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清一人的薛白,幼老爺都不甚滿意,嫌他不會疼人,更別提另一位還有著三宮六院。幼老爺不禁喜上眉梢,“夫人,這歸元寺真是靈?!?/br>“你也閉嘴?!庇浊迨潜桓恻c堵住了嘴,幼老爺就沒有這個待遇了。趙氏瞪了他一眼,要他收斂一下,這才對薛白說:“布莊的人說郊外有條曲風溪,那里的涼屋可以避暑,我們本來打算帶清清去看一看?!?/br>說著,趙氏笑了笑,“王爺也是知道的,畢竟這小祖宗好不容易才哄得出來?!?/br>薛白不置可否,“先回府?!?/br>眼下幼枝是當務之急,自然得先把幼清的事緩一緩,趙氏和幼老爺交換了一個眼神,幼老爺接口道:“賢婿說的是,先回府、先回府,快來馬車里坐著?!?/br>他們打王府來,又要回王府去,幼老爺慨嘆不已,扯著沈棲鶴向他打聽那個說是與幼枝私通的下人??粗桌蠣斶@幅興沖沖的模樣,沈棲鶴猶豫再三,終于委婉地說:“年紀不大?!?/br>幼老爺喜滋滋地說:“愣頭青,好拿捏?!?/br>沈棲鶴又補充道:“陛下身邊兒伺候的?!?/br>幼老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年少有為,好!”“……”“伯父,枝枝姐這可是攤上大事兒了,我怎么琢磨著你還挺高興的?”沈棲鶴納悶不已,徹底兜不住了,“那可是個閹人?!?/br>這一回幼老爺再無法苦中作樂了,趙氏心里門兒清,替他解釋道:“還不是日日盼著你枝枝姐能有個好人家,他做著夢呢,更何況我們家枝枝絕對不可能與人私通?!?/br>沈棲鶴存心逗他們笑,“我記得當年伯父和伯母問我做不做你們家的上門女婿,我還以為是給枝枝姐當夫君,把我美的,見人就講枝枝姐往后是是我娘子,再亂看挖眼睛?!?/br>“你?算了,還不如現在這個?!庇桌蠣斠魂囬L吁短嘆,“來,再給我講講那個小太監?!?/br>這都是些是什么人?沈棲鶴憤憤不平,結果又自個兒上趕著跟他們東拉西扯。幼清的心里始終惦記著吃的,沒有搭話,他瞟向薛白,看他一眼、再看一眼,欲言又止,烏黑的瞳仁里水光瑩潤。薛白側過眸來,“怎么了?”幼清生怕挨打,警惕地瞄了幾眼周圍,瞧見幼老爺和趙氏都在同沈棲鶴說話以后,趕忙捂住嘴巴,小聲地問道:“你沒有給我留冰酪和奶白葡萄呀?”“什么?”幼清又小聲地問了一遍:“你有沒有給我留冰酪和奶白葡萄?”薛白神色自若地說:“外面太吵?!?/br>幼清就歪著身子,湊到薛白的耳邊說:“冰酪和奶白葡萄!”馬車駛過的路段顛簸不已,幼清又坐得不太穩,東倒西歪的,薛白便環住少年的腰,又稍微用力,順勢把人扯進自己的懷里。他低下頭低笑著說:“還是沒有聽清楚?!?/br>幼清不上當了,脆生生地指責道:“你肯定是故意的?!?/br>薛白的眉梢輕抬,“故意什么?”幼清一臉認真地說:“假裝沒有聽見冰酪和奶白葡萄?!?/br>壓根兒都沒弄明白自己被人占了便宜。薛白便把幼清抱坐在自己的膝上,嗓音沉沉道:“剛才離得太遠,現在本王聽見了?!?/br>幼清回頭奇怪地看了他幾眼,犯起了嘀咕:“爹爹只說你又窮又沒用,根本就沒有說過你的耳朵也不好使?!?/br>薛白瞥了一眼馬車內放置的包袱,漫不經心地問幼清:“岳丈和岳母收拾了這么多包袱,你們原本打算去哪里?”“當然是回、回……”幼清差點兒說漏嘴,連忙更正道:“去涼屋避暑!”薛白意味不明道:“是嗎?!?/br>幼清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薛白便似笑非笑地說:“我已經把冰酪和奶白葡萄賞給別人了?!?/br>幼清睜大眼睛,“沒有了?”薛白淡淡的“嗯”了一聲。幼清垮下了臉。那邊的幼老爺正尋思著幼清怎么沒聲兒,結果扭過來一瞅,只見到幼清坐在薛白的懷里,一副蔫巴巴的樣子,而薛白則低下頭,似是在哄人,兩人這副親昵的姿態差點沒讓幼老爺氣出個好歹來。一沒看住就抱在了一起,幼老爺不禁怒火中燒道:“你們在做什么?”作者有話要說: 幼老爺:這個仇我記不下去了,快把刀給我。第21章幼清莫名其妙地回答:“沒做什么呀?!?/br>薛白則用下頷抵著幼清的頭頂,神態自若地出了聲,“嗯?”“你你你……”幼老爺指著幼清氣得說不出話,扭頭看一眼趙氏,趙氏心里暗罵老的小的都不靠譜,不得已只好親自出馬,不動聲色地問道:“清清,你熱不熱?你爹讓人在冰鑒里給你鎮了幾碗酸梅湯?!?/br>沈棲鶴忙道:“伯母,我要一碗?!?/br>幼老爺毫不猶豫地推開他,“去去去,沒你的份兒?!?/br>“不想喝?!?/br>幼清從出門起,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他搖了搖頭,可算是反應過來自己坐在薛白的懷里了。幼清不太舒服地動了幾下,然后一把扯住薛白的衣襟,仰起臉不滿地問他:“你怎么又抱我了?”薛白的神色不變,“方才你沒有坐穩,自己跌進來的?!?/br>“你胡說?!逼鋵嵱浊鍓焊鶅憾紱]有留意是不是自己跌進去的,但是得先反駁了再說,“我才沒有?!?/br>薛白低低一笑。幼清掙扎著坐回去,完了又小聲地威脅道:“夏天你再抱我,我們就和離?!?/br>薛白側眸望著他,“只一個夏天?”幼清糾正他,“好多個夏天?!?/br>薛白若有所思地說:“往日你喜歡……”幼清捂住他的嘴,振振有詞地說:“以前是以前,現在的我變了!”回到王府,天色已經暗下來。薛白把幾個人請進自己的書房,幼清本來都已經亦步亦趨地跟著混進去了,卻又讓幼老爺無情地轟走,畢竟太煩人。他無所事事,干脆自個兒在王府里到處亂晃,最后又到后花園里摘了滿懷的葡萄,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屋。而侍女只是洗個葡萄的功夫而已,幼清就趴在床上睡著了。等到薛白回來的時候,幼清已經睡醒了,只是人還是迷糊的。屋內沒有點燈,只有清亮的月光鉆進來,照得少年臉龐白皙又秀氣。幼清側著身子,壓住一只雪白的胳膊,銅錢在腕子上留下了幾個紅印子,薛白見狀把他的手拉出來,幼清下意識地踹了幾下薛白,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咕噥道:“不許碰我?!?/br>薛白俯下身,貼著他的耳朵問道:“白天出城當真只是為了避暑?”這是秋后算賬來了。幼清一聽,不免有點心虛,他悄悄縮回腳,選擇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