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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跟謹歡當面頂上是常人會做的事情嘛?別說她jiejie已經沒了,就是還在,也絕對不會做這么沒眼色的事情啊。 “怎么說也是保成嫡親的小姨呢,位分給的低了也不大像話,這么著吧,先接進來,不給名分,先領著妃的待遇,等到日后有功或者是有妊了,再加封就是了,我看人家對你這個姐夫也是一片深情,你將她納進宮來,也是成全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再有……” “停停停,你今兒來到底是干什么來了!”康熙這會兒聽得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要說謹歡的恐怖指數是十的話,那么喋喋不休的謹歡就是十的十倍,一百??! “哦,對哦,我還有正事來著?!敝敋g一揚三嘆地說了一句,這才伸出了手:“指婚圣旨?!?/br> 康熙一臉崩潰地寫下了指婚的圣旨,謹歡忙不顛地將玉璽遞給他,盯著皇帝用了印之后,連忙伸手抽過圣旨,也顧不得上頭的墨跡還沒干了,急慌慌指著梁九功就往外跑,“走走走,宣旨去宣旨去?!?/br> 梁九功慌亂之中回頭瞧了皇帝一眼,瞅著康熙點頭了,這才加緊腳步趕上謹歡,接過圣旨去赫舍里家宣旨去了。 “這個謹歡?!笨滴鯚o奈地搖了搖頭,翻起下一本奏折來。 他讓明珠和索額圖打擂臺,的確是有著平衡朝堂的心思,不過兩個老東西現在看著每天吵得是熱火朝天,但是私底下是個什么德行,真當他一點都不清楚嗎? 要是從前,他興許還真要擔心,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為了大興建設,這幾年他大肆提拔漢臣,現如今朝堂之上漢臣的勢力也越來越大,更別提三年一次的科舉,讓不少人多了許多門生。 也是時候讓滿臣這邊開始聯合了啊,反正不管滿漢,最終做主的都是他這個皇帝。 這也是為什么謹歡敢直接來要這道指婚圣旨的原因,惠妃還在擔心,但是謹歡卻是完全不擔心的。朝堂詭譎易變,跟那幫七竅玲瓏心的家伙謹歡根本就沒辦法打交道,反正她只要抓緊一件事就夠了。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只要國庫有銀子,百姓有余糧,什么都好說嘛。 在這一點上,包括系統也不得不承認,他家宿主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很蠢,但是關鍵時刻,總是比常人更加拎得清。 “那可不,我可是吸收了幾千年精華的人,學貫中西,通曉古今明白嗎!” 系統:“明明就是吸收了幾千年的糟粕吧?!?/br> “滾犢子!” 胤禔和胤礽還有后宮上下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也沒什么可說的,頂多就是酸惠妃幾句她又得了個好兒媳婦罷了。 可是圣旨到赫舍里家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出了亂子,因為小赫舍里氏一開始認為,這道圣旨是給她的,是康熙接她進宮的??墒堑鹊搅壕殴n婚的圣旨讀完,長泰磕頭后雙手接過圣旨,小赫舍里氏也沒盼到梁九功又拿一份圣旨出來。 “這旨意還是長公主去請來的呢,奴才來之前可是被長公主交代了,說是她素來喜歡赫舍里姑娘,讓長泰大人莫要攔著她去女學呢?!被槭露ㄔ诿髂?,要是讓宜蘭這么長時間里都憋在家里,那也太不人道了,所以謹歡才會特意讓梁九功帶上這么一句話。 都是人jingzi,話也不要說全了,長泰一聽就明白過來,當即允諾道:“承蒙公主抬愛,宜蘭日后還是照常往女學去,還請公公轉述一句?!?/br> 長泰再怎么說也是先后的親哥哥,如今又出了個大斧晉,梁九功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擺譜,當即應道:“定然替承恩公帶到?!?/br> 只是梁九功這邊還沒出門呢,后頭就嚷嚷起來了,“老爺,二姑娘暈了?!?/br> 梁九功沒有轉身,只是心里冷笑了一聲,就這樣的,還想進宮?先后雖說手段狠辣了些,但是這心性,可是比她這個親meimei強太多了。 轉日,宜蘭去了女學,才進門,就有一群同窗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 要說原本掐尖挑事的也有不少,還有仗著自家身份高的,結果冒頭的全被謹歡一一給收拾了,畢竟比身份比后臺,甚至比臉,誰也neng不過這位啊,一來二去的,一個個也漸漸老實起來。再加上女學的環境舒服,課程也有趣,年紀相仿的姑娘們聚在一起,很快就熱鬧起來了。 這不,一聽說了宜蘭的婚事,一個個就免不了替她擔憂起來。 女學的這些個姑娘們,家中有長輩進宮的不少。甭說是康熙順治了,就是□□哈赤那代也是有的,也正因如此,這些姑娘們都曾多多少少聽家里人說過嫁入皇家的苦楚。 民間尚有和離呢,可曾聽說過哪家皇子福晉和離的?要說從前吧,丈夫死了也能改嫁,但是現在,估摸著也就是守一輩子的寡了。 “宜蘭,大阿哥武藝出眾,將來你可得小心些才是?!边@是擔憂婚后“家暴”的。 “若是有什么問題,不妨去找長公主,我看長公主素日里對我們反倒比幾個阿哥還要更縱容幾分呢?!边@是給出主意的。 “正是正是,此話在理?!?/br> “大阿哥一向信服長公主,宜蘭你日后不僅要服侍好惠妃娘娘,還不能忘記長公主才是?!?/br> 謹歡正坐在樹上休息呢,就聽到了樹下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在給宜蘭出主意,差點笑出聲來。 胤禔是個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孩子有點死心眼,認死理,要說蠢吧,其實真挺聰明的,但是要是喜歡上誰啊,絕對不帶變心的,軸得很呢。 “放心吧,我敢保證,胤禔一定會好好待宜蘭的?!敝敋g從樹上翩然躍下,嚇得小姑娘們一個激靈,待到聽了謹歡的話,一個個又不好意思起來。當著人家姑姑的面說人家侄子壞話什么的,可不得不好意思嘛。 “不過琪格有句話說得對,你們將來婚事上有了問題,不妨都來找我,只要我能辦的,必然不讓你們受欺負?!彼茏龅膶嵲谑遣欢?,而且很多事情都是潛移默化地在改變,沒有個十年二十年的很難見效,那么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就讓她盡可能地庇護這些聰慧可愛的女孩子們吧。 聽了謹歡這句話,有些淚點低了,眼中已經掛上了淚珠,剩下的眼眶也都有些紅,包括宜蘭在內。 “多謝長公主?!痹趫龅娜苏\心實意地給謹歡行了禮。 她們是真心感謝謹歡,在這個年代,盡可能的給了她們最大的自由和保障,甚至于是他們自己親生父母都沒有給過的。 “不過,”謹歡話鋒一轉,“我總有一天會死的,到那時,不僅是你們,女學以后的女孩子們又該如何自處?雖身為女子,亦當自立自強,自己努力爭取自己應得的權益才是,誰說女子不如男呢!” 謹歡這番話,沒到第二天,就徹底傳揚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