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處廊橋上走來的是玉恒和玉德,神色匆匆,步伐加快,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是,是阿德……”沈全勝瞇著眼,確認后朝著對面揮手,“阿德!阿德!” 玉德愣了愣,看向這邊,腳步依舊未停,他分明認出了全勝,卻轉頭一聲不吭地繼續向前。 玉恒也只是一股勁地向前快步走去,絲毫沒分散注意力。 “怎么回事?”沈全勝嘟囔著。 一旁恰巧路過的宮人答道,“應該是八殿下從邊城回來受了重傷一事?!?/br> 八殿下?……他說的出門原來是去了邊城,竟然還是負傷而歸。要是……他重傷不愈,從此以后便再也不用替他辦事,顏宋心里竟有些喜悅。 “邊城?不是太子殿下去了嗎?八殿下怎么會去……”沈全勝嘟囔著。 “那小的就不知了,不過太子殿下也受了傷,據說這次陳兵偽裝成山賊行刺,傷了不少人,如今朝堂之上都在請圣上出兵討伐陳國?!?/br> 如同拉扯到一根絲線般,全勝瞬時滿臉浮上憂色,“糟了,我爹?!我得回家看看……對了顏宋,祖師殿往前走左拐,最大的那座就是?!?/br> “全勝……”顏宋本想說可以一同去,畢竟那個八殿下的死活,她也“關心”。 可沒想到,全勝跑起來靈活的很,一溜煙不見…… ……往前……左拐…… ……最大的…… 果真,長廊盡頭通向的是一座大殿,紅磚綠瓦,新涂的漆看上去氣派很多。殿外每十步以外便有一人守著。她奇怪著,一座往常封鎖的宮殿怎么會有刷的如此漂亮,還有重兵把守,莫非已有人知道她要來偷取賬本? “你鬼鬼祟祟干嘛?!”顏宋一驚,猛地回頭,面前站著一女子穿著一淡黃薄衫,手里還端著一碗湯水,眼睛直直看向她。 大概打量了一會兒,黃衫女子眉一輕挑,“別愣著,把這個給太子送去?!彼f著將手中那東西塞進顏宋手里,因為是湯水,她小心接過。 自然接著是對這突如其來的人和東西不解,“……什么,太子?” 黃衫女子皺眉,有點不耐煩,“新來的?這是太醫院剛拿來的藥,必須送去讓殿下趕緊喝下,趕緊送到那里!”她指著那座大殿,就是方才那座。 顏宋看了眼今日的著裝,竟和這宮的宮人穿得類似,也難怪這姑娘會認錯。更錯的是,那座宮殿原來并非是祖師殿,而是……太子的寢宮。算得上誤闖龍xue嗎? 顏宋忙解釋,“姑娘抱歉,我其實不是宮人,我……” “這倒學得挺快呢!”黃衫女子不屑,“太子身邊的人都說自己不是這宮的。我可不管,你負責把這藥送到,但凡這里頭出了事,惹了禍,都算你頭上?!?/br> “姑娘……” 她欲解釋,可黃衫女子沉著氣,輕哼,“沒規矩!這宮里人見我都喊我一聲姑姑,你這丫頭,我看要是這事你辦不好,以后有你受的?!?/br> 黃衫女子根本聽不進,即便是她再多解釋,怕也是將她當成太子身邊的宮人了。這藥,看來只能往里頭送去…… 但這送藥路上并非一帆風順,這十步一人的守衛,她更是小心,端著這燙手的藥,怕灑了不敢大步走。 “干什么的???”門前腰間配著一銀白劍鞘的守衛,應該是眾多人中的領頭。額頭很寬,留得一片青天,眼神時而利,時而迷離,只有那只手緊握這劍柄。 她低頭忙答道,“送藥的,太醫院剛拿來的藥?!?/br> “曹姑姑讓你拿來的?”曹姑姑?她一機靈,十有*是方才那位黃衫女子。 “是?!?/br> “好,來人試毒?!痹捯粢宦?,里頭出來一個宮人,端著一青玉小碗和湯匙,走到顏宋面前。 大概是見顏宋不解,青天侍衛疑惑看向她,“你不懂試毒?……新來的???” “是?!彼荒茳c頭。 侍衛有些不耐煩,接過那小碗倒了一半,遞給她,“你!喝一口?!?/br> 有些吃驚,沒病喝藥,不會出事嗎?但想著即是太子的藥也不會出什么事,答應著,“是?!边@藥入喉,不知為何如此苦澀,淡淡的腥味夾雜著稍許苦,從舌尖滲入臟腑。 “好了,進去吧?!边@苦味還留在舌尖,難以消去,她端起藥,走進了大殿,步子不是很穩,身子有些沉。這大殿內沒其余下人,只是床上坐著一人,隔著屏風,看不清樣貌。 她感覺氣管有些堵,“太子殿下,藥送到了?!币徊?,一步,似乎自喝下那藥以后,身子就開始癢起來,發熱,難忍。 “怎么了?”大概是見她許久沒走近,太子問。 “好像,好像有些發癢……”難不成是這藥…… “這,湯藥有毒……”這股熱,從體內灌上腦,然后,眼一黑,應聲倒下,咚得一聲…… 正文 第十七章 謊言 只是覺得身子被誰從地上一抬,躺在一軟處,意識雖還未恢復,但兩人的對話卻能大概聽清…… “是中毒嗎?”太子是病人,這一折騰倒讓顏宋躺床上,一身單衣站一旁,有些委屈。 太醫愣了愣,忙起身答,“殿下不必擔心,這藥里本無毒,姑娘只是恰巧對這湯藥里的藥材過敏……” “是過敏?”似乎有些詭異,原本以為是有人趁機想要下毒取他性命,心還為之提上一會兒,沒想到,竟是這小妮子對這藥過敏,虛驚一場。 他眉頭皺著唇角下拉,“那她死不了吧?” 太醫接著解釋,“可能這姑娘體質本就弱,太補的藥消受不起,休息幾日便會自行消退?!?/br> 太子點頭,揮手示意他退下,自已又捂著傷口,坐回床上。有些嫌棄地看著方才大喊有毒讓他心臟一提的丫頭,這床不大,加上他喜歡寬敞,于是向她身子靠了靠,這床不大,加上他不喜歡有別人睡在上面,于是再靠了靠,隨著一悶聲,連人帶床單被擠到地上…… 這么一滾,倒讓顏宋意識慢慢清醒,從地上緩緩爬起,有些狼狽的發髻,加上順勢拉扯到太子的被子,這一幕都被接下來推門而入的三人盡收眼底。 “你?!”玉德抬手震驚的模樣,配合著其余二人一臉平靜,畫面著實有趣。 “二哥,我說什么,這丫頭本事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