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地說:“要不然吃完再走?”幼老爺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到他腦袋上。幼清只好眼淚汪汪地說:“那、那你給我留著?!?/br>薛白避過不答,“等你回來?!?/br>幼老爺看不下去,扯著幼清走出王府,但是幼清太饞了,走了大老遠都還要回頭瞄幾眼,他只見到薛白站在門前,白衣勝雪,氣度不凡,卻不曾留意到這位本該是淡漠出塵的王爺,此刻那對深如幽潭的瞳眸掠過了幾分笑意。很淡很淡,又轉瞬即逝。幼老爺惆悵地問道:“夫人,你還記不記得清清以前差點給秋先生從學堂里轟出來?”“怎么不記得?!壁w氏想起來就忍不住笑,才把幼清送到學堂開蒙的那陣子,幼清天天鬧著不肯去,幼老爺和趙氏沒搭理他,結果鬧了幾天幼清自己就沒了聲兒,他們還以為幼清是老實下來了,沒想到其實是他整日躲在秋先生給自家夫人種的荷塘里偷吃蓮子。趙氏打趣道:“當時差點就拿清清抵債去了?!?/br>討夫人歡心種下來的荷花讓學堂里的小無賴攪得亂七八糟,秋先生自個兒氣了個半死,秋夫人卻是瞧幼清可愛,故意嚇唬他:“你吃了我們家的蓮子,就得來我們家做兒子抵債了。幼老爺沒好氣地說:“讓他天天只想著吃,說不準就是吃了姓薛的什么,這是還債來了?!?/br>幼清一臉無辜地說:“我不記得了!”趙氏要笑不笑地挑起眉,“你倒是理直氣壯?!?/br>到了幼府,趙氏和幼老爺忙著收拾包袱,幼清自己偷懶就算了,還站在旁邊凈添亂,他一會兒鬧著要帶只烤鴨回金陵,一會兒又異想天開,非要把幼枝宮里的那座西洋鐘拿走,幼老爺簡直煩死他了,從幼清的荷包里撈出一把瓜子,強行塞進他的手里,“嗑?!?/br>嘴巴一堵住,幼清可算安靜下來了,然而沈棲鶴卻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他順手奪走幼清好不容易攢滿手的果仁,奇怪地問道:“幼清清,你們這是干什么?”幼清氣得要撲過去打人,“你給我吐出來?!?/br>“吃你幾個瓜子怎么了?摳門兒?!?/br>沈棲鶴從他的荷包里又掏出一把瓜子,沒好氣地說:“還給你還給你?!?/br>幼清這才說:“回老家種紅薯?!?/br>沈棲鶴反應得很快,“你肚子里還揣著個小的,王爺肯讓你回金陵?”幼清洋洋得意地說:“他都不知道我懷孕了,我們背著他自己回金陵?!?/br>趙氏聽了幾句,輕描淡寫地說:“回金陵安胎而已?!?/br>“……”沈棲鶴連著殼一起咽下瓜子,順了半天的氣才說:“伯母,不成,真的不成,你們還是和王爺商量一下再帶幼清清走算了?!?/br>“上回我帶幼清清去萬花樓,結果碰見一蠢貨,說了幾句枝枝姐的不是,又和幼清清吵了幾句,最后王爺出面把那個蠢貨收拾了一頓?!?/br>沈棲鶴一不小心說漏嘴,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昨兒個他們家才拿出十一萬兩黃金給萬花樓的金九娘,今天早朝就被參了一本。好端端的誰跟這陳侍郎過不去,我思來想去,只有這個王爺了,簡直是趕盡殺絕,忒不好惹了點?!?/br>幼清晃了晃手腕上的銅錢,往自己臉上貼金,“肯定是因為煩過我才完蛋的?!?/br>趙氏也不以為然地說:“他若有這個能耐,能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清清失憶了?”停頓了片刻,趙氏怒道:“沈棲鶴,你又帶清清去花樓了?”沈棲鶴一拍腦門,自知理虧,見趙氏來勢洶洶的模樣,秉持著絕不白來的原則,干脆又把幼清重新攢了滿手的瓜子仁奪走就跑。幼清懵了一下,要追上去打架,趙氏忙不迭按住他,“用不著追,往后他還能不回金陵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堵著他家門口就行了?!?/br>幼清被哄住了,接著氣呼呼地嗑瓜子兒。收拾了幾個時辰,他們終于包袱款款地坐上馬車。幼清趴到窗邊吃話梅,幼老爺則美滋滋地喝起了小酒,就在馬車即將開出城門之際,幼清手里的話梅忽然“嘩啦”一聲掉了滿地。趙氏問他:“怎么了?”幼清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慢吞吞地說:“娘親,我看見那個王爺了?!?/br>“哪里看見的?”幼清擰著眉心說:“就在城門口?!?/br>幼老爺和趙氏相視一望,幼老爺安慰道:“沒事兒,他不知道馬車里坐的是我們?!?/br>話音才落下,沈棲鶴騎著馬急急忙忙地追過來,他認出幼家的馬車,大聲喊道:“幼清清,枝枝姐出事了,你們先別走!”作者有話要說: 幼老爺:姓沈的,過來挨打!第20章幼老爺登時沒了主意,“夫人……”趙氏當機立斷道:“停車!”坐在外面的車夫猛地拉緊韁繩,趙氏急忙從馬車內矮身走出,她狀似沒有留意到不遠處的薛白,目光并不往那邊望,只向沈棲鶴追問道:“枝枝怎么了?”沈棲鶴翻身下馬,氣兒都還沒有喘勻,壓低了聲音說:“被禁足了?!?/br>方才沈棲鶴跑得倒是快,他沒把幼清帶出來,干脆自己晃到酒樓,結果好巧不巧地碰見了翰林院的同僚,三杯酒下肚,這位同僚顯然是喝醉了,扯著沈棲鶴一通亂侃,從明善郡主野蠻又擅嫉一氣兒說到莊家小姐對從嘉王如何癡心不改,聽得沈棲鶴只想把他那張嘴堵住。末了,這位同僚又神神秘秘地說:“你知不知道幼貴妃?就是那個跟仙女兒似的妃子,昨夜讓皇上捉到和人私通,然后你猜怎么著?長得美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只是被禁了個足而已?!?/br>這廝在翰林院有個“包打聽”的諢名,號稱京城里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兒,沈棲鶴思來想去,把手里的桃子一扔,認命地過來找人了。“禁足?”跟過來的幼老爺不可思議地嚷嚷道:“枝枝本來就只能待在宮、宅子里,還能把她往哪里禁足?”幼清不太確定地問道:“是不是只能待在屋子里呀?”稍微想了一下,他扯了扯趙氏的衣袖,一臉向往地說:“要不然我來替阿姊被禁足,反正天氣這么熱,我一點兒也不想出來?!?/br>“別吵?!壁w氏往幼清的嘴里塞了一小塊糕點,“枝枝為什么會被禁足?”“這……”沈棲鶴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能憋出幾個字兒,他四處瞄幾眼,正要硬著頭皮開口,已經有人先他一步,語氣平靜地出了聲,“與下人私通?!?/br>薛白向這邊走來,“本王派了人到布莊,但是岳父與岳母卻不在?!?/br>“當真?”幼老爺話只聽一半,頗為驚喜。他的兩個女婿,身份倒是尊貴,卻沒有一個是自己中意的,就連只守著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