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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撿起合在一處,分成相等的幾份,各自取了一份之后,又將最后一份交到墨沉舟的手上。雖然東西不多,可是卻代表了自己已經被這些同門徹底認同,墨沉舟也不推讓,將這一份收起。眾人見她并不扭捏,眼中都更見親善。 眾人商議之后,又與諸宗修士一同共同向著峰頂的那處散發著靈氣的大殿而去。走到近前,墨沉舟就見的沖天的靈氣之中,一道大匾橫在眼前。其上“大夢迷天”四個大字鐵畫銀鉤,帶著一股極為玄妙的韻律,只看了一眼,便心神舉動,有迷眩之感。 眾人相顧駭然,然而人數眾多,卻都升起了一絲膽氣,紛紛走入此殿。 而墨沉舟,遲疑了片刻,還是與眾人點了點頭,一腳邁入了此殿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第二更,謝謝英俊的存稿箱君的大力支持鼓掌!~~~ 小小動了一下手,這女主竟然還敢搜魂(⊙o⊙)!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嚶嚶嚶~~ 還有一更哦各位親~~~鼓勵人家一下嘛好嘛好嘛~~~~ ☆、85曹真(上) 她終于能夠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方才做了一場黑甜的大夢,疲憊無比,然而那夢境,卻始終都想不起來。 這個昏暗的房間中,充斥著一股幽幽的暖香,她的身下,是繡著金線的柔軟絲薄。她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奢華裝飾,卻覺得有些陌生。耳邊傳來一聲含著悲戚的呼喚,她側著頭,看著床邊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女人,聽著她含淚喚了自己一聲。 “殿下,您終于醒了?!?/br> 她偏著頭看著這人好久,方才慢慢地想起來。這個初看不知為何有些陌生的女人,是她的奶娘。而她,是這大鄭國最新被冊封的長公主曹真。她有些愣愣地看著窗幔上的垂下的金線,腦海中翻涌著無數的畫面。那些清晰的記憶在她的眼前一一呈現,就讓她再次落下淚來。 見到她落淚,她的奶娘帶著一絲心疼地伸出手,想要給她拭去,卻被她一下子揮開。兩個人都有些怔忡。她心里莫名地奇怪,為什么會在奶娘想要觸碰自己的時候,會有一種極為森冷的情緒在心中一散而過。明明自己,從小最習慣奶娘的服侍了。 曹真想了想,還是忍著心頭奇怪的情緒將手遞給奶娘,輕聲說,“扶我起來?!?/br> 這一次,她的行為動作與從前一樣,奶娘臉上露出喜色,應了一聲是,小心翼翼地將她扶了起來,半靠在床上。見她臉色蒼白,忍不住泣道,“可憐的殿下,若不是大皇子一場急病去了,如今怎么會是三皇子登位。您又怎么會受這等委屈?” 曹真微微地苦笑。大鄭國先帝只有三子,二皇子早夭,大皇子與自己是同胞兄妹,感情極好。他身為長子,又驍勇善戰,曾經自請去東部邊關十年,在與別國的防線前,鑄造起了一座雄城。返回國都后被先皇任命為戶部尚書,政令清明,為百官稱贊。是先皇眼中的太子人選。卻沒有想到先前的一場大病,就這樣去了。而先皇得知此事之后,悲痛過度,竟然也薨了。 就這樣得了皇位的三皇子,向來與自己兄妹不睦,如今剛剛登基兩個月,就迫不及待地削減自己的份例,又在朝中屢次申斥自己失德,不足以為皇家表率。 什么失德呢?曹真苦笑。她不過是深愛駙馬,不愿駙馬納妾罷了。哪個女人愿意與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何況她還是皇族血脈。 方才的那一點點陌生的維和感漸漸消去,曹真心中的疑惑也慢慢退去。大概是她這一次,昏迷的時間太長了,不然怎么會覺得,這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會讓自己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她第一次見到。 想到這里,她的手死死地壓住身下的床板。那里的下方,有她的兄長給她留下的最后的保障,也是因為這個,新皇對她心生忌憚,雖然羞辱她,卻始終都不敢對她下殺手。 耳邊傳來奶娘絮絮叨叨的聲音,“殿下您這次昏迷了三天了!雖然皇上沒有遣人探望,然而您還是得進宮請個安的。還有,”她遲疑地看了看臉色微白的曹真,“若是這次皇上再提給駙馬納妾,您就應了吧。駙馬與您夫妻情深,那些人來了也是個擺設,何苦為這點小事和皇上頂著呢?” “你說什么?!”床前,被這突如其來的陰冷中的殺意驚得睜大了眼睛的兩個人對視著。曹真從奶娘驚恐的眼神中方才反應過來,那可怕的聲音竟然出自自己的口中?;艁y地掩蓋住心頭那股突然而來的暴戾情緒,她顫微微地對著奶娘笑了笑,“我,我只是太累了?!闭f完捂住了頭。 見到曹真有些失魂落魄,奶娘的眼中滾下淚來,卻怕她看到傷心,連忙掩飾住,看了看房外,笑著對曹真說道,“殿下,今兒的天氣不錯,奴婢陪您出去曬曬太陽可好?” 見曹真點頭,便服侍她穿衣,又攙著她緩緩地走到房外。屋外的陽光正好,曹真嗅著空氣中的花香,心中的陰霾逐漸褪去,忍不住微微笑著問,“駙馬呢?” 不管從此以后還會有多少的屈辱與責難,可是只要有這樣美好悠閑的日子,還有她深愛的男子在她的身邊,曹真就已經感覺到這是極致的幸福了。 奶娘看著她臉上露出的發自真心的笑容,面上的緊繃也緩和了起來,安撫著說道,“駙馬如今卻是極受皇上賞識,這些日子都忙著差事呢?!?/br> 還好新皇沒有因為自己的原因厭棄駙馬。 曹真為自己的夫君松了一口氣,卻在此時,聽到門外傳來喧嘩的聲音。她探著頭向那處看去,便見到最前方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大步往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那般的熟悉的臉,正是她深愛了多年的駙馬。 曹真心中一喜,卻遺漏了駙馬面上的冷淡以及他身后簇擁的眾多人影,歡歡喜喜地迎了上去。然而卻見她的夫君看了她一眼之后,便沖著身后的一人點了點頭,無聲地站到一旁。 曹真一怔,卻見得那人正是新皇身邊的太監總管。那人目露譏諷地看了她一眼,曹真突然覺得不安,慌忙去尋自己的夫君,卻看到往日憐惜自己的夫君此時卻偏開了頭去,然后滿目柔情地自那群人的后面,牽出了一名弱質纖纖的柔婉女子,與她站在一處,冷淡地看向自己。 那樣冷漠的眼神,是她從來都沒有在他的眼中見到過的。曹真愣愣地看著,卻在此時,聽到那太監總管陰陽怪氣的聲音道,“殿下,這位姑娘可是皇上的心意。您與駙馬成親多年卻未有孕,又不許他納妾生子,莫非是想讓駙馬斷了香煙不成?幸虧皇上明理,不忍駙馬被妒婦所累,特地賜下這位阮姑娘。如今阮姑娘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您可得好好的照看著,不然皇上和駙馬,都會生氣的!” 這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