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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宓開了藥,便回去趙侑安排給她的住處睡覺,這幾日她為了保持精神,是服了一些亢奮藥物提神的,如今事情解決了,所有的疲憊都漸漸回到了身體上。 沉沉入睡前,她滿心歡喜地地想著,這次的辛苦沒有白費,對一國之君的救命之恩呢,說不定都不用再捐錢,就能得到滿意的封爵了。哪知等趙霍那所謂的厚賞真正來時,不是驚喜,倒成了驚嚇。 第61章 霸占 趙霍所中的毒都全清后,蕭宓就離宮了,趙信還是聽說趙霍的身體好了,進宮來探望,回去時聽跟在他身邊的太監小栓子報告,才得知了蕭宓來京師的消息。 宮里不比周國公府,規矩要嚴很多,至少此時的趙信身為鄭王,所過之處無人敢那么隨意地嚼舌根。但跟在他身邊的太監小栓子不同,原就是宮里出來的,在宮里有熟人,倒還能得知些□□消息。 “小栓子,你家大王莫非是要獻美?”他的一個同鄉在甘露殿附近探頭探腦,見著小栓子在外頭候著,便借著敘舊的名義打探起消息來。 那人如今在劉夫人手下當差,這位劉夫人是進京后京師劉家獻上來的嫡女,容貌甚美,最近很得趙霍寵愛。因為太原的家屬還未到京城,沒冊封皇后,這些新收的寵姬也跟著沒冊封,底下人就暫時尊稱一聲夫人。 趙霍因為中毒,對外稱是去了河東祭祖,劉夫人沒去成,趙霍“回來”后,卻也沒召見過她,連續十日未曾面圣,她便有些心急了,派了人到甘露殿打探消息,得知前幾日鄭王趙信親自在甘露殿門口迎接了一位絕色美人進去,其余更多的便不知了。 之所以會被認為是鄭王趙信,而不是秦王趙侑,主要是因為那人當時看起來態度很親和,誰不知秦王歷來冷淡,雖然長得一樣,卻只有鄭王才會在人前露出那般溫和的笑容。 “這是哪的話?我們大王潔身自好得很,怎會想出這樣的主意!”小栓子義正言辭道。 一方面是出于在外要維護自家主子的名聲,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趙信確實當得上這四個字,他的近身侍人中可是一個女的都沒有。 “小栓子,你我是什么關系呀,你可就莫哄哥哥我了,有人親眼看見的……”那同鄉將劉夫人那邊得來的消息說了,又費心費力地套話,但小栓子還是矢口否認,只能面上帶笑心里罵娘地走了。 若不是劉夫人擔心那美人奪寵,又不知道那美人的去向,他何必要來費這個口舌。 小栓子想在新主子面前掙表現,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匯報給了趙信。 趙信聽完,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沒做過什么“獻美”之事,那就是他兄長趙侑啊,進京后總不乏人把他們認錯的。 絕色無雙的美人,對照那個時間,當然不是獻美,而是父親口中那位大夫。醫術如此高超,還讓兄長態度親切地親自去迎接的,除了蕭宓,還能有誰! “安平,賞!”趙信心情大好地道,小栓子領了賞錢喜滋滋地退下了,目前他還不是趙信的心腹,態度自然要本分些,不該聽的不去聽。 “他們竟然請了蕭表妹來京師!安平,你快叫人去查查,蕭表妹如今在哪里落腳?”他也不指望能從自家兄長那里問到了,擺明了不想告訴他嘛,居然瞞了他這么多天。 半年前,蕭表妹就離開太原去文城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她所在的莊子,還讓人送了戰利品去,卻全部被她退回來了,她說太貴重,不肯收,還把他離開太原前在西河獲得的戰利品也一并退給他了,叫趙信沮喪了好一陣子。 不過,他后來聽手下的軍士們說,美人都是很傲氣的,不煞費苦心屢敗屢戰就不可能抱得美人歸。當然,這些人都是北方的兵,也是民風開放的邊塞才能有這種情況,如廣大中原地區,稍微有些家世的人家,適齡女郎哪里那么輕易能給外男見到。 但普天之下的道理應該都是一樣的,趙信心想。蕭表妹那般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比普通美人傲氣十倍百倍也是理所應當的,拒絕他的示好完全是很正常的嘛。而且,還有可能是他的禮物沒能投其所好,他以后定要好好研究蕭表妹的喜好再送禮。 想通了的趙信很快振作起來。他滿心打算著,等京師完全安定了,就把蕭宓一家也接過來,卻沒想到蕭宓能提前來。滿心的驚喜過后,卻開始緊張了,他怕自己真正見到蕭宓會表現不好。 一開始對蕭宓的方式,他只是憑本能毫無章法地獻殷勤,可離開太原前卻發現,蕭宓明顯對他兄長趙侑更親近。這讓他無法不去猜測,她更欣賞阿兄那樣的類型。 這樣的心事,除了阿兄,他根本不好意思對其他人提起。如今阿兄成了他的對手,他自然不可能再找阿兄參謀,就只能一個人慢慢琢磨。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種種表現,比起阿兄來說,實在太遜色了!他這天天笑嘻嘻,行事風風火火的樣子,一看就不成熟,而且他在蕭表妹面前話還特別多!痛定思痛以后,他決定要向自家兄長學習,取長補短。 安平做事還是很有章法的,首先找的就是蕭家在京師的住宅產業,因此很快就在一處蕭家的別院里找到了蕭宓,回來跟趙信報告了。 趙信得到消息,第二天便去找了蕭宓。 根據他這大半年對趙侑的觀察,這一日,他穿了顏色深沉的束腰長袍,披上黑裘披風,頭發束了玉冠,放棄了慣常用的大刀在腰間掛了把精致輕巧的長劍和叮叮當當的玉佩。他攬鏡自照了半晌,調整著臉上的神情,和走路的速度儀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沉穩一些。 “大王,不用照了,已經夠俊俏了!”安平大著膽子在旁打趣道。 趙信惱羞成怒,抓起一旁放香囊的竹籃砸過去:“越發嘴碎了!” “冤枉啊,小人就是想提醒您,再不出門,說不定蕭表姑娘就出門了!”安平早就摸清了趙信的脾氣,知道他不是真生氣,倒是一點也不怕。 聽得這話,趙信趕緊道:“還不備馬!” “早備好了!”安平愉快地道。 倒還真叫安平說中了,蕭宓今日確實要出門。 休息了幾天,從那連續幾日的勞累中緩過神來,她便決定去看看京中的產業。雖說如今已經順利將蕭家歷代藏寶挖掘出來,卻不能坐吃山空,祖上傳下來的產業,那就是現成的下金蛋的母雞,豈能不用心養著。 如今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年關,新一年的出息應在年底上繳,是以她要去城里尚在蕭家名下經營著的店鋪看看。今年這一年,不是在逃亡,就是被戰爭和政局動蕩中斷了通信,對于這些外地的產業,都疏于掌控了,她擔心會出亂子。 “蕭表妹!”在大門口剛準備上車,蕭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