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不由打了一個哆嗦。祠堂陰冷,可走到外邊兒卻又是艷陽天,幼清忍不住頻頻抬眼,瞟著兩人交握的手,只想奪回來。他眼巴巴地說:“好熱?!?/br>薛白垂眸望他,明知故問道:“又想吃涼的?”“你好笨?!庇浊灏杨^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再牽我的手了!”“怎么會突然這么怕熱?”少年的眼瞳烏黑,眼神又純粹至極,完全是一副不開竅的模樣。薛白盯著他看了幾眼,心思一動,若有所思地說:“往日總是又要抱又要親,不牽住你的手便要生氣,當真不是岳丈、岳母又和你說了什么?”幼清睜圓眼睛,好半天才心虛地說:“沒、沒說什么?!?/br>薛白停下腳步,稍微俯下身來,把幼清完全攬在懷里,“當真?”幼清都快要熱死了,聞言只好苦著臉點了點頭,任由薛白抱著自己,并未注意到薛白漸深的眸色。他只顧著納悶兒,自己以前居然這么不怕熱?來前幼清才犯過一次惡心,加之薛白心存疑慮,是以并未帶他去見趙氏與幼老爺,而是直接把人帶回房里休息。幼清倒是心大,薛白要他睡,他爬上床就沾著枕頭睡了過去,而候在前廳的幼老爺一聽,險些背氣過去,他和趙氏本來都打算拜祭完太妃就把人領回去的!趙氏一把按住幼老爺,謝過傳信的小廝后,又親自出面討了間緊挨著的廂房,結果幼老爺打從進門起就開始貼著墻根聽墻角了。隔壁還沒有什么動靜,幼老爺愁眉不展地反思道:“唉,夫人,我們家清清傻成這個樣子,你說是不是因為以前老和沈棲鶴打架,結果沈棲鶴總敲他腦袋?”趙氏挑起眉,“有其父必有其子?!?/br>幼老爺被她噎了一下,“夫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br>“耳朵給我貼緊點?!壁w氏抬了抬下巴,坐在太師椅上蹙眉道:“清清這才兩個月的身子,還碰不得?!?/br>她提起這個,幼老爺就來氣,“這姓薛的真真是雞賊?!?/br>趙氏斜睨幼老爺一眼,“你是說哪個姓薛的?”“兩個姓薛的都是!”幼老爺怒氣沖沖地回答:“就倒霉了我們老幼家?!?/br>趙氏笑了笑,“枝枝可和清清不一樣,她是有個主意的?!?/br>幼老爺甕聲甕氣道:“有主意能上趕著把自己往那吃人的地方送?”趙氏不答,只是提醒幼老爺說:“耳朵別離墻?!?/br>他們這邊cao碎了心,幼清卻是一覺睡到天黑,等到醒過來用完膳,又開始昏昏欲睡,完全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薛白見他困得厲害,抬手解開幼清的發冠,把人抱進懷里,親著他的額頭說:“睡?!?/br>幼清閉上眼,沒一會兒又重新睜開,他悄悄把自己往外挪了一點,還沒松下一口氣,薛白的手一攬,又把幼清按回了懷里。幼清努力忍住不發脾氣。他軟綿綿地問道:“你熱不熱呀?”薛白眉梢輕抬,“不熱?!?/br>幼清不死心,再次嘗試著從薛白的懷里鉆出來,“真的不熱?”“不熱?!毖Π追旁谟浊逖g的手一緊,幼清又被扯了回來,他把下頷放在幼清的頭頂,嗓音沉沉地問道:“你熱?”幼清委屈巴巴地說:“我一點兒也不熱?!?/br>“是嗎?!?/br>薛白低笑一聲,少年的黑發散下滿肩,紅撲撲的面色只襯得眸光格外瀲滟,而現下他正眼淚汪汪地盯著自己,薛白的心里隱隱生出一個猜測。他漫不經心地說:“今日怎么這么聽話?往日在床上總是嫌熱,不肯要本王抱著你,碰一下就恨不得把本王踹下床?!?/br>幼清后悔不迭,慌慌張張地回答道:“腿、腿抽筋了!”薛白聞言從床上坐起來,輕輕握住他的腳踝,似笑非笑地問道:“哪里?”作者有話要說: 幼清清:你熱不熱呀QAQ(瘋狂暗示.jpg)隔壁聽墻角的幼老爺:夫人,你歇著,有我在這兒聽著,那個姓薛的絕對占不到我們家清清的便宜!第18章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細嫩的肌膚,幼清嫌癢,紅著臉要踹人,薛白卻捉得更緊,甚至低下頭親了親少年漂亮的腳踝,“不是抽筋了?嗯?”幼清才不傻,“是腿抽筋了,你不許亂摸?!?/br>瘦長的手又向上撫去,薛白置若罔聞,輕笑著問他:“這里?”“不是不是不是?!庇浊逑攵?,他癢得受不了,手胡亂把薛白推開,烏黑的瞳仁泛起濕漉漉的水光,再逗下去就要跳腳了,“好癢!”薛白并不打算真的把人惹急,見狀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又替幼清將幾縷搭在臉上的黑發攏到耳后,說:“睡了?!?/br>幼清瞪圓眼睛,企圖趕走薛白,“你待在這兒,我就睡不著了?!?/br>薛白的眉頭一動,“本王下午也在這里,你沒有睡著?”幼清惱羞成怒地背過身來,不肯再搭理他,不過沒多久,幼清又轉回來踹了薛白一腳,然后急忙鉆進被窩里裝睡。夜色一深,燈火也變得闌珊起來,每隔幾個時辰,侍女就會輕手輕腳地進來放置冰塊,給室內降溫,畢竟這王府里供著一個受不得熱的小祖宗。幼清在床上翻來覆去,熱倒是不熱了,就是睡不著覺,他磨蹭半天,最后干脆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又扭頭借著月光多瞧了幾眼身旁的薛白。薛白的面容俊美無儔,只是這會兒闔著眼,再沒有往日的淡漠與疏離,眉眼也莫名多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和。“喂?!?/br>幼清歪著頭出了聲,卻沒有人應,隨即他又小心翼翼地拿手指頭戳了幾下薛白的臉。他倒是還惦記著方才薛白捏自己腳踝的事兒,見薛白半天都沒有反應,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幼清胡亂揉起薛白的臉來報復。他脆生生地說:“以后不許再牽我的手?!?/br>“也不能抱我,好熱的?!?/br>“反正夏天離我遠一點兒,冬天、冬天……我還得想一想!”報完了仇,幼清美滋滋地跳下床,打算往外溜,探尋一下王府的后廚,結果他才探出一顆腦袋,隔壁的房門也“吱呀”一聲緊跟著打開,撐了大半宿沒睡的幼老爺伸長脖子張望,沒想到一眼瞅到的是自家的那個小王八蛋。“爹爹?”幼老爺連忙“噓”了一下,沖著幼清招手,“過來,我給你吃個好東西?!?/br>幼清好奇地湊過去,幼老爺立即敲了他一記頭栗,“給你吃毛栗子?!?/br>幼清莫名其妙被騙來挨打,委屈壞了,“爹爹,你打我做什么?”幼老爺見他那可憐勁兒,想笑又硬生生地憋住,把人拽進屋內,而后自己扭頭又跟個賊似的朝外望上幾眼,這才把門關上。他恨鐵不成鋼地數落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