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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結婚沒那么重要。你看,現在這個年代,做情侶時就分手的雖然很多,但離婚的也不少啊?!?/br>什么叫“做情侶的分手很多?離婚的也不少?”這是安慰人的話嗎?本來何惜實在抗拒,胡天已經打算放棄了。但現在聽了付一卓一席話,硬生生嚇出一聲冷汗。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再努力一把。胡天再也笑不出來了:“兄弟,我知道你是好心勸我,但你可一點都沒安慰到我?!?/br>“我的確不會說這些寬慰人的話?!备兑蛔堪蜒b滿牛奶的被子遞給胡天,道:“你送給何惜吧,別讓他餓著?!?/br>胡天伸手去接,想起什么,又縮了回來:“他還在生我的氣,不想跟我說話,還是你去送吧?!?/br>付一卓笑笑,越過他走了。房里,何惜并沒有睡,他在玩游戲,跑毒的時候不知道被誰一槍爆|頭。屏幕灰了下來,何惜直瞪眼,這時付一卓推門走了進來。何惜喝得嘴邊一圈奶胡子,付一卓遞給他一張紙,道:“胡天說,你跟他吵架了?”何惜差點把杯子打翻:“他他他!他多大人了!還告狀?!”“小心點?!备兑蛔繋退龇€,沒有解釋:“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發生了什么?”有了傾訴對象,何惜便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跟付一卓說了,包括自己的看法和胡天的觀點。事情的前因沒有人比付一卓更清楚,后果他也早已料到。如果只是眼下這種境地,還遠遠不是他的目的。他沉吟片刻,提議道:“不如你們先分開冷靜一下。那天我聽你們聊天,他們提到你的老師要去市里的藝術大學演講。他年紀大了,很多事力不從心,你可以跟去照顧他,就當散心了?!?/br>付一卓說得很有道理,何惜也一直在擔心老師的身體,當即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何惜喝完一杯牛奶,付一卓把杯子帶出去,面對胡天殷切的眼神,他搖了搖頭。中午胡天多炒了幾個菜,他準備好好哄一哄何惜,卻沒想到,何惜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誰都沒有胃口。何惜拎著行李出現在門口,看得胡天眼睛都紅了。他問:“你去哪里?”何惜一邊換鞋一邊回他:“我覺得我們需要幾天時間冷靜一下?!?/br>胡天氣急敗壞:“我很冷靜!”“……”眼看著何惜就要走了,胡天一把拉住他的手,高大的身軀遮住了燈光,把何惜籠罩在陰影里。和強勢的外表不同,胡天語帶乞求:“我錯了,我跪鍵盤好不好?你別走?!?/br>何惜一聽,便有些心軟。但他已經和老師約定好碰面,臨時爽約不是他的作風。他只能耐心地跟胡天解釋:“我不是在賭氣,我真的有正事,過幾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好好談談?!?/br>胡天其實不太相信他說的話,多留一刻也是留,他垂下眼,哽咽著:“那你吃了飯再走吧?!?/br>何惜一怔:“不了,老師還在等我?!?/br>何惜走了,胡天沒留住他。付一卓還沒走,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有一件事要做。何惜不在的時候,胡天魂不守舍。晚上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煙,付一卓則占用著他們家的電腦,啪啦啪啦敲鍵盤的聲音令人心生煩悶。胡天本就不好過,如今更是一座移動的活火山,走過去“啪”一掌拍在桌上,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被逐客,付一卓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一早就走?!?/br>他瀏覽的頁面古里古怪的,胡天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你在干什么?可別把我家的電腦中了病毒?!?/br>付一卓笑了一下:“不會,我只是買一點東西?!?/br>說著,他選購了一只追|蹤|器。胡天張大嘴:“你買這個做什么?別想不開??!”“我最近養了一只貓,它老愛亂跑,我一轉眼它就不見了。這外面多危險啊,我就想,如果能隨時知道它在哪兒就好了?!?/br>付一卓一直停留在那個界面沒有動,鼠標在網址上劃來劃去,道:“這個網址上什么東西都有。追/蹤/器、竊/聽/器、監/視/器等等,只要你有錢就能買到。我也是偶然發現的,只要不拿這些電子設備去做犯法的事情,它們其實很有用途的?!?/br>胡天人傻了點,但記憶力不錯,他別開眼的時候,那串網址已經盤旋在腦海里。作者有話要說: 付一卓是拆遷大隊的嗎☆、禮物雖然分隔兩地,但現在信息科技這么發達,異地并不是距離,兩人每天都依靠短信和電話聯系。何惜這個人,其實性格很好。他不喜歡和別人爭論,每當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將要失控,就會及時止損。咱們就此打住,冷靜下來了再談。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人只有在憤怒的時候才會不可理喻。經過幾天的沉淀,兩人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真的是很微小的一件事情,為什么會為此而吵起來?現在回想起還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學校里到處生機勃勃,莘莘學子一個個不知憂愁,就連植被都比別處的要茂盛一些。何惜靠在走廊的扶手上跟胡天聊天,告訴他,自己今天晚上就會到家。本來何惜作為助教,是可以進講堂旁聽的。但當他一腳踏進去,底下瞬間一陣sao動,氣得恩師一拐杖將他趕了出來,只讓他在門外隨時待命。何惜委委屈屈地跟胡天抱怨這件事,胡天發了個“愛你”的表情包,然后溜須拍馬,說:寶貝兒你太帥了沒有辦法。當晚胡天端上桌的全是何惜愛吃的菜,他守在門口數著秒針等,等自己的愛人回家。等來的卻是一個短短十幾秒鐘的電話。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何惜本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但恩師突然接到消息,說易先生快不行了,能趕到人的都趕去見最后一面吧。臨時,師徒兩人立馬下車換乘。到半路,又有消息來了。很不辛,易先生已經與世長辭,尸體運往老家去了。恩師十分崇敬易先生,老淚縱橫,說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去哀悼。何惜擔心他的身體,便一路跟著。這一連串的事情打得何惜措手不及,一直到車駛入山道,才想起胡天來。他三言兩語講清了原由,胡天來不及說話,就沒有了信號。易先生的老家是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信號塔正在施工中,聽當地的司機說,只有爬上山頂才能有信號。何惜透過車窗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