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好像也是因為跟你打賭,被迫辭職了?”“男人嘛,愿賭服輸,黃經理在這點上還是讓人很敬佩的?!?/br>“逸非有些脾氣,也不太容易信任陌生人,在你之前已經離開了兩位公關部總監,但你顯然做得更好,你能讓他拿出了380萬去辦一個活動,足以說明他已經非常信任你?!?/br>戰榕帶著淡淡微笑看著方馥濃,然后取出一只信封,遞給了他。打開信封看見了一張支票,金額不小,六位數。方馥濃笑了笑,“自從加入覓雅,我發現總有人嫌我過得不好——戰總知道這筆錢嗎?”“逸非還不知道。這是我私人給你的獎勵?!睉痖磐蜌獾匦α?,“就算我是高薪養廉吧?!?/br>“無功不受祿?!痹捓镉性?,方馥濃把信封推還回去,“我再廉這錢也受不起?!?/br>“你不要多心。這筆錢不是我對你的試探?!睉痖判α诵?,“明眼人不說暗話。我希望你能幫一把逸非?!?/br>方馥濃輕抬下頜,微微瞇眼:“什么意思?”“鋼鐵行業這兩年不太景氣,榕星集團正面臨著轉型的重要時期,我可能要把大把的精力都花在別的地方,沒時間管理覓雅。我看了你的簡歷,知道你曾經開過公司,而且干得相當不錯。你和逸非都是有抱負、有理想的年輕人,即使你們的起點不同,但我相信你們有著共同的方向,你們會是一對很好的排擋,你們會做得很好?!?/br>“為什么是我?為什么不是趙總監呢?”方馥濃有些疑惑,“他比我更早來到覓雅,而銷售部對一個公司而言更不可或缺?!?/br>戰榕再次笑了,與他交談確實令人倍感愜意,他說:“現在覓雅的管理人員還是逸文在時留下的班底,但因為后來逸文生了病,這些人長時間處于無人管理的狀態,難免有些懈怠于工作。逸非與他哥哥感情很好,他雖有留洋的背景,但畢竟太年輕了,也從未管理過公司。他有時會太過心軟,會用錯人?!鳖D了頓,男人挑了挑眉,開玩笑似的補充道,“你不是已經把覓雅的產品送檢了嗎?你應該知道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br>托滕云的事情再未告訴第二個人,戰家兄妹都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戰家二叔倒一清二楚。方馥濃毫不懷疑戰榕在行業里方方面面都有關系,或許覓雅的產品剛剛抵達上海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時他就已經知道了。又或許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底下。是敵是友尚且不知,方馥濃大大方方把錢收了下,旋即又面帶微笑地向對方表示感謝。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多久,就收到了戰逸非的信息。一個地址,一句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干脆,帶著點居高臨下、蠻不講理的味兒。六點準時下班,方馥濃開著奔馳,去了信息里的那個地址。戰逸非給了他密碼,輸入后直接進門。極簡主義的家裝風格,家具、地板都是偏深的香檳色,兩百平方米左右的四室二廳,書房與臥室卻用作了一間。方馥濃脫鞋進去,看見戰逸非正趴在床上用他的筆記本。“這是……你家?”“我喜歡小一點的房子?!睉鹨莘翘ь^看他一眼,又低下眉眼,“這已經是這棟樓里最小的戶型,對我來說,還是太大了?!?/br>方馥濃走向大床,朝筆記本的屏幕看了一眼,有些驚訝,“你還會畫LOGO?”“我剛發現,那個女人離職的時候,居然把所有市場部的VI設計圖稿全都清空了,那些人今天才告訴我?!睉鹨莘钦谟密浖匦吕L制覓雅的那朵鳶尾花,又抬頭掃了對方一眼,“你真以為我是草包嗎?”“不是,我以為你應該讓你的員工各司其職,設計交給設計部,總裁只需負責宏觀調控?!?/br>“你要我再說一遍嗎?你的公司倒閉了?!鳖D了頓,他自己說,“設計組的那些人辦事不牢靠,我罰他們去打掃廁所了?!?/br>方馥濃坐在了床上,俯身靠近戰逸非,也看著他專心致志地繪圖,說,“你的叔叔今天給了我一筆錢?!?/br>“你收了?”戰逸非抬起頭,皺眉問,“多少?”方馥濃報出一個數字。戰逸非對自己的叔叔很尊敬,但多疑的本性總會適時冒頭扎人一下,他瞇了眼,斜睨對方,“為什么要給你這么多錢?”方馥濃笑了,“他讓我專心幫你,讓覓雅變得更好?!?/br>“哦?!睉鹨莘抢^續埋頭在自己的筆記本前,咳嗽了兩聲,“我叔叔對我很好的?!?/br>方馥濃本來不太像蹚覓雅管理層內部的渾水,瞧見這小子帶病工作還這般心無旁騖,自認自己是憐香惜玉,便說:“我想你叔叔的意思是重整公司的管理層,不用無用之人?!?/br>“Alex雖然不情不愿,到底還是辭職了?!?/br>“可最該走人的那個還在?!?/br>“如果你指的是趙洪磊,那就閉嘴?!?/br>“為什么?那家伙是個混蛋?!?/br>“那不是很好么?!彼坪踹€在為那日廁所里的事情耿耿于懷,戰逸非頭也不抬,又咳嗽兩聲說,“加上你,我們公司就有兩個混蛋了?!?/br>方馥濃有意提醒戰逸非,趙洪磊絕非良人,但戰逸非態度冷硬,認為不該他管的事情他就別管?!拔也恍枰憬涛以趺醋鲆粋€好的老板?!彼f,“我叫你來,是有別的事情要你去完成?!?/br>第二十七章狗咬呂洞賓提起趙洪磊,戰逸非就顯得有些反常。盡管方馥濃已經拿出了滕云的質檢報告,老板的熱情度仍舊不高,別管這些,你要真的閑得發慌,不如想想怎么把滕云給我挖過來。停頓一下,戰逸非補充說,他是一個很正氣的人,公司里到處都是無恥混蛋,需要這樣一個正氣的人。我很欣賞他。戰逸非鄭重其事說完最后一句,便抬臉看了方馥濃一眼——他該是正在發燒,兩頰桃花般又白又緋,一雙眼睛倒是堅定不拔,可見對滕云是多么贊賞有加。方馥濃面帶微笑,語氣卻有些泛酸地說,啊哈,你的欣賞也包括“床伴”的附加條件嗎?“說了,作廢了?!睉鹨莘瞧乘谎?,又低下了頭,“過一會兒,有一個人會向我發起視頻會議,他對覓雅的未來發展至關重要,所以我需要你也在場?!?/br>戰逸非咳得更厲害了,看來確實病得不輕。他總算完成了公司LOGO,這會又修改起一個PPT。“你看上去不太好,沒去醫院看看?”方馥濃剛從Amy這兒知道戰逸非幾天沒來公司,還以為身嬌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