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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有些疲色的陳天罡等人的戰團。 墨沉舟只覺得一股戾氣在心中無法壓抑,眼見那新沖出的修士被靖元宗眾修士阻在一旁,對著身邊已然長劍出鞘的秦臻微微點了點頭,一手化成龍爪,凌空向著一名正妄圖偷襲陳天罡的修士一拳擊出,一股駭人的凌厲勁力飛速而去,一擊便將那修士凌空擊得粉碎!漫天的血霧之下,眾人都是一頓,就見一名滿眼血腥氣的女修慢慢走來,快要行到眾人眼前之時,又將一名見到她的面容而轉身就逃的修士一劍斬成碎片! 紛飛的血rou碎片之中,這舉手投足尤帶狠厲之氣的女修卻是對著陳天罡一揖,淡聲說道,“在峰下收拾了幾個不長眼的,來的晚了,還請師兄不要見怪!” 陳天罡卻是大笑一聲,朗聲說道,“師妹此言差矣!能夠在峰下斬殺過這些東西,師妹已經是為了我宗立了一功,還有什么好見怪的!” 四周的凌云宗眾人也是這般開口。墨沉舟見眾人臉色蒼白,一副靈力耗盡的模樣,心中一忖,便將手中的靈丹分到眾人的手上。又在眾人謝過靖元宗眾人的援手時將幾瓶靈丹贈予靖元宗,得到那些修士的善意眼神之后,方回頭看向那些蠢蠢欲動的諸宗修士,一開口,聲音就陰冷入骨?!罢l是田辰?!” 那幾宗修士之中,卻是微微sao動了一下,目光都聚在一名筑基后期的男修身上。那男修臉上變了數遍,方才越眾而出,勉強笑道,“在下田辰,請問道友有何指教?”面上鎮定,目光卻頻頻看向那兩堆破碎的血rou。 墨沉舟冷笑著看著這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森然道,“聽聞道友頗是曉得一些秘辛,墨沉舟極為好奇,卻是要勞煩道友過來,與我等解惑!” 這話開口,不僅凌云宗眾人驚疑不定,那田辰卻是臉色大變,后退了一步,卻還是色厲內荏道,“諸位同道!這凌云宗勢大又如何!別忘了,此景之內,我等還有三位前輩援手,怕她作甚!” 那幾宗聽到,目中都閃過幾分希冀之色,方要向眾人逼來,卻聽得那滿眼戾氣的女修突然發出一聲令人寒入骨髓的冷笑,寒聲道,“你所說的,可是兵海宗曹樂、婁廣、沃有三人?不用找了!這三位道友嫌這一世人生太過無趣,卻是已然入了輪回,以求解脫了!” 這話一出,不單是這幾宗,便是一直冷眼旁觀兩不相幫的諸宗修士的心里,都感覺到心頭竄起一絲涼意。又見墨沉舟滿眼冷煞的狠厲之氣,只覺得傳言不虛,這凌云宗墨沉舟,卻是行事狠辣果決,不輸男修。 陳天罡聽到此處,卻是縱聲大笑,“師妹做的好!這幾宗膽敢忤逆我宗,合該滿門誅絕!既然師妹已除后患,我等卻也不能讓師妹專美于前,這幾人,便交給師兄處理可好?” 那幾宗修士滿眼的恐懼之中,墨沉舟卻聽得陳天罡身后眾人皆是大聲應是,面上都帶著興奮的嗜殺之意,心知賀清平這次聚集的,本就都是兇橫之人,又見眾人方才只是靈力消耗過多,并沒有受傷,便微微頷首,退在一旁,口中笑道,“諸位師兄請留下那田辰,師妹還有話要問他!” 眾人應諾,紛紛殺入這群因失去靠山而沒了斗志的修士之中,在場諸宗只聽得生生的慘嚎之聲,滿眼橫飛的鮮血,這么一個青山綠水,優雅清凈之所,竟生生被這凌云宗眾殺神變成了修羅場。當下就有目中不忍的修士想要站出來勸阻,卻見得那一身紅衣如血,眼中殺機凜凜的女修一步踏在眾人的眼前,手中一把黑光凜然的長劍橫于胸前,冷煞地看了過來,冷道,“既然諸位方才便袖手旁觀,還請諸位道友將這好習慣繼續保持下去!” 見墨沉舟如此張狂,卻是有幾人面上怒色一閃,正要上前與她爭論,卻見得一開始便沉默地立在墨沉舟身邊的秦臻也是上前立在墨沉舟的身側,一雙冰雪般冷冽的眼神看了過來,長劍之上冷光凝聚,卻是下一刻便可以脫劍而出。而那一直溫婉笑著的周婉,卻是在墨沉舟的身后,纖長的手指之間,翻動著一個血紅色的瓶子,其中流動的血色,化成一股不祥。 靖元宗秦臻,早就以戰力強橫名傳修真界,然而此人天性冷絕,從不與人接觸過深。卻不知什么時候開始,竟和凌云宗墨沉舟勾結到了一處,而且看著,便是交情頗深。而那周婉,卻是毒仙姑的弟子,一手毒術不知深淺,然而換了誰都不敢去試一試。 這廂墨沉舟三人一力抗住了諸宗修士,那方面,一面倒的殺戮也告一段落。渾身爽快了許多的陳天罡將那田辰提著扔到了墨沉舟的面前,口中笑道,“師妹有什么想問這人得,盡管問!” 那田辰滿眼驚駭地看著墨沉舟一雙陰厲的雙眼落在他的身上,只覺得心中恐懼無比,卻見得墨沉舟對著他微微一笑,冷道,“我想要問些什么,道友這般聰明,想必應該知道,卻是無須我多費口舌了罷?” 那田辰口中打結,哆嗦地道,“道友想問的,我卻是知道一點,只是詳情,卻是不知的?!?/br> 見墨沉舟眼中冰冷,忙開口道,“我也只知道,有一日有人來尋我宗掌教真人,言道凌云宗行事不敢張揚,叫我們只管一試,果然這些年凌云宗對我宗頗為退讓,之后那人又來,說凌云宗此時外強中干,只要我宗起事,必然能夠成功,這才……” “你們是傻瓜?這么說就信?”墨沉舟寒聲道,“還是你以為,我是個傻瓜,聽了你這么說,便會放過你?!” 墨沉舟此時一身的血腥氣壓得田辰喘不上氣來,胸中憋悶,這人忙叫道,“是有其他原因,只是我只是筑基修士,確實不知!” “看看,竟然嚇成這個樣子!這諸宗這般弟子,竟然還妄圖逆反!”墨沉舟卻是與凌云宗眾人一起大笑了片刻,方才面色一沉,冷笑道,“你這般說,我們這么知道真假,且讓我一試,如何?”一邊說,一邊右手一把扣上了那田辰的頭顱。 眾人只覺得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后,那田辰身形顫抖,七竅流血,顯然已經不活。而那墨沉舟的五指,卻是深深地抓進了他的頭顱之中,雙目微合,似在查閱什么。在場的諸宗修士只覺得心中陰寒入骨,齊齊在心中涌起一個念頭。 這個女修,竟然是在搜魂! 這搜魂,卻是一種極為兇陰毒道術,因被搜魂者勢必會魂飛魄散不得輪回,因此此術卻是極傷陰鶩,很少有修士會使用這術。而這女修不但用了,而且竟然面不改色,毫不動容,就令得眾人心中都是一寒。 過了許久,方見墨沉舟張開眼睛,目中閃過一絲遺憾,對著凌云宗眾人微微搖了搖頭,又將田辰的尸首甩到一旁,便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此時場中,再也沒有需要絞殺之人。凌云宗眾人將那些死去修士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