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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都沒成功的杜巖暗恨,真是白瞎了那身衣服。鈴鐺空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和著樂曲,一位美艷的舞姬踩著蓮步婀娜而來。舉手投足間,盡是嫵媚多情。樂曲聲突然激蕩起來,只見那舞姬腳步疾變,裙角頓時飛揚起來,好似綻放的夏花,又如婷婷的荷蓋。水袖輕揚,就是一抹流云過眼;媚眼微勾,仿佛一夜抵死纏綿。鈴聲在此時連成了一片,即像是夏日磅礴的大雨,又若小溪潺潺涓涓。最后樂聲停止的一霎,鈴聲也戛然而止,在一片突來的寧靜中,只聞嬌人急促的喘息。酥胸上下起伏,像是能晃到人的心里。那仿若凝脂的肌膚,摸起來又是什么感覺。如果能讓這樣一位美艷多姿的女子承歡身下,怎能不算男人的平生快意的事?就連杜巖,此時也已看直了眼。這可是宜羞閣新出的頭牌,稱得上色藝雙絕,還是個沒有破身的雛。真是便宜了這個小子。春妍見陸遷還沒有反應,心里也有點著急。雖說是入了青樓就難得干凈,可那個女子的初夜不想交給一個如意的人?本來她已經做好了打算,可誰能想到,要讓她誘惑的男人,是他——那個破了西蠻的大英雄!這個人進城的那天,她就在街邊的閣樓上看著。那抹笑,是她見過最美的,連她也自愧弗如。要是真的能被此人得了初夜……忍住心里的小鹿亂撞,春妍此時臉上露出幾分羞澀,頓時顯出清純來,倒是比之前,更多了幾許味道。“杜侍中的好意我心領了?!闭f完便起身要走。還以為是有一番謀劃,只是這樣無聊的事情,那還不如去看看阿柳是否踢了被子。杜巖一臉不信,這樣都不動心……悄悄看了陸遷身下一眼,不會是有問題吧?陸遷面色一沉,身側的劍鞘已經被捏出了裂縫。想死么。這時,伺候在一邊的小廝走到杜巖耳邊說了幾句,杜巖頓時恍然:“哦!是我考慮不周了。來人,請夢柯公子?!?/br>夢柯!春妍眼里閃過惱色,原來是個喜歡男人的家伙。不情愿地被帶了下去,心里氣道,真是白讓她廢了一番力氣。隨后進來的,是一個眉目溫軟的男人。一身白衣,潔凈無瑕。“在下夢柯,見過將軍?!?/br>陸遷沉默,這是沒完了么。就在這時,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火把點亮了這方院落。“金吾衛奉命捉拿罪臣杜巖。杜巖,你可知罪!”杜巖愣住,誰這么大膽子,敢找他這個準駙馬的麻煩?作者有話要說:卡了一晚上,總算是碼完了。淚目第50章酸甜“你們胡說什么!“杜巖色厲內荏的吼道。文常景揮手讓官兵們將杜巖綁起來,冷笑一聲:“你私通鹽引,買賣官爵,怎么,覺得陛下還能放過你?”得到消息的時候,陛下可是大發雷霆。杜巖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這件事陛下怎么知道的,明明,明明那個人說過,只要他站在那邊,就不會有問題。屋內的下人和夢柯公子早就趁亂不見了。這杜府怕是完了,還是別惹了腥氣為妙。此時的夢柯一把撩起礙事的長袍,來不及走正門,翻墻就跑,臨走時還不忘順一塊擺件當出場費。哪里看得出剛才濁世佳公子的派頭。陸遷注意到了這一幕,有些感慨,的確是人不可貌相。就在杜巖要說出什么的時候,突然喉嚨一緊,頓時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驚恐地四下張望,卻都沒看到動手的人。到底是誰!就在他回頭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女人的臉貼在他身側,見他看過來,腐爛的臉湊了過來,優柔地嬌聲道:“大人~你許我的一生一世,奴家親自來取了~”??!杜巖無聲地喊著,卻只是徒勞。他伸手向陸遷抓著,那是仙家人,一定可以救他!誰想到從他伸出的手上,爬上來一個渾身長滿人面的嬰兒。那些人臉最小的只有成人拳頭大小,尚不能睜開眼睛。最大的卻已經足月,睜著漆黑空洞的眼睛,咧嘴一笑,尖利地叫道:“爹爹!”杜巖哆嗦著猛甩手,那嬰兒卻像附骨之疽,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同依在他身側的女人一起笑了起來。“大人~”“爹爹!”“咯咯咯~”“哈哈哈哈?!?/br>杜巖目眥欲裂,忽然拼命超陸遷撲去。他還不要死,他不要死!金吾衛一看剛才還光鮮的杜侍中突然和著了邪一樣抖了起來,還要暴起傷人,趕忙勒緊手中的繩索,把人困在原地。文常景向著陸遷拱手:“剛才驚擾了陸將軍,還望將軍恕罪?!边@位,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陸遷微一點頭,從袖中拿出一張符紙交給文常景:“文大人或許會用到?!闭f罷掃了正在瘋狂搖頭的杜巖,舉步離開。天道因果,循環不息。不提那些枉死的女子陰魂,只說剛才的百面鬼童,就知道這個男人害死了多少自己的骨rou。要當駙馬的人,怎么能在公主過門前留下子嗣?呵,愚蠢。之前打開了籠罩在這座府上的鎮壓之法,算是應正天理,現在這張聚陰符,就當作剛才‘熱情招待’的報償。文常景拿著那張符,看了看還在掙動不休的杜巖,忽然頓悟。隨機就在杜巖驚恐地視線里把符紙貼了上去。圍繞在杜巖身側的女人和嬰兒立時露出喜悅的表情,鉆入杜巖身體里不見了。在外人眼里,杜巖只是忽然昏了過去,可是在修者看來,這個人已經被黑氣包裹。輕則后半生倒霉不止,重則患得惡疾殞命。離開了那座黑氣激蕩的府宅,陸遷看向不遠處的一條暗巷。原本應該等在門外的段穆然此時正坐在一輛馬車的轅座上,手執韁繩。注意到陸遷出來了,段穆然躍下馬車迎上來:“主子,請上車?!?/br>陸遷的眼神拂過馬車車欄雕飾的柳葉圖案,挑眉。跨上車板,彎身進到車廂里,果然看到了阿柳。孟長亭長發披散,側靠著廂壁,一只胳膊搭在小窗上撐著下巴,陰惻惻地笑道:“陸將軍,美人伴在身側的感覺如何?不喜女子的話,那個夢柯公子倒是別有一番風姿啊~”哼,要是真連著點美人計都扛不住,那他干脆,讓他用不了就好。感覺背上一冷,這熟悉的感覺讓陸遷明白,阿柳又是想多了。從心地傳來的煩悶之感,就這么撫平了陸遷的心緒。盤坐在車內的軟墊上,陸遷眼眸微斂,應到:“那二人的確各有千秋?!?/br>孟長亭本來只是想提醒一下這個男人,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頓時怒瞪過去:“陸遷,如果只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