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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沒出息嚇了一跳,緊接著苦笑起來。干嘛呢干嘛呢,趕緊去超市買菜買rou回家做飯伺候狄諾才是眼下的正事。其他的,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也頹廢了這么久了不是嗎?欽景拿腳把地上的涂涂畫畫都抹掉,轉身拖著影子走進超市,他就想做個平民,掙點小錢,有間自己的小房子,養個膚白貌美的小情人,每天回家都能抱一抱親一親晚上還能乖乖暖床的那種。可現實卻告訴他,你才是那個被包養的,你才膚白貌美會暖床。這就很扎心。……西斯呼出一口氣,把淋濕的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房間。欽景……果然沒有回來啊。黃金蟒悄無聲息地從臥室游弋出來,一抬頭就和西斯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它默默吐了吐蛇信,轉身又貓回了臥室。“小金子?!弊瞎庖婚W,半大的少年已經落在地上,他從西斯手里拎過五花rou來,小碎步追上了黃金蟒,嘴里喋喋不休道,“你看,欽景是不是沒我主人好?以后我主人就是你主人,你主人還是你主人……我給你買了新鮮的五花rou,要不要嘗嘗?”小金高傲地擺了擺尾巴,縮在床邊繼續睡覺。阿瞳頓時委屈巴巴地蹲下去戳它:“真的很好吃……我知道你喜歡吃生rou,特地沒要熟的?!?/br>黃金蟒連一個眼神也懶得賞給他。“你不能嫌棄我啊小金子……”阿瞳癟了癟嘴,大眼睛里浮現了一層霧氣,“上次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你不能不吃飯??!你要是生我氣了,你就咬我幾口,反正都是蛇,誰也咬不死誰……”說著說著,阿瞳坐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邊哭邊悄悄偷瞥小金,后者明顯開始坐立不安,甚至嘗試把尾巴慢吞吞伸過來戳他腿。最后小金被他磨得沒了脾氣,乖乖把腦袋湊了過來,在他手臂上環繞了一圈。阿瞳頓時眉開眼笑:“小金子你最好了?!?/br>黃金蟒無可奈何地吐了吐蛇信,把腦袋拱進塑料袋里,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看樣子,估計是餓了許久。阿瞳心疼死了,小金吃rou,他就抱著人家尾巴不撒手,一個勁兒地說自己有多想它心疼它,順便把臉貼上去蹭蹭它光滑冰涼的鱗片。于是西斯一進臥室,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十分惡俗的畫面。他言簡意賅:“小金還沒完全開化,你收斂點?!?/br>“我不?!卑⑼珰鈩輿皼暗貦M了西斯一眼,“我今晚要抱著小金子睡覺!”西斯向來拗不過它,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養了條傻蛇,還是個癡情種。大概就是所謂的有其主必有其仆?他摸了摸下巴,正準備把外衣拿去洗洗,突然聽見鑰匙入孔轉動的聲音。西斯看向阿瞳,后者立馬乖乖化為蛇身,還不忘纏在黃金蟒身上。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季林剛一走進客廳,就敏銳地察覺出空氣中流動著一絲陌生的氣息,然后下一秒,西斯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這個一向彬彬有禮的男人臉色有些怪異,對于欽景,他了解的不多,但總歸知道欽景從不帶陌生人回家,畢竟這是他和樂易共同的住處。可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的男人卻打破了他固有的想法。還是個眼熟的男人。季林的記性不錯,簡單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來兩人曾在醫院打了個照面,當時就是這個男人在欽景周圍陪護著。按說,這個男人應該是欽景的客戶,可為什么會離奇地出現在欽景家里?他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溫文爾雅地一笑,朝西斯伸出手去:“您好,我們見過面的?!?/br>西斯得體地跟他相握,微微頷首:“您是欽景的朋友吧?”季林心里那股子怪異感越加強烈,為什么他從西斯的話里聽出來自己才是客人的意味?“是的,不知您是?”季林說服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或許不是欽景的客戶,畢竟欽景總不可能給客戶自己的家門鑰匙。然后西斯說:“我是他的上一個客戶?!?/br>這臉打得略疼。上一個客戶,按條約說,不是早就應該沒什么關系了嗎?可這話不該他問,他也不能過問。倒是西斯接著問道:“你找欽景?”季林神色怪異地點了點頭,他實在是覺得這種對話太過詭異了。“欽景不在?!?/br>這個回答著實讓季林有些發怔,他原以為欽景在的——畢竟他的工作時間非常彈性,基本上是工作一周歇一周,有時甚至一個月都在家歇著,十次來找他得有九次是他親自開門,還有一次是樂易。“您知道他現在在哪嗎?”微微一怔之后,季林接著問道。“有急事?”“……差不多?!奔玖趾?。西斯沉默了一會兒,報出了在交易期間公司安排的公寓地址:“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在那里?!?/br>“多謝?!奔玖质侄Y貌地微一欠身,“打擾了,我就先告辭了?!?/br>說罷,他直起身來,目光卻直直投向西斯身后,停留了一會兒,這才微笑著離去。西斯默不作聲地目送他離開,這才轉頭看去——就見黃金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臥室門口,那雙灼灼的赤瞳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剛才季林看著的,應該就是它了。西斯說不上來剛才季林那眼神是何種意味,他只是憑直覺覺出季林的眼神不太對。此外,他找欽景,到底有什么急事?西斯垂下頭去看著小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會不會是欽言出事了?第二十四章夜很深了,窗外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窗臺上,濺起一溜溜水花。只亮著一盞夜燈的房內,糾纏著曖昧不清的喘息和呻|吟,和窗外的雨聲糾結在一起,更添了幾分旖旎。狄諾俯身捏了捏欽景的耳朵,對自己的杰作十分滿意。昏暗的光線中,欽景未著寸縷,只在身上蓋了條單薄的涼被,左手手腕被捆在床頭,右手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眼神迷離地看著狄諾。而始作俑者還一臉驚訝:“只是一點點迷藥,你就受不了了?”欽景難耐地喘息著,他耳邊一直嗡嗡響,根本聽不清狄諾在說些什么,他只能拼命抓住床單,以免在狄諾面前露出什么丑態。可他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欽景那只能活動的手一點點松開床單,可憐兮兮地抓住狄諾的浴袍,指節泛起青白,他啞著嗓子低聲哀求:“放過我吧……”“嘖,還有點理智呢?!钡抑Z任由他抓著浴袍,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捋著欽景的頭發,欽景揚起下巴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