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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沒有多少。就算全賣了,估計也不夠用。我也很想叫鐘伯琛來,但也不知是不是虛榮心在作怪,我總覺得這位占了我大便宜,坑死我二哥,還擅作主張暗戀我的大兄弟有點飄。我若主動去找他,反而顯得我離不開他,多沒面子。只是面子不能當飯吃。我雖然拉不下臉去找他,但可以讓六弟給他捎個話。六弟終于有了能完全勝任的差事,樂滋滋的溜了。沒到倆時辰又跑了回來,回稟說鐘伯琛覺得變賣家產是個好辦法,但是要用個合適的方式去賣。沒過一會兒,狗腿子徐長治跟我咬耳朵,說有人看見鐘伯琛私會了戶部尚書,倆人在丞相府里嘰喳了半天,好像在謀劃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總之戶部尚書離開時紅光滿面,精神煥發。我饒有興趣,安心等鐘伯琛再出損招。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戶部尚書當便在宮門口擺起了地攤,把前來上朝的群臣給堵在了門口。他把老爹那些個玩意全拿出來亮相,然后坐地拍著大腿哭。先是哭我有多么多么孝順,忍痛把先帝的遺物拿出來時,悲傷到吐了血;接著又哭國庫赤字,我為了節約開銷,身有重疾卻連rou都舍不得吃,又餓吐了血;最后腦袋拱在地上,一個沾衣十八跌嚎啕起來,說他愧對先帝,讓他本就不多的遺物流落民間,不如一頭撞死在宮門上。群臣們面面相覷,心里嘀咕這攝政王莫不是個噴壺,一天到晚的吐著血,也沒見他薨了。正想著,吏部尚書一聲‘悲乎哀哉!’,然后打袖子里掏出個大銀錠子,塞到戶部尚書手上,眼里滿是淚光:“攝政王殿下為了國家嘔心瀝血,臣等做臣子的怎可冷眼旁觀!這是我省了一年的銀子,本打算留著給小兒子娶媳婦的。如今國難當頭,還是先捐給國庫吧!”戶部尚書把鼻涕往吏部尚書的袖子上抹,嘴里說著這怎么好意思,手上卻已經把那銀子給塞懷里了。據目擊者稱,吏部尚書一臉的rou疼,浮夸又真實地跟他抱頭痛哭了起來。站在外排吃瓜的兵部尚書忍不住問出聲:“你小兒子不是才六歲嗎...這就準備著娶媳婦了?我家閨女都快二十了,也沒急著出嫁啊...”然而有些事看破不說破。群臣們面對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到底也不好意思空手進宮。于是紛紛從袖子里往外掏銀子。有些沒帶夠錢出門的,只掏了幾個銅板出來,遞給戶部尚書的時候,被拒收了。美名其曰:“你太清廉了,我不忍心收?!?/br>于是這些個沒帶錢的干脆打手上擼下玉扳指,從腰間摘了佩飾,或者把鑲了玉的褲腰帶解下來抵銀子。鬧騰了好一陣子,終于把這倆門神給打發了。此時早朝的點兒已經過了,我也沒去上朝,繼續躲在宮里看戲。不少提著褲子往回走的大臣愁眉苦臉,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向家里的夫人解釋清楚。這上個朝回去連褲腰帶都沒了,說是捐了,誰信??!然而這群大臣很快就不用愁這件事情了,因為他們在回家的路上把褲子也給賠了進去。第19章【治國】文武百官們走了沒幾步,就見戶部尚書一溜煙跑了出去,滿臉興奮地舉著小賬本邊跑邊喊:"諸位一片拳拳之心,解了國家的燃眉之急;臣這就去將諸位所捐贈的銀兩數如實稟報給攝政王殿下,為諸位討賞!"一言既出,那些正提著褲子的大臣立馬松開了手,抱著戶部尚書的腰眼子讓他嘴下留情。戶部尚書則一身正氣,兩肋插刀地捅向了同僚們的心窩子:"唉,咱殿下是吃過苦的人,不會介意諸位捐的是多是少。"然而沒有人敢信。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錢是人的膽。更何況群臣們對我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橫豎沒上過幾次早朝的攝政王不甚了解。生怕一不小心戳了我的逆鱗。于是大家紛紛圍住了戶部尚書,使出渾身解數把他拖在了宮門口,并悄悄派了個通風報信的通知他們府上的人速拿銀子來。戶部尚書也不著急,揮手讓侍衛們把父皇留下的那些個古董給運走了。以徐長治為首的侍衛們馬不停蹄地推著小推車把東西運出了宮,轉戰到街市上繼續擺攤。叫賣聲很快吸引來大批圍觀群眾。眾人一聽,這賣的居然是先帝用過的御品,不由半信半疑。這時徐長治拿著我的詔書跳上桌子,說國家揭不開鍋了,當兵的吃不飽,提不動刀,沒法去打突厥;攝政王殿下又舍不得讓老百姓掏腰包補財政赤字,只能把先帝爺的御品給拍賣了。是的,拍賣。我那身為古人,卻沒有一點古人思維模式的丞相大人辦了個露天拍賣會。百姓們對這新穎又接地氣的賣東西方式很是震驚??礋狒[的居多,只有一兩個家里有礦的土豪真的取了銀子來準備淘點好定西。然而徐長治同志開拍第一件商品時就出了個高到駭人的底價,而且拍的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花瓶。于是不少人知難而退,剩下的多半都是家境殷實的,仔細端詳那些物件有什么非同尋常的地方。還沒看幾眼,就見一老者忽然從人群縫中擠了出來,拿著一沓銀票塞給徐長治:"老叟我就這么些銀子了,全當做點貢獻。"徐長治二話不說,舉著銀票喊了一嗓子:“還有人加價嗎?”。無人加價,全在笑他傻。老者抱著花瓶剛要走,徐長治卻拉住了他。又拿出另一個詔書:"攝政王有令,凡競買御品者,按所耗銀兩高低封侯,賞良田;首位競買者,封'萬金侯',賞良田百畝!"于是老人家一臉懵逼地謝了賞,手中赫然多了份地契,低頭一看還真是百畝良田,差點沒一激動暈過去。眾人嘩然,待那老者千恩萬謝地離去后,不少人開始奔走相告。家里有錢的回去掏金庫,家里沒錢的砸鍋賣鐵,總之人人都想著撈個爵位過把當大官的癮。可惜御品的價格著實是高,普通貧民百姓買不起,只能望洋興嘆,看那群土財主以及富二代或者富一代搶得頭破血流,將先帝爺用過的一條馬鞭拍上了天價。拍賣會持續了三天,終于把東西全給賣了出去。我朝銀子多了,侯爺更多了。走街串巷一嘮嗑,才知道街頭賣燒餅起家的某某成了'霍劭侯',村頭養豬發家的成了'萬居侯',賣魚的發小則運氣很好地撿了個'閑隅侯'。大家津津樂道,都說這侯爺算是不值錢了,早知道就不苦讀圣賢書了,不如下海經商多掙點銀子,還能撈個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