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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住她的手在掌心。 阿蘿望著身邊的男人,心中稍定,卻是問道:“七叔,你不是說柯神醫認祖歸宗嗎,那他和柯容有沒有關系?” 蕭敬遠聽到這話,方才明白阿蘿的擔心,解釋道:“你想得沒錯,他們都姓柯,確實是同宗,不過柯容是旁支,柯神醫的那一支最近十幾年已經疏遠了。況且柯神醫自從認親后,柯家人都沒認全,就已經受邀出海周游島國,而柯容早早地來到蕭家寄居,他們兩個人絕不可能認識?!?/br> 阿蘿聽著這話,心中這才放下,不過她依然在想上輩子。 上輩子,柯神醫去海外了嗎,他有沒有可能和柯容有接觸,并且深厚到幫柯容這個忙?柯神醫是蕭敬遠好友,也曾經給老祖宗看過病,在蕭家頗有地位,醫術上又堪稱鬼才,若是他肯協助柯容,柯容怕是真得可能以假亂真,代替自己。 只是如今柯神醫在哥哥手中掌控著,她想了想,終究沒提此事。 哥哥是信得過的,只要哥哥能掌控好柯神醫,那么柯神醫就不會為敵所用。 ******************************** 因這幾日前往南疆的兵馬正在緊鑼密鼓籌備之中,蕭敬遠太忙,抽不出時間過來陪著阿蘿,是以阿蘿便獨自在這別院。不過好在別院外潛伏著蕭敬遠的屬下,只要阿蘿咳嗽一聲,那些屬下都會沖出來。 阿蘿便是獨自住在別院,倒是也沒什么擔心的。 唯獨不喜歡的是,實在是憋悶乏味至極,平日里不敢出這院子,想說個話,也沒人,只能讓嬤嬤和丫鬟陪著在那里看看書,寫寫字。 也許唯一的好處便是,她的字都是頗有長進,這下子七叔再看到,斷不會說她不學無術了吧。 偶爾間,她也能得到些消息,是從蕭家老宅傳來的,知道老祖宗還曾經親自過去看過“假阿蘿”,竟然絲毫沒有發現端倪。 “聽說柯容也跟著去了?!濒攱邒呓o阿蘿說著打聽來的消息。 阿蘿聽說這個,輕嘆了口氣。 蕭敬遠和哥哥那邊也都分別傳來消息,她知道他們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柯容投進去。若柯容真得對自己動了惡念,是斷斷逃不掉的。 當這么想著的時候,她也不免疑惑。 其實上輩子害自己的人就算是柯容,可是今生情勢已變,今生的柯容原本未必起這種惡念害自己的。如今為了以后的安心,布下這個陷阱,特特地弄個假的自己擺在那里,讓柯容知道極易行事,從而激發了柯容心中惡念。 如此一來,她是真有些不懂,如果不是有此計劃,這世的柯容真得會害自己嗎? 到底是自己用形勢逼著柯容害自己,還是說她命中注定會害自己? 想來想去,只覺得困惑不已。 不過后來一想,也是豁然,兩世為人,本是玄妙之事,當年莊子尚且發出蝴蝶夢我還是我夢蝴蝶之問,更何況她這么一個凡夫俗子。 最后只好不去想了,惟愿一切順利。 自此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不再去想那些紛紛擾擾,只盼著蕭敬遠和哥哥能夠護自己周全,不只為自己,也為腹中胎兒。 這一日,她因孕吐得厲害,身上乏力,便想著早早歇下。 誰知道剛剛剪了燈火,就有丫鬟過來回稟,說是有人求見于她,傳話進來,對方只說是老祖宗托他過來的。 阿蘿聽了不免詫異,想著這個時候是誰來見自己?偏生又是以老祖宗的名義過來。 老祖宗按理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啊。 默了片刻,她終究是道:“請對方進來吧?!?/br>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方既然找上門了,自己的行蹤想必已經暴露,躲著不見,未必是解決之道。 當下丫鬟過去傳話,過了片刻,卻見春雨急匆匆地進門,那臉色卻是不好。 “夫人,外面,外面是三少爺!” “三少爺?哪個三少爺?” “就是……就是蕭家的三少爺!”春雨輕輕跺腳,無奈解釋道。 “他?”阿蘿臉色頓時變了:“他不是瘋了被老太太關押起來,怎么會找來這里?” 誰知道這話剛一落下,就聽到一個清冷而陰郁的聲音道:“阿蘿,我都已經找上門來,你卻忍心不見我?” 這話一出,阿蘿驚得幾乎三魂六魄都要散了。 這個聲音,這么叫她阿蘿! 分明是她上輩子的夫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便已經撩起簾子走進來了。 翩翩白衣,一襲黑發,單薄的身子,慘淡的臉色,懷里卻抱著一把古琴。 “你——”阿蘿渾身冰冷,僵在那里,定定地望著走進來的男人。 男人苦笑一聲,目光掃過阿蘿依然平坦的小腹,輕聲道:“阿蘿,我所求的,只是能和你再說一說話。你都不愿意嗎?” 聲音低淡,其中不知道透著多少悲哀。 “你可知,我已經苦苦尋了你好多年,也等了你好多年?!?/br> 等到,他幾乎要絕望了。 ☆、第129章 蕭永瀚的痛 “你是怎么進來的?”阿蘿意識到了什么:“外面的人,你收買了哪個?” 要不然, 蕭永瀚怎么可能會這么神出鬼沒地進來。 蕭永瀚垂眼, 淡聲道:“阿蘿, 你忘記了,上輩子, 你我成親那天, 蕭月喝醉了?!?/br> 阿蘿聽聞這話,頓時明白了。 上輩子的蕭永瀚在成親那天就猜到了蕭月對他一直有情,只不過隱藏著罷了,這一世,他毫不客氣地利用了蕭月。 “你……到底要如何?” 如果說蕭月已經被蕭永瀚利用,那自己身邊的這銅墻鐵壁,先形同瓦解,所以她連叫都不叫了, 只是警惕地望著蕭永瀚,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蕭永瀚顯然是看到了阿蘿的動作,眸中便漸漸有了凄涼和嘲諷之意。 “我到底要如何?你說我能如何?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成為了嬸嬸, 我還能如何?” 阿蘿聽聞, 不氣反笑:“你如今何必說這些?你分明知道,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況且——況且你——” 她深吸口氣, 明白如今自己懷著身子, 萬不能有什么閃失,而對方現在瘋瘋癲癲的蕭永瀚,必須引他愧疚之心, 萬萬不能和他爭辯其他。 要不然,萬一他狂性發作,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你難道不知,我上輩子所受的苦?” 她這話說出,蕭永瀚臉色馬上變了,他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握不住手中的琴。 阿蘿見此,知道這計可行,忙繼續道:“你說要和我說話,可是你我之間,又有什么好說的?永瀚,你要聽我在水牢里苦苦熬過的十七年嗎?那個時候,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