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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些事。但如今,她可以理直氣壯否認。 玉堯嘴角露出笑意,也不知此時他笑什么。只是見他看向顏宋,那眼神并非是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倒像是看著一只有趣的金絲雀,頗感興趣而已。 “自然是有干系?!?/br> 不只是顏宋臉上一臉的茫然,就連問出這話的玉德也一時緩不過神來。 等玉德回神,朝著顏宋就是一笑,似乎底氣十足,“八哥倒是真性情,怎得,被拆穿慌后如此慌張?”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玉堯又接上話。 “九弟怕是誤會我方才那句,我第一眼見著顏姑娘,便覺得這女子有趣極了,心中有動心也是常情?!?/br> 玉德瞠目,“八哥是說……你喜歡她???” 顏宋也有些懵,她和這八皇子不過見過幾面,就連話也沒說上幾句。雖說,這是十多年來頭一回有人向她表露心意。但這歡喜之余……也太荒謬…… 玉堯搖頭,“九弟,你道行甚淺。動心二字,并非情之所動。而是心有所觸動,就好比顏姑娘,個性穩重且又聰穎,自然讓人眼前一亮,為之動心?!?/br> “八哥你如此解釋實在牽強,要知道,二哥對她……哎,我也不知如何勸你二人!為了這丫頭,可不能不顧兄弟之情……” 兄弟之情?怕是只有玉德還在惦念著手足之情,那個八皇子,懷揣著的究竟是何心思?表面上,他與眾皇子都交好,但從不過問政事或是宮中的事,平日也是以隱士高人的姿態,自己在竹屋生活。 但實際上,他的好友遍及四國,且個個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誰也不會相信有人會為了談笑風生,去結交這么一群好友。 玉堯玩弄著手中的折扇,一圈一圈在空中比劃著,似乎突然想到一個極妙的東西,朝著玉德說道,“這么說,九弟,顏宋就好比一只金絲雀?!?/br> 金絲雀?顏宋更是懵,哭笑不得這比擬。怎得長成鳥樣了? “你在欣賞她的羽翼的同時,更要看她在籠中拼命掙扎想要不斷掙脫的那種勁。才會覺得有趣!” 且不說顏宋有沒有這股勁,八皇子的心態就真讓人捉摸不透。一下說是欣賞她,動心于她,一會兒又將她比作籠中鳥,還異于常人喜歡看鳥掙脫牢籠,這算是心里扭曲了嗎? 她氣急清咳了兩聲,趕緊想辦法撤了,“八殿下的心境果真高,顏宋都有些糊涂了。今日風吟殿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二位殿下敘舊了?!?/br> 留得他兄弟二人爭辯,也不必夾在二人中間難做人。一個心高氣傲,一個總覺得自己見解獨特,獨樹一幟。這皇室的兄弟中怎么個個思想偏執?不過,好在,阿恒不是這樣的人…… 還有一人,便是太子殿下。這幾日,除了每日尋找沈全勝的下落,便是在風吟殿看著太子的眼色。 太子的病沒好,癥狀倒是減輕了不少。自那次神智恢復后,他便讓白城停了太醫院的藥。但他的病依舊反反復復,準確說,一旦放松一秒,他就可能已經逃出風吟殿,在外面游蕩。 就好比三日前,絮梅當值的時候,只不過背過身整理衣物。誰知就在那刻,太子的神智又變回小孩,闖進鳳鸞殿險些將皇后梳妝臺上的胭脂當成糖粉吞了?;屎笠矅樀貌惠p,以為太子是故意設計潛入她宮中有所預謀,讓她調查了許久,誰知會鬧出這么一出。 自此,三人更是小心,就差沒將太子時時刻刻捆在自己身上??蓛扇涨?,還是出事了。 趁著白城轉身的功夫,他不知何時偷了皇后的一整塊寶玉做成一個玉拐,撐著它自己溜達到湖邊去釣魚,結果那玉拐沒磨平,與那石塊一滑,掉進花池中,幾個撲騰下去了。撈上來的時候,太子低聲呻吟著扶著腰,那玉拐又不見蹤跡。這回,皇后又因此丟了塊寶貝玉石,她甚至懷疑太子故意裝瘋折騰她。 今日,就要輪到顏宋當值了,她這一路祈禱著,這一整天可都要安安靜靜度過。誰知還沒到風吟殿,便遇到了熟人。 “顏宋?”顧婠婠還有芙蓉也是朝著風吟殿的方向。 今日,她可沒空理上這二位,風吟殿的主子也不知現在是否安分。 “你這丫頭!真是不識禮數!”芙蓉她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她的手勁極大,弄得顏宋的手腕生疼。 她突然想起,當初,她也是這樣逼走的沈全勝,當著眾人的面詆毀沈全勝,或許全勝的出走與她離不開干系。 學著沈全勝之前教她的一招,她猛地翻過手腕,縱使芙蓉的手勁再大也只能順勢松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顏宋又故意將芙蓉一推,推到幾步開外。 芙蓉氣急敗壞,正想破口大罵。 顏宋倒是學會了,先躬身說道,“我也是去為東宮辦事,這要是事情耽擱了,想必也不是二位能夠擔得起的?!?/br> 她如今能以東宮作為借口,顧婠婠和芙蓉果真來氣,原地吞下嗓子眼的話,沒再說什么。這一回,也算是為沈全勝扳回一城,倒是著實松了一口氣。 她回到風吟殿,與白城換班。 風吟殿的燭火在里面隨著微風跳動,人在無聊時總是會有意或是無意注意這些毫無生氣的東西。所以顏宋一直覺得,太子每日困在風吟殿的生活是那么的無趣。 她邁入風吟殿大門,那刻的樂聲又開始響起。一直癱坐在床榻上無神的太子,突然,眼眸中閃亮著的燭光變得清澈,有力,像是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沒敢靠近,這種眼神,她似乎一開始就可以辨認得出。 “小離……” 她輕嘆一口氣,好在,今日他沒有變成難惹的小孩以及固執的老頭;好在,是那個深情的男子,是那個只聽小離的話的太子。 她坐在床邊,小心為他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他的病總是反反復復,一發起病來,就會頭痛欲裂。以往,白城和絮梅總是用冰敷替他緩解疼痛??涩F在,她的身邊并沒有這些東西,視野中能瞧見的也只有放在一邊的糖葫蘆。 沒別的法子,想著玉乾之前吵著吃糖葫蘆的樣子,就塞了一顆在他的嘴里。果真,他對吃的反應強烈,不再呻吟喊疼。 或許是意識迷糊,他的齒關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么,額頭上則是從那濃密的頭發里滑落的汗珠。 許久,他說的話才清晰起來,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