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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味兒太熏人,石久就專門找了個旮旯坐著,剛好撞上有跟他相同想法的林科,來人互看了一眼,誰也沒讓這誰,就并排坐旮旯的沙發上了。林科除了剛見石久的時候跟他打了個招呼,剩下的整個過程就沒跟石久說過一句話。石久也能理解,畢竟出了這事,第一個就會想到利害關系。自己跟他這么明顯的競爭對手,再加上還曾經攛掇老馬打電話,就算是真不是自己干的,那在林科眼里也是捅簍子的罪魁禍首。領導在晨會的最后,對昨天的招標時間事進行了嚴厲批評,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底下的人也都心明鏡。林科坐在石久旁邊一臉菜色,黃綠黃綠的,跟旁邊的石久搭配成紅綠燈,倆人都悶頭坐那兒誰也不吱聲,筆記記的一個比一個認真。散會的時候,石久走的比較早,困勁兒上來了,想著還有三個半小時下班,就打算先回辦公室瞇一會。進了門,石久把門反鎖上,手機都打成靜音,怕被人打擾還往耳朵眼兒里塞了不少衛生紙,在沙發上躺了半分鐘后又起來了。石久習慣了睡覺蓋點東西,再熱的天也要開著空調蓋被子,這不沒被子睡不著,就從辦公桌上的報紙里抽出兩張蓋在身上,躺會客沙發里就開始睡。起初辦公室外頭還有人想找石科長,結果動動門把手發現門鎖著就自己走了,極個別兩個沒長心的,敲了好半天門發現人不在,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石久聽見了也不吱聲,窩在報紙里硬裝辦公室沒人,等過了五分鐘睡著后,外頭的人一聽里頭鼾聲震天也就都不敲了。石久醒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半了。身上的報紙給揉細碎,石久從沙發上坐起身,喝口茶,側臉就看見門縫里塞進來的信封。石久拿起梳子對著小鏡兒撓了兩下頭。起身走過去,石久抬腳踩了踩,不太厚,估計里面不是錢。這不自從林科出事后,石久也怕有人趁霉打擊報復,好在信封很薄,是恐嚇信的可能性更大,石久才敢將信封撿起來拆開看。結果竟是個大紅喜帖。科員小胡不知道從哪里拐進來,手里抱著厚厚的一疊文件,“石科長,這些合同都需要您簽字?!?/br>看石久捏著喜帖愣神,又補充一句,“今天收發室王姐送過來的,我看她直接給你塞門縫了?!?/br>石久沒說話,把喜帖扔桌子上,跟小胡對了半天合同,折騰將近一個點兒才把活都干完,等小胡出去了,石久才又把喜帖撿起來繼續看。別說這玩意制作還挺精致,中間印了結婚照,一個心形里倆人腦袋往起一圈,男的老女的丑,一點都不賞心悅目。石久皺起眉頭。想這人結婚怎么給自己發上請柬了。別的不說,光禮金石久就不知道怎么隨。隨多了吧,兩家人常年不聯系,搞的石久好像多想跟人套近乎似的。隨的少了呢,又說不過去。畢竟有血緣關系……***林科已經起訴離婚了,案子是趙庭長那個民庭受理的,雖然事先財產方面的準備工作嚴希已經弄的滴水不漏,可開庭前還是習慣性的打點一下,就等著回頭走過場判個勝訴。林科的老婆直接上林科單位大鬧了三天。趕上林科那幾天心情也差,看這老娘們鬧的沒完沒了的也大動肝火,在單位跟媳婦大干了一架,頭發都被揪掉兩撮,倆人你擰麻花一樣打了一個小時,后來都送醫院擦藥才算完事。后來林科來找過嚴希一次,臉上給他老婆撓一排紅柵欄,見了嚴希就說要提十萬塊錢。本來錢都是他自己的,跟嚴希沒關系,但林科自打出了招標那是后,干事都格外小心,想著開沒開庭,要用錢跟嚴希說一聲總歸是保險。后來嚴希一查轉賬賬戶名才知道這十萬塊錢他干嘛去了。那個戶頭一般人不知道,可嚴希卻是注意很久了。感情這是市長兒子要結婚了,這哥們隨禮呢。不過嚴希一點不意外,因為林科認識石市長這事他早就知道。***婚禮安排在麗晶大酒店。說實在的,這個酒店當年是風光,可年頭久了,裝修什么都不大行了,而且市里新建了這么多五星酒店,一對比就更不上檔次了。石久下班先回家洗了個頭,等開車過去,再加上路上堵車,到了那邊差不多中午十二點。酒店外的停車場已車滿為患,石久頂著大太陽在酒店里一圈一圈的繞,找車位找的都要跟停車場保安打起來了,后來好容易離遠看見一個停車位,眼睛都紅了,踩著油門就過去停車,結果眼瞅著還差三米遠,一輛奧迪就從另一側抄上來,穩穩當當的停了進去。石久當時就不高興了,按著喇叭把人往出轟,心想還他媽當在家玩QQ搶車位呢,不知道先來后到么,一搶一個準兒怎么不去搶親呢。對面奧迪的車主熄火開門,從車里鉆出一挺精神的小伙,彎著嘴角朝石久笑。后又捏了鑰匙鎖車。石久老大不愿意的,降下車窗扯脖子喊了一句,“怎么又他媽是你?”“找車位?”嚴希指了指另一邊,“這邊有兩個車要走,你快過來?!?/br>石久一聽有車位也懶得跟他在這廢話,車窗都忘了放下來,曬著半邊臉就往嚴希身后開,費勁巴拉的把車停好,回過味來也有點不是心思。自己熱的跟驢一樣在這轉悠十多分鐘都沒見一個車走,這小子剛來就好幾個車給騰地方。一進酒店大廳就是一排迎親的人,歲數都不小,估計是新郎的三舅二大爺之類的,反正一個個胸前別個大紅花,燙金倆字寫的‘迎賓’,見一個迎一個,來一對迎一雙,笑的跟迎春花似的把人往收禮金的地方送。石久被一個大舅迎入禮金桌附近,伸脖子一看,好家伙,來隨個份子都得排隊,兩個長條桌子坐一排老人,分工還挺明確,有數錢的有記賬的。石久剛要插隊,可一想市長兒子結婚,這來隨禮的不少都是權貴,自己還是老老實實排著吧,別在插了局長的隊,踩了處長的腳,回頭吃不了兜著走。石久排隊排了三分鐘,好容易熬到自己,剛要交錢,就被人拍了肩膀。嚴希站在石久身后,嘴角噙著笑,“你也是來參加婚禮?”石久心想這不廢話么,我不來參加婚禮我在這隨錢干嘛,我是缺頭發可不缺心眼兒啊,但臉上卻是笑,還帶著點驚訝,“哎呀,你也來參加婚禮???”嚴希點點頭,“我跟新娘的弟弟還行,”后又問了石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