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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含著那塊糖葫蘆,不敢咬下去,“小離,糖葫蘆是你喜歡吃的……” 敢情,他一直含著維持這么難受的姿勢,是想把那糖葫蘆給她吃! 自然,她是堅決不吃他嘴里之食。 安慰道,“我不吃,你病了,快吃下它,會好點?!?/br> 果真,他聽話的動著他的嚙合關節,似乎就是在等著這一指令。也不知為何,那稍縱即逝的笑出現在她的嘴角。 可他還沒咽下嘴里的山楂,便又問起她來,“小離,母后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的深眸出現一絲哀愁,將所有的火光全部吞滅。 她將他額前的碎發擱在耳后,說道,“慕南夫人是最愛殿下的,世上沒有哪個母親會拋下自己的孩子?!?/br> “可父皇說,母后犯了錯,再也不會回來了?!?/br> 慕南夫人當初是以謀害皇親之罪被圣上處死,看來,太子殿下至今在心里深處也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殿下相信小離對嗎?只要殿下心中有她,她會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br> 玉乾聽進去乖乖點頭,突然又猛地抬頭,“那你呢?你會在我身邊一輩子嗎?” 她的笑意就像是冬日潑出的熱水,瞬間在空中化成冰珠。許久才反應過來,這話應該是問小離。 她的唇間露出真摯的笑,“小離自然會陪在殿下的身邊?!?/br> 她說完這話,突然間,唇間感受到一絲涼意。 她的唇連帶著那張臉頰都炙熱發燙,如同夏的毒日頭直直曬在臉上。被這種炙熱和全身四處的熱血沖擊本該清醒的腦子,忘記了推開……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有美人兮(四) 與她而言,那只不過是安撫一個病人。所以,那一切的謊話該是能被原諒的吧! 她側過臉,臉頰燒得guntang,像是被這夏日的暑期蒸過頭,還有些發暈。甚至聽見自己一聲聲的喘息,從心肺深處傳來的沉悶的聲響。 她反應過來,站起身子。她不是小離,他更不是阿恒。那他們究竟在干什么? 門外的丫鬟跌跌撞撞跑進,神色有些緊張,“顏姑娘,外頭顧家小姐還有張小姐說是要見殿下?!?/br> 她知道太子玉乾這病不便讓更多的人知道,她回頭,見著他一如既往深情的目光,卻撇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或許是從他之前講的一個故事開始,顏宋覺得太子玉乾并非是無情之人。 風吟殿門外,顧婠婠和張芙蓉早就知道里頭出來的是她,沒什么好臉色,只是冷冷說道。 “我們是奉貴妃娘娘的命令來看望太子殿下?!?/br> 顧婠婠神色自若,眼神從她的頭頂掃過,盯著里頭,邁步向前。 “不行,你們不能進?!遍T外看門的丫頭顯然有些緊張,想必是風塵再三囑咐過她,不能讓外人進入這風吟殿。 芙蓉上前便給那丫頭一巴掌,“哪兒亂叫的狗,不知這是貴妃娘娘的旨意嗎?!” 丫頭捂著打疼的臉頰,眼里噙著淚,聲音有些顫,“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芙蓉正得意,準備扶著顧婠婠繼續向前,卻被顏宋用力一拽,拽了回來。 她氣急敗壞吼道,“顏宋!別以為二皇子偏袒你,你就可以肆意妄為!這宮里,你連螻蟻都算不上!” 顏宋早已習慣芙蓉這毒舌,轉而看向一旁講理的。 “顧小姐,這宮中任何宮殿都沒有破門而入的道理。倘若二位想見太子殿下,是否也該讓我去通傳一聲?” 顏宋說的不無道理,顧婠婠也沒理由拒絕,反正心想著今日一定要見著玉乾,便也沒在挑事,讓她先進去。 現在,她面臨著的難題,一是太子不能見人,二是外頭兩人的要求也不能拒絕。她思來想去,干脆就讓她們進來,反正,比起小孩與老頭,這個太子應該不會惹出什么丟臉的事。 “顏姑娘……” 她身子突然一顫,正當她準備走出大殿時,卻聽見是床榻那兒傳來的呼喊聲。 她緩緩回過頭,太子正端坐在床榻上,撥弄著他蓬亂的頭發,這舉動不像是剛剛的專情少年,倒像是…… “殿下,是,清醒了?”她也不知玉乾何時清醒的,想起方才,不會是,在那一瞬間…… 他的劍眉皺在一塊,眼神時時盯著她,眼皮緩緩地一張一合,“方才是你……” 方才……她搖頭,不能再去想方才的事。 “殿下說什么方才,殿下醒了就好。顧小姐和張芙蓉還在外頭求見?!?/br> 他剛蘇醒,反應有些遲鈍,說道,“那就請他們進來?!?/br> “是?!?/br> 她慶幸玉乾醒來的同時,也擔憂起來,是否剛剛的那一幕玉乾也知道呢。她不敢再想下去,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顧婠婠和玉乾的關系倒是人盡皆知,她是圣上默許的太子妃,自然在這宮中可以傲視一切。就好比九天上的鳳凰,不必展翅飛翔,人們也會天天朝拜它。 玉乾見她,眼眸突然亮起來,朝著她彎唇,“婠婠,不是說好了,等我病好,自會去找你?!?/br> “阿乾,我等不及了。這些天,宮里傳你的病各種話都有。我實在忍不住,想來看你?!?/br> 燭光在風吟殿跳動著,似乎這氣氛很是歡愉,除去了方才的尷尬,如今的這一場景,倒是不需要她侍候在身邊。 玉乾眼中也是閃爍著光亮,一樣的深情,卻與他看小離的不同,“是貴妃娘娘讓你來的,我知道婠婠你也是被逼無奈,才會這樣,我理解?!?/br> 顧婠婠立即解釋道,“不是,阿乾,這件事真的與貴妃娘娘無關。我只是……” “你生在顧家,受得顧家上下的偏愛,自然也要為顧家上下的權益思慮。即使你為了這個,我也不會怪你?!?/br> 顧婠婠眼中半噙著淚,撲到他的懷里。她自小富貴,得寵一身,可似乎玉乾說的直直戳著她心口的傷,讓她卸下了她平日端起的架子,如同平常戀人般親昵。 半響,她才注意到柱子邊的顏宋。也是奇怪,見著這場景,顏宋竟一直低著頭,分明剛剛所有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卻在假裝聾了。 “阿乾,顏姑娘怎么會來你的宮中?” 這話泛著酸,玉乾倒是神態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