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書迷正在閱讀:我家夫人猛于虎、農門小地主、風從哪里來、二〇五信箱、[綜]白蘭氏女神、焚仙、長陽、想靠金主上位就那么難嗎、(綜同人)在本丸的那些天、快穿之炮灰指南
“嗯,我明白了。我這就下去cao辦?!?/br>沈長華離開了,容娘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對沈世道:“老爺真是好福氣,有這麼個孝順孩子?!?/br>第八章第八章:婚禮按著沈世的意思,一切從簡,但終歸是喜事一樁,張燈結彩宴請賓客總是少不了。寫請柬,買婚宴用品……各種大小繁瑣事務,皆被長華將打理的井井有條。臨近婚期,宅子里掛滿紅彤彤的燈籠,門窗貼著紅色喜字剪紙,久違的喜事,令沈宅上下充滿喜氣。試穿喜袍的那一日,沈世身子不適,長華本打算勸他在家休息,他卻執意要陪容娘一起。長華無奈,怕他途中又出了什麼岔子,記起半年前也是如此,鋪子里出了點狀況,父親身體不適,偏要親自去辦,回家途中便暈倒了,到頭來,又是一番折騰。眼看著這就要成親了,可不能出亂子。長華於是決定陪著父親一同前往。喜服是容娘親手繡制的,大紅色的綢緞子,上面繡著大朵牡丹,雍容喜慶。鳳仙領口,斜襟上靜靜滴綴著一顆顆絞花盤扣,衣襟下擺是滾邊金線,女式的則綴著叢叢排穗,復古端莊而不失風情。父親拿著衣服進內屋換了,鋪子里只剩下容娘與長華。容娘飲著茶,一雙玉手在氤氳茶汽中,泛著白光。她道:“我聽說你母親剛過逝不久?!?/br>“是?!?/br>“你父親與我成親,我知你心頭多少都會有些怨怒。但你放心,我既入了沈家的門,便會待你如親子?!?/br>長華笑笑:“只要父親高興便好。我是沒有任何怨氣的,容阿姨莫要多想,以後便是一家人?!?/br>容娘也笑了:“如此,便好?!?/br>二人靜靜飲茶,不再交流。過片刻,父親換好衣服從里走了出來。長華只覺得他從里面走出的瞬間,眼里飛舞著一只火蝶,優雅,傲然。大紅色的喜袍子,隨著他的步調,翩然擺動。蒼白的臉被紅豔豔的布料襯的緋紅,眉間朱砂殷紅如血。是夢中花,水中月。是晨間的花骨朵,夜晚的盛開的檀花。風流,妖冶,媚色驚心。容娘也是看的呆滯,許久後,才笑道:“容娘有句話,雖知道老爺不愛聽,卻還是要說的?!?/br>沈世道:“說?!?/br>容娘道:“老爺的容貌,真正舉世無雙?!?/br>沈世聽了,果然眉頭蹙起,卻也沒有說什麼,卻忽然望向自家兒子,問:“你看合不合身?”長華頷首:“很合適?!?/br>沈世道:“那就這樣,不用再改了?!?/br>婚禮定在當月的15號,那日天氣不太好,悶熱陰沈,熱的人渾身是汗。園子里的蜻蜓到處飛舞,院墻外頭,幾只烏鴉呱呱亂啼。婚宴事多,長華前一晚就沒怎麼睡,第二天一大早見天這麼熱,又擔心父親中暑,便早早將西瓜放進井里冰鎮著,好讓父親吃了解暑。心中想著,怎樣能讓這個鎮子通上電,弄個空調過來。到了時辰,賓客們都來了,隨禮道喜,儀式開始。這鯉魚鎮結婚的禮儀也是很傳統的,紅蓋頭,大花轎,吹吹打打將容娘送進宅內,於那祠堂中,對著列祖列宗拜天地。容娘的臉被紅蓋頭遮住,瞧不清什麼表情,倒是父親,臉上幾乎沒有歡喜之色,仍舊一副淡淡的樣子。新娘被送入洞房後,便是沈世一一對賓客敬酒。酒一杯一杯下了肚,父親的臉也越來越紅,好像染了一層緋色胭脂,看的眾人皆移不開目光。長華擔心他身體不好,飲酒過量會生病,卻又不好開口,這大喜日子,說什麼都是不合適。只好看著他一杯又一杯,直到腳步都不穩。酒宴終於結束。眾人散去時,天上果然下起了瓢盆大雨。長華給父親端來醒酒湯,喂他喝下。沈世應是醉了,但是他醉了也不鬧,仍舊端莊冷清,默默飲下醒酒湯,對兒子說:“我回房了?!?/br>“可要我送您?”“不用?!?/br>沈世自己摸索著路,歪歪扭扭走進東廂房。天上雷電劈過,轟隆隆的一聲聲巨響,像是要撼動這山河。沈世來到自己房間門口。他頓了好久,才慢慢伸手,敲了敲門。“容娘,我進去了?!?/br>里頭沒有回應,許是容娘嬌羞。沈世自嘲的笑了笑,伸手便將門推開。屋子里沒點燈。沈世有些奇怪,這大喜的日子,屋子里竟連喜燭都沒有,下人實在忘性,明日一定得好好說說。摸來火折子,將蠟燭點燃。火苗簌一下竄高,幽綠的,照亮整間屋子。床上并沒有他嬌豔的新娘。沈世叫了一聲:“容娘你去哪了?”就在話落音時,眼角余光猛地瞥見地上一道黑影。抬頭一看,卻是鳳冠霞帔的容娘,活生生吊死在屋子橫梁上,一頭黑發散落在身後,兩眼怒睜,分明是死不瞑目。第九章第九章:容娘死了,死在大婚之夜的新房里,尸體高高懸在屋梁上,鳳冠霞帔滴滴答答流著黏綢的血,染紅了這場婚禮。沈世當晚大病。鎮上的人聞訊趕來,將沈家圍堵的水泄不通。鎮長劉凱親自帶人來收尸。在這古老的鎮子上,有著自己的法律規則,劉凱手下養了一批維護鎮內秩序的手下,門司齊全,仵作捕快一一齊全。偵查完了案發現場後,來到沈世那邊,欲要詢問,被長華攔在門外。“家父昏迷不醒,有什麼可以問我?!?/br>劉凱問:“晚上可有什麼奇怪的人進過新房沒?”長華道:“只有幾個侍女陪著容娘,出事的時候,她們都被打昏了。什麼都不記得?!?/br>“你一直跟你父親在一起?”“是?!?/br>“把賓客名單列給我?!?/br>“好?!?/br>劉凱看完名單後,又將所有來參加喜宴的人叫來一一盤問,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折騰了一宿,仍舊沒有答案。劉凱只好帶著人先回了祠堂。到了中午,又過來了。此時沈世已醒,身體無大礙,只是精神不太好。劉凱對他說:“你可知容娘是怎麼死的?”沈世虛弱道:“上吊自殺?!??“不是?!眲P臉色一沈,“她是被人在後腦勺敲了個洞,吸盡腦髓而死?!?/br>沈世大駭:“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br>“那洞敲的很小,藏在頭發里,不容易被發現。若不是仵作驗尸仔細,誰知道是被人害死的?我們切開她的腦顱後,里頭可什麼都沒了,被吸的干干凈凈?!眲P瞇起雙眼,“沈老爺,您看這案子,還有必要查下去麼?”沈世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