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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悶氣。 “娘子……在家為何寡言少語?” 公孫茂張了張口,想對容盛樂說點什么,但不知說什么好,然后不知不覺自己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容盛樂舉起湯勺喝湯的動作再次頓住,她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陰郁,但那絲陰郁速度太快,容盛樂也有意識地對公孫茂隱藏,所以公孫茂并未發現。 “我的父母對我很是寵愛,有什么好的他們就給我什么,漸漸地我就好像對這世間的所有東西都見慣不怪、興趣缺缺了,而且我又愛看書,入神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打擾我,慢慢地我就和家人的交流越來越少……”容盛樂像是陷入甜蜜的回憶一般,笑瞇瞇地對著公孫茂說道。 遠處的紅柳聽著她的主子這樣回答,垂下了眼簾,如果從下方看,會看到她微張的眼里都是悲苦之色。 公孫茂仔細地聽著容盛樂的回答,許久,伸手將容盛樂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容盛樂疑惑地看向他,他張了張嘴,緩了一下,認認真真地對著容盛樂說道:“日后我待娘子,也會如娘子的父母一般,全心全意地待娘子,視娘子如珠如寶?!?/br> 容盛樂愣了一會兒,溫和地笑開,笑容如最美的爛漫山花,溫聲說道:“夫君這樣說,盛樂很是歡喜……不過說起來,夫君真的好會說話,說的話總是那么悅耳動聽?!?/br> 公孫茂也低笑了會兒,但笑容漸漸變得有些苦澀:“其實這些甜言蜜語我是和以前收養我的大伯學的。我父母早亡,是大伯收留了我,他和大伯母兩個人的感情很好,我又很珍惜和親人在一起的時光,所以就私下記住了不少他們的對話,但大伯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患病去世了,大伯母太傷心,也跟著走了……” 容盛樂沒想到是這等原因,有些內疚,但她從未有安慰過別人的經驗,所以只是無措地傻坐著,過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學著她看過的話本里的主人公,伸出一只手順著公孫茂的背脊安慰。 公孫茂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將她攬入懷中,倒是停止了難過,開心地微笑著:“不過我現在有你了,你以后會是和我最親最愛、一起相伴一生的親人?!?/br> 公孫茂把下巴放在容盛樂的頭上,感受容盛樂發梢的淡淡香氣,心中一片靜謐與安定。 大廳外正要送飯菜進去的丫環和小廝,看到兩個主人這和諧的一幕,有些不知該不該抬腿進去,害怕打擾到主子,尷尬地兩兩相視著。 但公孫茂和容盛樂抱也不會在大廳抱一晚上,飯也還是要吃的,所以飯菜還是在熱著的時候上了桌子。 兩人吃完晚飯,又相偕著在月色下走了一會兒黑布隆冬得看不清花草的院子,才甜甜蜜蜜地進了臥房。 一番*過后,容盛樂正準備安睡,腦海中居然又傳來那個詭異的聲音,不禁身子嚇得抖了一抖。 “不對啊,明明已經這樣了,為何公孫容氏你對公孫茂的好感度還是保持在百分之三十的范圍里?”系統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公孫茂注意到了容盛樂的異樣,關心道:“可是冷了?還是身體有不舒服了?” 容盛樂盡量讓笑容不僵硬,語氣放緩了假裝沒大事:“許是剛剛在夜里有些著涼了,打了個冷顫而已,沒事的?!?/br> “明天我們再去看看大夫?!惫珜O茂皺起眉頭,不容拒絕地說道,“既然有征兆,不管病情輕還是重,都得看過大夫?!?/br> “好?!比菔啡崛嵋恍?,柔若無骨地依偎在公孫茂懷里,卻在心里焦慮而害怕地問道。 「您不是說等我有需要喚您,您才出現嗎?」 第23章 享樂的家庭主婦(八) 突然被認定的宿主人選認為是出爾反爾、食言而肥的系統,系統x一七零八感覺自己特別尷尬。 好吧,它承認,它的確做出了這種說出來卻沒有做到的事情,但成功的職業系統是不能被規則束縛的,是要學會靈活處事的,這是變通!這是智慧! 系統在容盛樂聽不到的屬于系統的思維深處進行自我詭辯。 何況再不出手,它的任務是真的會再黃一次的,所以它必須得多在容盛樂面前刷存在感,刷好感度,沒有機會上也要創造機會上才行。 “咳,我覺得我護在你身邊,隨時等你比較好,萬一你有需求了,卻因為不好意思或者不方便叫我,耽誤了你那該多不好啊?!毕到y正義凜然地對著容盛樂說道,語氣放佛對容盛樂那是關懷備至。 然而容盛樂卻不需要這種“正義凜然”和“關懷備至”。 容盛樂埋在公孫茂懷里的臉上的表情很是僵硬。 「我還是覺得自己爭取比較好,而且如果我實在想要好姻緣的話,其實可以多做善事,然后去廟里參拜菩薩的,您那么想幫助人的話,還是去找真正有需要的其他的人吧?!?/br> 容盛樂小心翼翼地在心里說道。 系統想說的話都被容盛樂噎住了,無言以對,只好有些悶悶地說:“你我是有緣才能相遇聚到一起的,而且我也覺得你命中遲早要我幫忙的那一天,所以等著吧,不要那么快的否定我的幫助?!?/br> 系統沒想到,一直走無迷信可持續發展道路的它,居然有一天要扯這種關于“命運論”的玄學道理的大旗來掩護自己,達到想要繼續待在宿主身邊的目的。 真是太苦悲了。 系統心塞塞地沒有再說話。 而容盛樂聽到系統都說出了什么緣分什么命運的話了,沒什么好應對的,也只能由著系統了。 她抱住公孫茂的手不禁緊了緊,長舒了一口氣后才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覺。 第二天早上,公孫茂醒了后坐了起來,正準備如往常一樣輕手輕腳地下床,就被容盛樂拉住了。 “吵醒你了嗎?”公孫茂低頭看著容盛樂,帶著歉意地溫聲問道。 “沒有,剛好醒了,想要和你打聲招呼?!比菔诽鹛鸬厥庨_了笑意,頭發有些凌亂,配著她勾人的笑眸卻帶著些許惑人。 而這平平常常的話聽在公孫茂的耳朵里,放佛能讓他心里催生出一股暖流,讓他難以控制地想要微笑,但公孫茂努力壓抑住想要上揚的嘴角,裝作自己很淡定地說道:“那我去穿衣服了?!?/br> “嗯?!比菔沸σ庥攸c了點頭。 公孫茂自從結了婚后,因為不想打擾到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