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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看刀劍宗其他練氣期弟子,基本是橫眉冷對,擺出了前輩的架子。 這在甘藍大陸是通常的情況,只有修為相仿,背景相近的修士,才會互稱道友。 得到白蘭心鼓勵的沈淵心情好上些許,立即被一道冰寒的視線打回原形。 那道冰寒的目光緊緊鎖住了沈淵,沈淵沒有回頭看。 因為他知道那一定會是易秋水的。 易秋水的態度總是陰晴不定,說變就變。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沈淵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現在,要緊的事是筑基期大比。 沈淵無暇去探究易秋水的態度。 刀劍宗筑基期大比被直接安排到了功德殿前面的地盤,并沒有在殿臺里面,而是在旁邊的一個并非主道的土地上新建了一個比武臺。面積大,大概能容納站下四五百人,但看起來無比簡陋,以及窮酸。 一眼望去,金碧輝煌的功德殿被一個倉促建成的粗糙的圓盤狀比武臺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它的尖頂。 陸陸續續到來的筑基期的刀劍宗修士站上了比武臺。 比武臺周圍站著諸多圍觀之人,像雜役,仆人,小孩,婦人,售賣食物的人……他們讓這場比武顯得熱鬧非凡。 “沈公子?!币宦曒p笑,有佳人蓮步輕移,款款而來,她眉目含情,帶有盈盈笑意,正是在鄭國遇到的靈秀姑娘。 沈淵回應了她的招呼,道:“靈秀姑娘?!?/br> 沈淵心里有點希望紅狐在場,幫他把靈秀姑娘攔住。 看靈秀姑娘的架勢,他定是半天動不得身了。 紅狐沒有陪同沈淵。它膽小,說筑基期比武肯定會有金丹真人,元嬰真君在,它不敢來,就在住處等沈淵凱旋了。 “姑姑?!币簧戆滓碌呐鍎Φ呐尥怀隽巳巳喊鼑?,喚住了靈秀姑娘。 那名配劍的女修容顏清麗溫婉,性子卻直爽,她直言不諱道:“姑姑,你不是說來看我的比賽的嗎?為何要找他人聊天?” 被稱作“他人”的沈淵有點冤。 靈秀姑娘讓這名女修戳破事實,她面上沒有心虛,沖沈淵嫣然一笑后,對配劍女修道:“紅玉,我遇到了舊友,想聊兩句。你也知道姑姑我在刀劍宗沒有什么熟人?!?/br> 配劍女修半點不為所動,道:“姑姑,你說是來看我比賽的?!?/br> 靈秀露出為難的神色,她眉頭顰蹙,弱柳扶風的樣子惹人心疼。 配劍女修堅定地道:“姑姑,回到前面的位子上看我比賽吧?!?/br> 比武臺周圍都是人圍成的人墻,并沒有位子坐著。配劍女修說的是靠近比武臺的站的觀看位置。 靈秀姑娘似是兩相為難般,求助地看向沈淵。 沈淵平和道:“靈秀姑娘,下次再敘?!?/br> 這下,靈秀姑娘只好轉身離去。 那名白衣的配劍女修在轉身之前,對沈淵歉意一笑,跟靈秀姑娘一起消失在人墻里。 她看起來并非剛剛展示出來的直爽性格。 沈淵若有所思,看來有那位配劍的女修盯著,靈秀姑娘是無法繼續來找他了。 “你為什么會和靈秀扯上關系?” 一個傳音在沈淵腦海響起,同時易秋水站到了他的身邊。 顯而易見,傳音者是易秋水。 易秋水也認識靈秀? 沈淵傳音回道:“在鄭國遇見的。靈秀姑娘有什么問題?” 易秋水沒有看沈淵,她注視著比武臺上的已經起了沖突的刀劍宗修士們,傳音道:“我提醒你一句,別被當了爐鼎?!?/br> 爐鼎? 沈淵覺得自己必須重視了。成為爐鼎的人自身修為會干涸,日后不得寸進。 把人當作爐鼎讓自己的修為提高的修士,雖然與魔相比,他們隸屬人修,但是劍走偏鋒,成了甘藍大陸修士不喜的存在。 這種事情,易秋水沒必要說謊。 “還有,你身邊的那只狐貍也是想把你當爐鼎。好心提醒你一句。改天你不要了,記得把它送來給我當試驗品,讓我研發新符?!币浊锼畳佅逻@句傳音,離開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徒留沈淵心念夾雜,糾結萬分。 一直覺得對你很好的對象,其實對你心藏算計,該怎么辦? 沈淵停駐在比武臺的人墻外。 “沈淵,看好你的靈寵?!?/br> 人聲嘈雜中,青袍執法者手提一只垂頭喪氣的六尾紅狐來到了沈淵所在處。 沈淵下意識行禮道:“見過執法者前輩?!?/br> 青袍執法者手一松,紅狐落入了沈淵懷里。 青袍執法者道:“聽說你也參加了比試,等會掌門會宣布大比開始,你到時候再上去?!?/br> 沈淵看眼比武臺,上面筑基期前輩們三三兩兩打起來,周圍響起一眾叫好聲。 沈淵應下,接受了青袍執法者的好意。 青袍執法者只是送個紅狐便走了。 紅狐待執法者一走,向沈淵告狀道:“他們好粗魯,還強行逼供我。我的金丹都被他們禁錮了,不能變成人了?!?/br> 沈淵平靜地詢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 紅狐可憐兮兮道:“我只不過是去探了探刀宗最上面的大殿,人家有點好奇心么,哪里知道他們人都還在大殿內,我就被抓住了?!?/br> 紅狐被懲罰著實不冤,沈淵摸摸了紅狐凌亂的毛,喂了它幾顆蘊養丹。 相信長老們是看著沈淵大哥沈林的面子上,放了紅狐一馬,不然,哪里會有青袍執法者過來送靈狐。 紅狐被喂了靈丹,舒服的瞇起了眼,道:“你今天出去后,有雜役過來送信,我替你收著了?!?/br> 這個時候的信,只有可能是沈淵家里的信。一個月前,沈淵往沈家寄回過一封信,信里批判了一番他的二哥。 沈淵再獎勵了紅狐一張護身符,道:“你回去再給我?!?/br> 紅狐拱了拱身子,調整姿勢讓自己在沈淵懷里更為舒服,答:“好?!?/br> 比武臺上筑基期的刀劍宗弟子打得熱烈,不斷有喝彩聲響起。 沈淵身后的天元宗的人有點困惑,問沈淵道:“沈兄弟,你怎么還不上去?” 沈淵抱著紅狐解釋道:“現在是筑基前輩們再熱身,大比還沒開始?!?/br> 天元宗的人恍然大悟,道:“我當比試開始了?!?/br> 刀劍宗的給天元宗的不靠譜的印象,使得天元宗的弟子當目前比武臺上筑基前輩們三三兩兩的打鬧是真的比試。 天元宗人群里,一個俊秀溫柔的青年走了出來,紅狐見到他眼前一亮,瞬間拋棄了沈淵,轉投了來人的懷抱。 沈淵只好向來人致歉道:“齊道友,勞煩你了?!?/br> 來人便是喜愛紅狐的天元宗弟子齊山。 他接住了紅狐,笑道:“不麻煩,我也很喜歡小紅?!?/br> 紅狐用女童聲,喜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