精整個的模樣,說不上是詫異還是恍然:“鮫人?”詫異于原來世間真的有鮫人的存在,恍然也只有鮫人才有這等的靈性可修煉成仙罷。 滄笙原本走在后頭些,聞言連蹦帶跳的踩過三兩寒石,湊到了譚邊:“什么鮫人?” 魚精見到虞淮的第一瞬起便委委屈屈縮進石頭縫中了,只因為滄笙的到來才并沒有沉下去,水汪汪的眸眼看就要垂淚,對著滄笙:“你怎么能帶他來看我?!?/br> 他的身子小半浮在水面外,縮著肩,頭發潤濕,打著卷兒,模樣格外可憐。 滄笙遲了些明白過來虞淮所說的“鮫人”應該就是魚精的品種了,蹲在石頭邊,將給他帶的吃的一一從籃子里頭拿出來,循循善誘道:“我覺著你和虞淮之間定有些誤會。人和咱們可不一樣,你說很久很久之前見到過的那個“虞淮”和現下的他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你不能主觀臆斷地嫌棄他。你看,他也沒嫌棄你天生自來卷啊?!?/br> 魚精顯然被最后的這句話打動了。警惕地望了虞淮好幾眼,看他眼神中當真沒有嫌棄,才縮頭縮腦地游到了滄笙的身邊,一伸手從籃子里頭拿了些果子吃:“人和咱們怎么不一樣?” “他們的壽元都很短的?!?/br> 魚精瞪大了眼,仿佛她在說什么傻話,“那不可能,我記得從前見過他!” “……那是他前世?!?/br> 同一個涉世未深的魚精說話就是這般的費力,滄笙花了近一刻鐘耐心給他普及相關知識,他卻仍舊很是懵懂:“前世做的壞事,這輩子就不算數了嗎?” 滄笙一哽,他這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本質來說,魂體還是同一個。站在一旁始終安靜著的虞淮突然插話:“那你可還記得我前世做過什么?” 這應該是一個沉重的話題。 滄笙拿肩悄悄戳了坐在岸邊的魚精一下,示意他收斂點,不要胡言亂語。魚精恍然未覺,咔嚓咬了一口梨,“我現在還小,又或者是從前受了很重的傷,遠久些的記憶都記不住具體的細節,只能記住它們給我的感覺?!?/br> 滄笙蹲在旁邊托腮放空,心想,他這樣的記憶力,不愧是魚精。 “那我給了你怎樣的感覺?” 魚精細細打量著虞淮,又望了望滄笙。 滄笙安撫他,“沒事,想說就說吧,反正你在我面前說了不止一遍了?!?/br> “恐懼、敬畏?!鳖D了頓,“大抵還有憎恨?!?/br> 滄笙拿了一顆荔枝,剝了放進嘴里。 一般的人對前世之事都不會太過在意,就算聽過也只是將信將疑地覺得稀奇。退一萬步,就算虞淮前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人,她也不是正義的化身,總不至于來替天行道,都是聽過就罷了。遂并不在意咬著荔枝道:“你前世興許是個大官或者皇帝,權傾朝野的那種,便可讓人恐懼又敬畏了。至于憎恨么……” 滄笙一低頭,以手勾起呆愣愣正乖乖吃東西的魚精的下巴,開玩笑:“魚精這小模樣生得也還算湊合,就是遇見你這美顏盛世,鐵定是沒活路了,便將你憎恨起來了,合情合理么?!?/br> 說是湊合,其實咋見魚精那一瞬滄笙還真給驚艷到了,因她見慣了虞淮才勉力鎮定如常。真要論起來,別的都還不錯,她就是對他那一頭娘里娘氣且sao包的卷發欣賞不能。 又是一個毫無預兆,魚精咬著下唇委屈地嚶了一聲,甩尾間濺起冰冷的水花將她澆了個通透,撲身鉆進了寒潭,水下持續高昂的哭聲刺耳且格外凄切。 滄笙抹了一把臉,抖了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