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3
但比以前更安靜了一些。他蹲在地上給我捏腿,問我能不能抬抬腿試試,我微微搖頭,伸手順他的后腦勺:“我好累啊。我好像從來沒有這么累過...”鐘伯琛讓我累就好好歇著,只是歇夠了必須得醒過來。我點頭,慢慢閉上了眼睛。只是我剛睡了沒一會兒,房門突然咣當開了,嚇得我一竄高睡意全無。緊接著一道刺眼的白光射了進來,父皇那低沉的聲音猝然響起:“小五,過來?!?/br>“不!我不去!”我大驚失色,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不要不要,我好容易活下來的!爹我給您燒紙!給您燒飛機大炮坦克手榴彈,您自己個兒走吧!您去統一全陰間!兒不過去了!”父皇沉默了,我剛舒了一口氣,就見老爹他提著砍馬刀闊步走了進來,指著我的鼻子吼道:“趕緊的!老子沒那么多時間跟你廢話!”我哇哇大哭著被拖走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魂兒打rou體里被揪了出來,而鐘伯琛還在毫不知情地為只剩下一具軀殼的我捏著腿。我從降調哭到升調,一路哭出了一曲“水調歌頭”,又補了半首“黃土高坡”。最后父皇把我一扔,嘭地一砸桌子:“憋著!”我吱呀一聲停了,哆哆嗦嗦地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抓到了御書房里。我茫然,皇宮不是被燒了嗎?我不是在瓊安嗎?怎么又回到皇宮了?再一低頭,我發現我面前是一棋桌,上頭擺著一局殘棋。父皇坐在我對面,率先吧嗒一下落了枚黑色的棋子,然后敲了敲棋盤道:“到你了?!?/br>我看著黑白分明的棋局,心中詫異。白棋已經被黑棋堵得水泄不通,好似成敗已定。我不知父皇是何用意,只得略微靜下心來研究這個棋局。黑棋勢如飛龍,龍頭直搗敵人內腹,成絕無回旋余地的孤絕之勢。白棋雖看似山窮水盡,卻仍可置死地而后生。我心生一計,任黑棋吃掉了我半壁江山,悄悄將棋子從困境中慢慢轉移,耐心地一點點把白棋灑若遍地開花,讓黑棋再不能圍剿我。只是最后我與父皇也沒分出個輸贏。我咂著嘴兒興致勃勃地低頭思考著,忽然感覺一只大手輕輕地揉了揉我的腦袋:“小五,交給你了?!?/br>我愕然抬頭,只見父皇緩緩起身,一撩衣袍大步走向房門。房門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給推開了,外頭影影綽綽地站滿了人。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只覺得他們的聲音與輪廓皆十分眼熟。一身形高大的影子率先向前踏了半步,朗聲道:“恭迎陛下!”是魏叔的聲音。緊接著,眾人皆拱手高呼道:“臣等恭迎陛下!”父皇站在門口背著手看向他們。我聽見有人在說:“陛下!我們懲治了貪官污吏!”;我又看見一人高舉著手喊道:“陛下!水患終于治好了!臣等不辱使命!”;我還發覺一個影子岣嶁著腰,縮在人群縫隙里小聲嘀咕著:“陛...陛下...我們跟祁國通商了...嗯...談得挺好的...”風起,拂過父皇的龍袍廣袖。父皇微微轉身向我看來,我在一陣恍惚中赫然發覺他已變成神采英拔的青年模樣,嘴角勾著笑向我微微點頭,繼而走出大門,與等候他的眾人們搭著肩膀昂首離去。所有人都沒回頭,只一齊高喊道:“殿下保重!”我如夢初醒,慌忙俯身跪在地上,叩首回應道:“恭送父皇,恭送諸位...”光芒消失了,我登時陷入了短暫的眩暈,耳邊則是鐘伯琛一聲比一聲高的焦急的呼喚聲。待我睜開了眼睛,攸地看見窗外的大樹落下了最后一片枯葉。再一仔細辨認,忽然發現了點點嫩芽藏在樹枝間。鐘伯琛趴在我胸口上,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我摟住了他的大腦袋,低笑道:“我不走...”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是最后的完結篇啦!真真感謝大家能一路看到現在!_(:з」∠)_文筆渣,人設渣的作者本者依舊會繼續努力噠!愛你們!啵啵啵啵啵第71章【劇終】我終于逃離了一整就嗝屁的脆弱狀態,只是好像有點要半癱瘓的兆頭,雙腿使不上力,不得不有勞丞相大人抱來抱去。鐘大丞相倒也樂此不疲,每次抱起來都得親一陣子才把我放下,趁我病弱揩我油,一點都不講究。今日,我正被鐘老哥抱在懷里一通狂吧唧,大哥突然來了。我打鐘伯琛懷里看見提著刀邁過門檻的大哥,嚇得嗷咾一嗓子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同時激發了人類潛能,穩穩站在地上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鐘伯琛先驚后喜地大喊道:“殿下!您會走路了!”據目擊者我大哥稱,那么一瞬間,他的腦海里閃過了給嬰兒期的我換尿布的場景。大哥來找我倒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帶我去看看“熊”。他跟阿蘭桑在阿史那腦袋的歸屬權上依舊沒有吵出個所以然來,徐長治也不退讓,非要把阿史那腦袋做成酒盅孝敬我。大哥說他們仨吵了這么些天,連口水都沒喂給阿史那,快把阿史那給餓死了。趁著阿史那還沒嗝屁,大哥讓我去嘲諷他一通,過一下“勝利者”的癮。我說大哥你能不能成熟點,我是那種喜歡嘚瑟的人嗎?大哥與鐘伯琛齊刷刷地點點頭,誠懇地回答道:“是?!?/br>嘖,居然被你們發現了。我坐在軟轎上去看熊。阿史那被關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小黑屋中,離老遠我就聽見他震天響的叫罵聲,本以為他精神狀態不錯,誰知走進去后冷不丁一瞅,發覺他好像比我被吊城墻示眾時的模樣還慘點,也不知是不是缺了只耳朵的原因,整個人如同精神失常了似的,邋里邋遢,披頭散發,掙著鐵鏈子瞎嚷嚷。阿蘭桑也在,看見我進來時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的夫君在她身后把嘴巴撅上了天,但依舊很給我面子地沖我點頭示意。我坐在軟椅上看向阿史那,阿史那跟我瞅了個對眼,頓時不敢置信地喊道:“你還活著?!”“命大,沒轍?!蔽液咝?,正要把肚子里準備好的揶揄詞兒吐出來,鐘伯琛突然打我身側飛身而出,一腳重踢,直直地踹在了阿史那的腦袋上。阿史那被踢得向后一仰,后腦勺咣當撞在了墻上,慘嚎起來。鐘伯琛不依不饒,掄起拳頭砸在了他的眼眶上,當即迸出了一道血。在我們還在發呆之際,鐘伯琛已經失控般地把阿史那給打沒了出氣。我率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