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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在家臥床休養,沒想到竟是埋頭工作。“一點點感冒就去醫院,也太小題大做了?!?/br>戰逸非趴在床上,屁股微撅,光著腳。他穿的是一身可以隨時見人的正裝,所以臀部的線條在合體褲裝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方馥濃不由把視線挪向了那里,單純從審美角度,他也很喜歡戰逸非的這個部位,胯窄,窄得利索,臀型圓潤飽滿,臀峰高度適宜,兼具性感與清純。女廁所里發生的事情并非只讓戰逸非反省自詰,方馥濃到家以后,也是輾轉反側,百思不得其解。他接近、逗弄或者說刻意討好這個男人只是為了撈錢,但毫無疑問,如果當時條件允許,換個地點或者時間,他會直接上了戰逸非。他沒法不去想象,那樣兩條長腿掛在自己腰上搖擺,這樣一個美人躺在自己身下呻吟,該是何等銷魂。任何事情,任何笙歌夜醉、兒女情長的小事,一旦玩過了火,玩過了界,就比兵戎相見還危險。方馥濃到這里時就已過了晚上十一點,又陪著戰逸非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見到那個對覓雅至關重要的人。旅居美國的華人創意大師,夏偉銘。方馥濃對這個男人了解不深,還是因為知道自己將從事PR的工作那會兒,特意找人摸了摸時尚圈那些大牌的底,為的是有備無患。如果早知道是這個時尚圈里著名難纏的安德魯·夏,他會再多做些功課,把他祖宗三代碑陰上的刻字都調查清楚。他現在只知道,這個男人連續三年獲邀擔任戛納廣告設計展評審,并在美國羅德島設計學院擔任客座教授,他是享譽全球的設計大師、時尚教父,為多家世界一流的企業提供品牌咨詢服務,偶爾也擔任娛樂明星的時尚顧問。戰逸非已經從床上起來了,把筆記本放在了書桌上,坐姿端正,神情忐忑,活像個等待老師檢驗功課的學生。比約定的時間又遲了四十分鐘,凌晨兩點四十分時,姍姍來遲的夏偉銘才坐在了電腦前。身材微微發福,長相倒還端正,穿著件寬松的藍色汗衫,已被汗水浸出深色,“對不起,遲了一會兒?!蹦樕奔t,氣喘吁吁,他喘了兩口,笑著說,“我習慣在工作之余做些運動?!?/br>選擇這個時間在網上碰面,因為遷就夏偉銘人在美國。戰逸非咳了兩聲,對于對方遲了四十分鐘毫不介意,表示要馬上開始會議內容。四旬開外的年紀,卻一頭刻意漂染的人工白發,方馥濃在雜志上看見過這個人,顯然雜志上的男人更有氣質些。從視頻里可以看出,夏偉銘所在的這間房間拉著簾子,開著燈,似乎這位蜚聲國際的創意大師頗為注意個人隱私,即使白天也不喜見光。“不要叫我夏先生,叫我安德魯?!?/br>方馥濃坐在戰逸非身邊,看著視頻里的夏偉銘滿嘴跑火車,他不時冒出一些生僻復雜的術語、一些夾雜各國語言的句子,也不時報出一些自己服務過的企業名字,都是能嚇死人的時尚大牌。戰逸非在澳洲留學,英語是很好,但也僅限于英語。每當夏偉銘用法語、西班牙語、或者柬埔寨語與他交流的時候,他就不得不打斷思路,向對方請教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而每當這個時候,夏偉銘都會露出相當鄙視的眼神,驚呼一聲:Mygod!常識是人類的守護神,是靈感的泉眼!年輕人,把性交的時間省下來,多讀點書,好嗎?“對不起……”戰逸非很尷尬,每次夏偉銘這樣毫不留情地指責他的無知,都讓他很尷尬。他不自然地躲著對方鄙夷的目光,又劇烈咳了幾聲,說,“我本來以為覓雅的大片會在阿姆斯特丹取景拍攝,可是昨天你的助理告訴我只是在室內搭設攝影棚……我想既然這樣,在上海還是在阿姆斯特丹區別就不太大了,因為產品即將上線,是不是可以加快進度就把拍攝地點定在上?!?/br>“不可能,也不可以?!睂Ψ降慕ㄗh并非毫無道理,可夏偉銘卻拒絕得斬釘截鐵,拒絕的理由有些盛氣凌人,也荒唐得難以令人信服,“上海太土啦!整座城市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土氣,就算只是在室內,這種土氣也會影響我的靈感迸發。阿姆斯特丹就不一樣,有風車、船屋、還有梵高博物館,非常洋氣,充滿了令人陶醉的藝術氣息。這是我已經決定了的方案,如果你不舍得花錢,就隨便去街上找個小設計公司,別來浪費我的時間?!?/br>“我不是這個意思……好的,就聽你的?!睉鹨莘巧钌畲丝跉?,連日高燒與長時間工作的疲勞讓他病容憔悴,狀態堪憂。“我的主要團隊成員都要隨行去荷蘭,人也不多,七八十個,還有兩個負責照看我的托比,機票、住宿還有出行補貼都由覓雅負責?!蓖斜仁撬B的一條薩摩耶,夏偉銘皺著眉頭,再次發難,“還有,我當時建議的形象代言人是克里斯汀·斯圖爾特,為什么現在換成了唐厄?”“我確實希望將覓雅這個品牌推向國際,但考慮到任何一個時尚品牌成立伊始必須先立足于本土,所以我想借助唐厄的偶像影響力,先在國內造勢……”“好吧,唐厄是混血兒,總比一般的中國人要洋氣,勉強也可以用……”停了停,夏偉銘又夸張地嘆起氣來,“可你這個LOGO絕對得換!這個LOGO太土啦,花型太小家子氣,毫無設計感,再古板無知的保守主義者也容忍不了這樣的平庸……”“這是我哥哥在公司時確定下來的東西,已經在各大媒體上做了推廣,現在再做調整似乎不太合適……”夏偉銘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你既然三顧茅廬請我過來,就是要我為覓雅重新包裝,重新定義她的品牌文化,可你這個也不同意,那個也不愿意,我們這次合作還有什么必要?”頓一頓,他以目光一指對方的左耳,“你看,你就很土。別以為戴著鉆石耳釘就會讓自己洋氣,你的土是骨子里的,血脈里的——”方馥濃把筆記本撥轉過來,對向了自己。眼前突然出現了另一個男人,夏偉銘皺眉,問:“你是?”“餓是你一個村兒的,民根兒?!狈金庖婚_口就是陜北話,笑得眉眼勾人,“一陣子么見,你抓藍又灰哩(你怎么又傻了)?”夏民根是夏偉銘的本名,他出生在甘肅,七歲跟著再嫁的母親去了臺灣,后來才去了美國。這個男人最不愿被提及自己的出身,臉色一下就變了。“挪一下你的鏡頭,讓我和你身后的女孩子打聲招呼?!狈金庹f著就貼近了筆記本,放開聲音說,“Hi,sweety!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