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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的時候不被不良商販蒙騙,如何判斷比試的時候,對手是不是暗中激發了靈符。 他們教授的法術是最基礎,也最為實用的,比如生火術,清潔術,隔音術,傳音術等。以及如何根據敵人的手勢判斷對方用了哪種法術。 一天下來,沈淵可以說是受益匪淺。 第二天,沈淵過去天元宗上課,自是被考察的易秋水和白蘭心兩人分邊表揚了一番。 刀劍宗的人都是一臉毫不意外的神色。 沈淵是誰?他們小祖宗啊,能不厲害嗎? 即使得到刀宗執法者的準許,可以不去上課。 但往后的近一個月的日子里,沈淵都會帶領刀劍宗的人,規規矩矩來天元宗上課。 沈淵自己知道自己缺少這些知識。 他們上課內容不再局限于符道,法術了,還包括了各地風俗人情,煉器,陣法等等,包羅萬象。 天元宗的人漸漸對沈淵的態度與對刀劍宗其余人的態度發生明顯的差異。 一個認真上課成績優異,附帶還能鎮壓壞學生的好學生,對于老師而言,總是比不聽課的壞學生來得討喜。 體現在小事上,當刀劍宗的人要離開天元宗的空中樓閣時,刀宗和劍宗的人毫不猶豫地往跳下,而沈淵被天元宗的人喊住了,邀請他乘坐他們天元宗的飛舟下去。 所以,當刀劍宗其他人像只猴子在空中樓閣上躥下躥上,唯獨沈淵大爺一般搭乘法器飛舟進出。 沈淵本想拒絕,但是連不輕易開口的白蘭心都主動邀請他了。 沈淵思索了一下,屈服了,選擇拉近與白蘭心的距離。 白蘭心是沈淵沒有轉換性別前一直想成為的那種人。換而言之,就是沈淵心中的女神。 沈淵挺想和她當閨蜜的。 這個想法在沈淵心中一閃而過,令他自己都覺得詫異萬分。 為什么自己要把她當閨蜜,不該是兄弟嗎?不對,她是女的,不能當兄弟。 這就更不對了。 通過復雜而又矛盾的心里路程。沈淵意識到自己先前居然對閨蜜一詞產生了詫異,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完了,完了,他習慣把自己當成男的了。 不對,他就是男的。想法沒有錯。 沈淵努力暗示自己,他是為了知道白蘭心身上可能隱藏的秘密而接近她的,完全不是因為白蘭心長得好看,又溫柔體貼,還善解人意,實力強大。 誰還討厭這樣的女孩子,反正他不討厭,還很喜歡。 刀劍宗的人本來就對沈淵和他們出入方式不一樣沒有意見。 當他們看到沈淵基本答應的邀請都是白蘭心的邀請的時候,更是恍然大悟了,一個個喊聲小祖宗告別,溜得賊快。 沈淵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他不是只答應白蘭心的邀請的,像別的天元宗弟子邀請他,他也會答應的。 只是白蘭心邀請他的次數比較多而已。 白蘭心邀請的次數多,是因為她會路上順便詢問一下沈淵刀劍宗弟子真實的學習進展,根據學習進展調整他們天元宗的教導方案。 白蘭心還會詢問沈淵上課有哪些不懂的地方。 沈淵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會把自己的不懂之處說出來。白蘭心會當場做出細致的講解。第二天課堂重新為刀劍宗講解一次。 連沈淵都聽不懂的話,刀劍宗的人十有八九沒聽明白。 接觸白蘭心后,沈淵能察覺到她身邊較周圍環境溫度高一點,其余的異常倒是沒有。 不過,刀劍宗的人都會在沈淵回來后起哄問沈淵是不是看上天元宗的白師姐了,居然每回都臉紅。 沈淵無奈了,你呆在氣溫較高的地方不會臉紅? 刀劍宗的人這么一說,沈淵倒是意識到了有一點異常。在白蘭心身邊,他居然都無法調節自身的靈力讓自己不臉紅。 這說明這位白師姐身體里有著極強的火靈力。 值得沈淵高興的一件事是,從白蘭心邀請他開始,易秋水的態度變回去了。 看到他和白蘭心交談,易秋水隔很遠都會飛過來一記眼刀。 近一個月過去,天元宗像是知道刀劍宗的弟子都有任務在身,一個個給放行了,教導結束。 刀劍宗的筑基期大比如期而至。 近一個月的教授下來,沈淵和天元宗的弟子們混成了兄弟,在如何鎮壓刀劍宗的弟子上面,他們頗具共同語言。 當刀劍宗的人一走,總算沒了負擔的沈淵興致沖沖前往比賽場地。他忽然發現自己出行還是前呼后擁一群人。 這群人都是天元宗的人。 “沈兄弟,你要去參加筑基期比試,我們為你加把勁?!?/br> “沈兄弟,見識一下便可,認輸不丟臉?!?/br> “沈兄弟,勇氣可嘉,真厲害?!?/br> “沈兄弟,加油,我相信你的實力?!?/br> 為什么會這樣? 注視著身后烏泱泱的為他加油打氣的人群,沈淵很迷茫。 第39章 沈淵在身后的人群之中發現了被女修包圍住的白蘭心, 她微笑著聆聽著同伴們的嘰嘰喳喳的話語。 筑基期修士感官靈敏,白蘭心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沈淵的視線,她傳音與沈淵,道:“沈道友, 無須多大的壓力,盡力而為?!?/br> 沈淵沖白蘭心微點頭,示意他會做到的。 白蘭心作為筑基期修士,她對他們練氣期的修士與其他筑基期修士一視同仁的態度, 是所有筑基期修士中最好的。 天元宗這次來刀劍宗避難的上百名弟子中, 以易秋水和白蘭心為首, 是筑基后期修士, 其余人中有二十余位到達了筑基期。 刀劍宗請天元宗授課,請的便是這修為在筑基期的二十余人。 筑基期的修士在外面的小門派能當一派的長老或者掌門了,自是有資格能當練氣修士的老師。 刀劍宗的人, 可以說,賺大了。 但是,刀劍宗的弟子向來野慣了,不理解自己長老們背后的用意。他們當天上課就把天元宗的練氣期弟子全給打了, 甚至筑基期的他們也想打來著,被天元宗的筑基期修士聯手壓制住了。 天元宗的筑基期的弟子本不屑與刀劍宗這些練氣期的計較,但是他們每回上課的只有一人,其余筑基期的弟子又不愿在不是他們上課的時間段過來接觸練氣期修士, 加上刀劍宗的練氣期弟子人多勢眾, 天元宗的一個筑基期的法修根本打不過刀劍宗專門使用武力出身的武修。 這才有了沈淵后來過來鎮場子, 得到了天元宗弟子們的一致歡迎。 天元宗的筑基期的修士是這樣想的,這位沈公子是練氣后期修士,他一個人能鎮壓上百余位刀劍宗的修士,可見他的實力能與他們筑基期的媲美,應當同輩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