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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此話一說,來女學報名的學生更多了,謹歡趁此機會一連又開了兩家女學,這回不僅是各家王府的福晉在忙碌了,連帶著后宮的嬪妃們也被謹歡和鈕祜祿氏抓了壯丁。 其實一開始也不是沒人抱怨的,哪知道忙著忙著,一個個的反倒心甘情愿起來。 于是康熙就只能懵逼地發現,最近他的后妃們都不玩爭奇斗艷那一套了,搞得他的閑暇時光頓時變得無聊了許多。這也就罷了,連帶著去后宮都受不到以前那樣最高等級的待遇了,現在一個兩個的,全把他妹當成了心里的第一??! 康·我妹不僅搶我大老婆還搶我小老婆·熙,天下第一的大苦逼。 只是等到康熙跑了一趟慈寧宮,在病床上躺了多日的太皇太后都因為這件事精神了幾分,而且還就此事好好地跟他討論了一番之后,康熙又默默把彈劾的折子全都給扔到桌子底下去了,并且找出了許久不見的小黑賬本,又開始記賬。 說我妹壞話?降級! 說我老婆壞話?滾出京城! 含沙射影說我瑪嬤壞話?來人啊,找他喝茶! 說……哎,等等,康熙又把扔出去的折子給撿了回來,說奉旨監督修建堤壩的欽差的壞話? “梁九功,去召集內閣,還有太子和大阿哥也都叫過來,”康熙又想了想,“去女學叫謹歡回來?!?/br> 是該到了動用他妹的時候了。 天冷了,有些人的手長了,那就剁了吧! 第47章 大清藥丸 要說康熙執政后期的確是吏治敗壞,*現象一年賽過一年的嚴重,原本的火耗和冰敬炭敬也就罷了,更有甚者,國庫里更是不知借了多少,若不是后來胤禛抄了那么多家,弘歷那敗家玩意兒壓根就沒家可敗。 幸而謹歡來得早,這會兒國庫里借出去的銀子基本都是給了一些八旗老姓,有了第一次出海的銀子,這些老賬基本也被收回來了。再加上現在還沒有后來六下江南銀子如流水的花用,又多了諸多進項,國庫倒是越發的豐了。 其實在知道了國庫有存銀之后,不是沒有來戶部繼續打白條的,奈何現在的戶部尚書被謹歡“威脅”過了,借,可以,要有利息,一年不還利滾利,三年不換,人滾蛋。一開始康熙還覺得謹歡定的規矩太嚴苛的,氣得謹歡賄賂了一把系統,“好好”地帶著康熙去體驗了一把那些官員們的“窮苦生活”。反正自那之后,康熙就再也不提這一茬了。 說真的,戶部清理爛賬的時候謹歡只是偶爾聽了幾耳朵,可就是這幾耳朵,就讓她明白了為什么胤禛后來上位之后會抄了那么多大臣的家,實在是烏龜王八蛋,不抄家都難解心頭之恨吶! 所以一聽說有人貪墨了修建堤壩的銀子之后,謹歡立刻就炸毛了。 一看到長公主炸了,站在那兒的大臣們全都下意識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生怕無辜的余波掃到自己。畢竟這會兒站在這兒的,哪個不是康熙的心腹大臣,長公主到底是個什么德行,他們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斬,全都給我斬了,我就不信了,斬上個十回八回的,還要人敢這么張狂地動手!”為何年年要修河堤,因為一旦水位漲了,大堤沖破了,死的可就是幾十萬黎明百姓,沖毀的就是他們的家園和賴以生存的土地??! 要說謹歡冷心冷血,她承認,如果死了這一百個該死,能活十萬個無辜的,哪怕背上血羅剎的惡名,她都愿意去做這件事。 “阿瑪,兒臣愿往!”胤禔和胤礽同時跪下自請。 兩位阿哥都領頭了,下面的自然知道該如何表現。 “皇上,臣附議長公主所言,非嚴刑酷法不足平民憤吶!” “河堤之事也到了該肅清之時?!?/br> 康熙是個勤政愛民的皇帝,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可是大肆推廣水泥的第一年啊,居然就出了這樣以次充好,暗度陳倉之事,讓他如何能忍。只是此事必然錯綜復雜,不管是誰去,都必然危險萬分,哪怕是鳳子龍孫也不例外,唯有謹歡是這個例外。 朝野內外人人皆知,長公主位高權重,乃是一位真正掌權的公主,雖然實情是這位眾人口中掌權的公主天天貓在朝陽宮里睡懶覺,但是這不影響外界對她的看法。最讓康熙放心的其實是謹歡的武藝,不是康熙開玩笑,這世上沒有他meimei殺不了的人,同樣的,也沒有能殺了他meimei的人。再加上此事錯綜復雜,內里勾結之人不知凡幾,唯有謹歡這樣身份貴重,卻又毫無牽涉,毫無畏懼的貴胄才可出面解決,就是胤礽胤禔,也頂多給她做個副手罷了。 不過康熙還是不準備讓兩個兒子都出去的,最終還是點了胤禔出門辦差,怎么著也是個快成親的大小伙子了也是時候做點事情出來,這樣回頭才好封賞嘛,頂這個光頭阿哥成親多不好看呢。 除此之外,康熙還點了張英等人跟隨其后,畢竟謹歡把那些貪官污吏都宰了,總要有人來辦事吧,要說這事還靠謹歡就是胡扯了,總得有幾個能干的暫時把事情給頂上啊。 “胤礽,我路上一定會注意安全的,而且還有姑姑在呢,我肯定會沒事兒的?!背鲩T的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只待夜色一黑,胤禔和謹歡就會帶著暗衛連夜出京。 要真等擺足了欽差的架勢再出門,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康熙一開始就跟meimei商量好了,她跟胤禔帶著幾名暗衛先走,先去摸底,張英等人打著欽差的名號慢慢晃悠,來麻痹那群家伙。等到兩方人馬回合,呵呵呵,就是某些人該人頭落地的時候了。 “有姑姑在你身邊呢,我擔心什么,我只不過交代你幾句罷了,姑姑素來嬌生慣養的,從沒吃過什么苦頭,這回出門,你可得多多注意才是?!必返i口不對心說道。 胤禔倒也不以為異,的確如胤礽所說,姑姑那真是沒受過多少罪的,單看他阿瑪現在,每年的貢品除開進獻給慈寧宮和壽康宮的,朝陽宮絕對是頭一份兒啊。是以一提起這個,胤禔也有些擔憂起來,要是姑姑不適應可怎么好呢。 出乎他的意料,謹歡十分地適應。 開玩笑,她雖然喜歡養尊處優的米蟲生活,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當年沒過過縱馬江湖的肆意人生啊。要知道她當年在江湖上變著法得撒歡搞事的時候,這幫小屁孩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所以胤禔就只能震驚地發現,姑姑比他還要適應地多啊,比如說騎馬連著趕了這么多天的路,他的大腿內側要不是姑姑給的藥膏,那真的就只能硬熬著了,畢竟從前雖說天天練騎射,但也沒一騎就是這么久的啊。再看看姑姑,完全就是個沒事人啊。 于是這天晚上胤禔寄回去的信上就捎帶上了這一段,每回他覺得姑姑需要照顧的時候,姑姑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