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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裾馬?!?,也就能對付對付沒有腦子的鹿了。愚鈍的我打小被他灌輸了自己是個廢物的念頭,弄得我抑郁了好一陣子,飯都不敢多吃,生怕被人嫌棄,導致我的個頭是皇子中最矮的。萬幸的是,我膽小,沒敢爬殿頂玩蹦極。懂事了以后,我意識到他自己也沒什么大本事,于是全當他是自命不凡,便懶得搭理他。再后來,我二哥的逍遙人生受到了重創。一日他好死不死地罵了我六第一句,然后被母后罰跪了兩個時辰。當時是個艷陽天,我那二哥隱約有了要被太陽曬得魂飛魄散的苗頭。于是憨厚老實的我給他送了三回涼茶,表達了化干戈為玉帛,患難之中見真情的意向。二哥十分感動,喝了我這帶著nongnong親情的涼茶...然后由于外熱內冷,加上我在涼茶里添了些敗火的藥。二哥當場一瀉千里,毫不客氣地拉了褲子。嚇得圍觀宮人紛紛遁走。臭氣熏天,闔宮震驚。母后不得不命人用熏香熏了整個院子。自此我二哥視我和我六弟為死敵。見到我就吐唾沫,還總想著把我抓進小樹林里胖揍一頓。好在我有徐長治護著,這才沒被我二哥給生吞活剝。如今我這一直梗著脖子跟頭村霸大鵝一樣的二哥又被我的人給算計了。雖然一想到他憋屈的表情我就心情愉悅。但我轉念一想,他畢竟是我親哥。如果就這么涼在我手里了,我父皇那邊得托夢罵我。換個角度想,二哥若玩陰的把劉將軍給害了,劉閣老定要傷心欲絕。我在心里起草了一篇論文。標題為‘如何讓兩位老父親放心’。剛開了個頭,那邊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鐘伯琛跟魏云朗走了過來,很是默契地一左一右同時扯我的耳朵打算說悄悄話。二人掐著我的耳垂打了個照面,忽然客氣起來。“丞相先?!蔽涸评识Y貌地笑笑。“多謝?!辩姴☆M首還禮。我夾在中間,一對兒耳朵被揪成了招風耳,在這詭異的場景下面部抽搐:“你倆把本王的耳朵當豬耳朵嗎?禮讓著誰先動筷子?”于是這倆大兄弟統一了一下雙方口徑,給出了一個問句:“殿下。您打算是一勞永逸呢,還是留個順王解解悶?”我苦瓜著臉看向這滿目坦然的二人。想必我二哥的盒飯已經被他倆東一勺子西一筷子地填滿了,就等著蓋上蓋子宅急送。我也不好意思把這精心準備的盒飯打翻在地,又下不去決心親手喂二哥吃斷頭餐。只能折中地揮揮手:“二位,給我二哥打個半殘留口氣成不成?”鐘伯琛攤手:“殿下,這火候不好掌握,得看劉將軍能不能配合?!?/br>劉閣老一聽有他家兒子的事兒,慌忙湊過來愿聞其詳。鐘伯琛說話大喘氣,剛張開金口,先前探消息的幾位苦力又跑了過來。“報!劉將軍率兵與順王于汶平村交戰!”這就打起來了?!我大吃一驚,問鐘伯琛到底怎么個情況。鐘伯琛含糊其辭地解釋道:“順王斷了劉將軍的后續糧草。劉將軍怕被困在此地,打算魚死網破?!?/br>我二哥斷了劉將軍的糧?!我怎么這么不信呢!我滿臉懵逼地瞎琢磨,身側的劉閣老僵了僵后喃喃出聲:“打吧...就算是平亂了...”劉閣老嘴上雖然這么說,臉色卻瞬間沉了下去。我見老人家剛有了的幾分精神氣全沒了,不由趕緊拉過鐘伯琛到一旁小聲盤問。“說。你又做了什么壞事了?”我掐了掐他的胳膊。鐘伯琛挽過我的手臂。清泉般的雙眸里居然流露出一絲傷感:“殿下是不是怕微臣了?”“怕?”我呲牙:“你難不成還能吃了我?”鐘伯琛拱手:“不敢不敢??┭??!?/br>....?你還是我那遜而不諂,寬而不縱的丞相大人嗎?我一直把你當君子,后來發現你黑成了顆李子,今日再一深接觸,原來你是臉皮這么厚的椰子。我暗罵自己看走了眼。而鐘伯琛卻輕佻地捏了捏我的耳廓,俯身吐出一句話:“以后別跟別人說悄悄話。離得太近了,不成體統?!?/br>....??丞相大人你也喝假酒了嗎?而且喝的是跟我買的那瓶一樣配方的?你是指魏云朗嗎?他還不是跟你學的!“最不成體統的就是你...”我低罵,卻不知為何不想推開他。一抬頭,忽然跟我那四處張望的六弟交接上了眼神。于是六弟一路風馳電掣地跑了過來:“哥!我剛剛聽魏大人說,二哥跟西北軍打起來了?”鐘伯琛的手從我的耳朵上挪了下來,搭在我肩膀上佯裝撣灰。我后脖梗發熱,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半步離開鐘伯琛的控制范圍:“打起來了。靜觀其變就好。你去多休息休息。留好體力準備賠禮道歉?!?/br>六弟立刻無精打采地垂下了腦袋:“哦...打屁股別打臉成不成?”我嗤之以鼻地看著他那白白凈凈的小臉蛋:“沒事。反正咱哥倆長得都挺磕磣的。打屁股打臉沒區別?!?/br>六弟一聽我在質疑他的顏值,立馬不樂意了:“哥。我俊著呢!”我指著營帳推搡他:“滾進去睡覺。放心,哥不可能把你搞得太慘。你好好悔過一下,尋思尋思怎么賠罪?!?/br>六弟撅著嘴走進營帳,就地一骨碌就開始睡午覺。我對他這記吃不記打的性子甚是滿意,一回頭,腦袋磕在一硬物上。我嘶了一聲,看著正弓著腰,拿額頭頂我腦門的鐘伯琛,各種不解。他倒好,臉上掛著失望直起身子扭頭走了。“果然太低了...”也不知鐘伯琛在嘀咕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西北軍跟二哥交戰的地方離此地不遠。我們趴在山頭上看著遠方火光沖天,想必打得很是慘烈。我憂心于劉將軍的身家安危,鐘伯琛卻突然打袖子里扯出一封信來塞給我。我低頭一看,竟是我二哥的字跡。二哥洋洋灑灑地寫了四五頁,除去廢話,中心主旨就一個:“二哥知錯了,你出兵把西北軍給打了吧?!?/br>我甚是欣慰,隨手把書信扔進了炭盆里。炭盆旁邊,上官夏沒地瓜可烤了,便開始烤土豆。他抬頭瞅了我一眼,用爐鉤子把信扒拉了一下,讓它燒得更干凈些。“殿下。這信是今天一早就送到了的?!辩姴λ闹椴粓蠊┱J不諱:“微臣一時疏忽,忘記告訴您了?!?/br>我挑眉:“信?什么信?”鐘伯琛似笑非笑地抿著嘴唇,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系在我身上。我這一身秋裝加大氅外頭又多了件披風,瞬間變成了頭棕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