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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真正的接觸到了蕭翊最真實的生活環境,她才發現,原來世上最辛苦的人,也莫過于皇帝。 他可以盡情享樂,卻也要付出更多的時間來維系他的江山,每日都會有批閱不完的奏章,甚至于經常會通宵達旦。 他的辛苦,她看在眼底,卻也是真的心疼的。 這個男人,確實太優秀,雖冷酷無情,卻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無形之中,吸引著她舉步朝前,向他靠近。 心里這般想著,人也靠了過去,溫婉笑道:“皇上,休息一會兒吧!” 蕭翊頭亦不抬,只是唇角微揚,柔聲道:“婉婉你先坐一會兒,朕把這本看完再休息?!?/br> 知其說一不二的個性,她倒也不再相勸,只緩緩移至他身后,輕輕按壓著他的背頸,蕭翊舒適一嘆,手中雖仍是握著那奏章不放,卻也不忘夸她一句:“婉婉的手法,真是越來越好了?!?/br> “皇上喜歡便好!” 她語調溫柔,卻也是道出了真心,于她而言,只要能博得他龍顏一笑,她已滿意。 他習慣于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是以,當他看完手中的奏折,已是去了一盞茶的時間,終于,他放下手中奏折,反手握住她細滑的柔夷,扭頭道:“辛苦你了,你也休息一會兒?!?/br> 短短的一句話,卻已暖足了人心,外人只道他陰冷無情,卻唯有他身前之人,方懂得他認真的時候有多么體貼人。 她問:“皇上累了嗎?” “是啊,累了,不過看到婉婉,朕似乎又有了精神?!?/br> 他淺笑著回答,她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臉,雖不能確認他說這話真心有幾分,但面對如此優秀俊郎的男人,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如擂。 “皇上就會哄臣妾開心?!?/br> “怎地是哄了,朕說的句句屬實?!?/br> 他保證般的拍著胸口,卻也讓俞婧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笑著繞至他身前,雙手圈住她脖頸,撒嬌般的開口:“皇上真的這么想嗎?” “當然了,除了婉婉,朕誰都不想見?!?/br> “那么佳期也不例外?” 沖口而出的話,已是收不回來,但她卻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那樣介意他與云晚歌的關系,或者,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對蕭翊的獨占欲有多強,尷尬的紅了臉,她馬上解釋:“臣妾只是,只是有點羨慕佳期能天天陪在皇上身邊?!?/br> “以后婉婉多來,便也能多陪在朕身邊了,不是嗎?為何要羨慕她呢?” 他如星的墨眸,幽深無底,望向她雙眸間,卻徒生一股子無窮盡的霸氣,令她倍感壓力,扭頭,故做鎮定,只道:“只要皇上不嫌棄臣妾,臣妾愿天天來此陪伴皇上?!?/br> “如此便好!” 他的熱情似已消退,卻只因她隨口提到了她的名字,俞婧婉看在眼中,卻又悔在心中,早知如此,她此番實不該來??伤型丝s之意,他卻無放手之心,仍微笑著輕問:“為何突然提到她?” “臣妾只是剛好想到今日是佳期生辰,是以,便口無遮攔的提到了她,要是皇上不喜歡聽,臣妾以后再不提她便是,只是皇上,您不會生臣妾的氣吧?” 小心翼翼的開口,卻只換來蕭翊淡漠的淺笑。 “朕不生氣,不過,朕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婉婉若無它事,便先行回宮去吧?!?/br> 天色并不晚,他卻已是下了逐客令,雖是她率先提出讓他休息,可她卻實沒想到,只提到了云晚歌的名字,自己和他的關系,便又被打回了原形。 心中郁結,卻也只能淺笑告退,回眸間,又是一陣怨氣沖天。 ——- 自小白去后,云晚歌便被關進了地宮,其間,除了小太子會時常來看望她以外,除了蕭翊以外她見不到任何人。 她不知道蕭翊為何要帶她來地宮,是他已經確定她就是黑衣人了么? 還是說,小太子最終還是沒有守出秘密,把她入過地宮之事說了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得而知,可最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何他沒有殺她也沒有罰她,只是將她軟禁在此? 無論是她想到的哪一種結果,都于她大為不利,可為何蕭翊每每來見她,卻只是讓她好好陪他下盤棋,難道她的棋藝已好到讓他也著迷不己的地步了? 當然,這種可笑的想法,她只是想來打發打發時間,是斷不可能相信蕭翊會如此頑劣而為,只是,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 她是知道地宮的出口的,只要她想,她就能出去,可是,她卻選擇了默默的留守在這里,只因,她并不知道蕭翊在玩什么把戲,或者他根本還不確定自己的身份,而是在等她給他確定的答案,只要她有所行動,他就能侍機而動抓她個正著。 到那時,她便是有再多借口,也不可能撇清自己了。 正文 第72章 她到底怎么了 種種猜測,亦只是猜測,他不動,她也只能選擇默默不語,或者,只要他還沒有真正的給她定罪,她就還有機會,而她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等,雖然總是在那樣的煎熬中度過,但她卻明白自己別無選擇。 今日,本是她生辰,多想出去走走,可她卻只能獨處地宮,一人枯坐,思及往年,蕭湛總會找到辦法偷偷入宮陪她一起度過,她便倍覺心酸。 今年怕是不可能了,且不論她愿不愿意有他相伴,現下情形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太可能。 郁郁寡歡之時,忽感有人靠近,細碎的腳步輕而虛無,本以為是蕭君徹,卻在扭頭之時,瞥見蕭翊那略帶微笑的臉。 下意識的收回了眼,她猶豫著,卻還是起了身,施施然一禮道:“奴婢見過皇上?!?/br> “起來吧,這里也沒有外人?!?/br> 他倒是輕爽而答,聲落,人已至,并不扭捏的那一處坐下。 云晚歌緩緩而起,仍是垂首不去看他. 于她而言,他是帝,更是她日夜惦記的仇人,現如今落在他手上,生死仍是未卜,又如何能靜下心來,但所謂敵不動,我不動,他既未出手,她亦只能沉穩以對。 等了許久,卻仍聽不到她只字片語,蕭翊無奈一笑,自袖袋內取出一物,置于石桌之上:“這個,送給你?!?/br> 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