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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女情長,身為男子還怎么成就功業!”就那樣的庸脂俗粉,也能看入眼去。陸遷拿起身前的矮幾上的茶壺,涮了茶杯,倒了一杯茶遞給孟長亭,不緊不慢地說:“可惜,陸某卻已有心儀之人?!?/br>孟長亭瞇起眼睛,想起了一個名字:“是那個阿柳?”他查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也沒發現蒼炎境內有符合的人選。不過出奇的是,聽到這是自己侍衛的心儀之人,剛才的煩躁頓時消去,反而有絲喜悅。“是,也不是?!标戇w偏頭,忽然一笑:“我如今心儀之人,卻是戾王孟長亭?!?/br>孟長亭的連迅速地爬上粉色,“你,粗鄙!”這番情愛之語,豈是如此直白說出口的。他還不一定答應呢!不對,應該是他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年的男人好么。不到一年的,男人!就在這時,陸遷的手忽然撫上孟長亭的黑發:“長亭無須多慮。無論多久,我終會等你?!?/br>孟長亭皺眉,突兀地問了一句:“就算我娶妻生子?”何至于卑微如此?想起三天前這個男人的話,他心里有些別扭。這是連他本人都不知道的心疼的感覺。“你不會?!标戇w忽然將人拉了過來,低頭看已經躺在自己腿上的人,直接說到:“因為,我不允。你要是敢娶,我便敢殺?!?/br>欸?孟長亭愣了,這一點都不像是他知道的陸遷會說出的話。一句話伴隨著一個吻,印在了孟長亭心里:“你是我的?!?/br>段穆然在轅座上不雅地打了個哈氣,唉,大半夜的,就欺負他一個孤家寡人?;蛟S……他也該找一個了契合的伴侶?幾天后的千燈節,似乎就是個不錯的機會。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會不會和恩人一起去。想他剛出了府門,還沒等他給恩人報信,就見一輛馬車駛了過來。當他透過掀起的車簾看見恩人的時候,真是十分震驚。看來恩人的力量,還在他的預估之上。這杜侍中的府上,一定也有恩人的眼線。那個趕車的人不知得到什么消息,只見恩人的表情越來越沉,很快就和這夜色差不了多少。隨即他看見恩人寫了封信,只有半個時辰,遠處就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群舉著火把的金吾衛跑了過去,直直沖進杜侍中的府上。看來吃醋的男人,也是很恐怖的。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加班,先撤了~第51章準備第二天,下了早朝的陸遷回府換了一身便衣后就往坊市走去,讓跟在后面的段穆然有些不解。“大人可是有什么需要的東西?讓在下去買就好,何苦大人親自跑一趟?!?/br>陸遷像是想到什么,目光都有些柔和起來:“聽說蒼炎過幾天有一個千燈節?!?/br>千燈節,是蒼炎國在新年來臨前最盛大的節日。彼時家家戶戶會在大門前掛上新做的花燈,祈求未來的好運氣。還沒有婚約在身的適齡男女,都會在這一天的夜晚提著自己親手制作的花燈,去到街上。若是碰見心儀之人,就把自己的花燈遞過去。若是對方收下了那盞花燈,又把手里的換給你,就說明是同意了交往。所以,千燈節也是蒼炎國的年輕男女尋找伴侶,約定終生的日子。聽到陸遷這么說,段穆然頓時明白了。作為一個稱職的管家,存在的意義之一就要為主子解憂。“主子,請往這邊走。我知道一家店,那里的竹篾和燈紙都是最好的?!闭f罷,段穆然就在前面帶路,走進一處窄巷中。約莫有一盞茶的時間,兩人才在一個一人多寬的木門前停下。段穆然難得囑咐道:“主子,這家店鋪的主人脾氣有些奇怪,一會全都交由在下就好?!钡攘税胩靺s沒有聽到回應。以為陸遷有什么不滿意,正要轉頭仔細解釋,卻見他的主子正對著門上的花紋沉思。“主子?”段穆然疑惑。這幾個圈環所組成的圖案有什么意義不成?陸遷掩去眼中的無語,淡聲說:“無事。按你剛才所說行事?!?/br>九環映月,是為九澤。沒想到會如此之巧,只是來買次東西,都能碰見宗門的商鋪,倒是省得他返回去交任務了。進了小門,眼前豁然開朗。深庭闊院,曲徑通幽。繞過一處回廊,兩人終于在一個垂花門前站定。一個年輕人正蓋著毯子靠在躺椅上睡覺,小風吹著,太陽曬著,真的好不愜意。段穆然在十步外攔下了陸遷的腳步,對著那個躺椅上的青年道:“先生,我來買點東西?!?/br>這個地方當初還是戾王告訴他的。為的就是在陸遷有需求的時候,可以得到最好的東西。據說就連寶器這個地方也有,真是讓人感覺不可思議。青年抬了抬眼皮,看見段穆然腰側垂著的柳葉掛飾,不情愿地掀開毯子站起來:“你跟我到里面去吧?!闭f完瞥向陸遷:“這位就麻煩在這等一下?!本芙^之意十分明顯。陸遷倒是不介意青年的態度,但是也沒放在心上。那青年才走了幾步,陸遷就想著一邊的門墻走了過去。青年留意到身后的不對,轉身看見這幕剛要呵斥,就見陸遷忽然如石頭入水,消失在了那里。“他……他……”剛才還懶懶散散不可一世的青年頓時結巴地說不出一句整話。還是最后段穆然接了下去:“據說陸大人是仙家弟子?!?/br>青年頓時跟噎住一樣,他當然知道段穆然口中的仙家指的是哪幾個家族,可是這和他說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好么。他們這悠然小居設有陣法,沒有九澤身份令品牌的不得入內??蓜偛拍侨朔置骶褪谴┻^去的,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細思恐極……青年摸了一把冷汗,繼續給段穆然帶路,心里暗自慶幸:“幸好剛才話沒說完?!比f幸萬幸。進了陣法內部的陸遷沒有猶豫,直接走進不遠處的屋內,有一個中年管事走了過來,發現看不透陸遷的修為,頓時恭敬到:“不知前輩……”陸遷從儲物戒中掏出流炎獸的骨rou放到地上:“凌天峰陸遷,來交獵殺流炎獸的任務?!?/br>“原來是陸真人?!敝心旯苁驴戳丝吹厣系臍埵?,有些猶豫:“可是真人,你拿出的這頭,并不完整……”倒不是他想得罪人,而是九澤的宗門規定就是如此。陸遷卻不著急,回到:“此為變異流炎獸,體內有金毛吼的血脈?!?/br>一具殘尸即可抵得過一頭完整的流炎獸。中年管事目露詫異,竟然是金毛吼!他仔細去看地上的骨骼和血rou,這才發現每一寸上都覆有金紋。當即拱手:“是在下眼拙?!毖劾飬s有幾分可惜。這只妖獸的皮毛可是煉制法衣的好材料,也不知到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