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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來,她似乎已在不知不覺中深處到了他的內心,隨意便能挑動他的心思,可是,他最愛的人,不是落兒么?為什么最近似乎夢里頭出現的人也是云晚歌了呢? 不想去細想那些種種,只是告誡自己一定要痛定思痛,狠下決心,天下與美人,從來不可兼而得之,假若真的有一天,他能取得天下,那么,他會補償她的,哪怕她已非完璧,他也定會一生呵護,絕不再讓她受一分委屈。 思及此,心中似又有些安慰,蕭湛長嘆一聲,卻是喃喃一句:“但愿事成之后,她心中尚能愛我如廝,晚晚,今生是我負你,但我會用一生一世來對你補償?!?/br> ————- 夜已深,萬籟寂靜,蕭湛心潮起伏,卻是怎么也不能入睡,沒有幾日了,卻還要取得她的頭發與隨身之物,隨身之物倒也不必cao心,當年她入宮之時,留給他一塊白竹玉佩,是她自幼佩戴在身的東西,該也算是一件貼身物品了,現在缺的唯有她的青絲長發。 只是,他如今連她身在何處都不清楚,更何況想辦法接近取她長發? 越想越沒有心思,蕭翊終于又將心思動回了俞婧婉的身上,除了她,似乎沒有幾人能接近云晚歌。 但,現在云晚歌已經身陷囹圄,當下正是撇清關系的時候,俞婧婉一去,豈不是也會引起蕭翊的懷疑,宸宮之中,唯有她們兩位重要棋子,損其一已是大害,若是連根被撥起,日后,想要再培植新人,似乎更是難上加難。 有此猶豫,蕭湛似乎又有些猶豫不絕,當下又不愿去驚動俞婧婉,正發愁間,腦中靈光一閃,蕭君徹那虎頭虎腦的小臉,忽而就躥進了他的腦中。 他一拍大腿,喜不自制:“對??!還有徹兒,只要徹兒開口,蕭翊一定會允許云晚歌見她,只要讓云晚歌見到徹兒,他自有辦法讓云晚歌明白他的意思?!?/br> 終有了最好的計劃,蕭湛卻又因為太過興奮仍舊不能入睡,睜眼苦撐至天明,便換了身衣衫急急進宮,只是這一次,卻是直奔太zigong而去。 成敗于否,端看他如何在蕭君徹身上大做文章了。 正文 第71章 生辰之日 蕭君徹小心翼翼的把偷來的木梳交至蕭湛手中,一臉認真的問:“皇叔,有了佳期的木梳,你真的可以求神仙保佑佳期嗎?” 攤開手心,細看之下果見那木梳之上纏有幾樓青絲,蕭湛滿意的笑了,用同樣認真的表情看著蕭君徹道:“當然了,皇叔一定會認真的幫徹兒請愿的,佳期不會有事的?!?/br> 知道蕭君徹關心云晚歌,是以,蕭湛便告訴蕭君徹,只要有云晚歌的木梳便能求神仙保佑她平安。 孩子畢竟太小,自然是信了,便也毫不懷疑就跑去找云晚歌偷回了她的木梳。 “皇叔你不要騙我喲,要是過幾天父皇還是沒有放佳期出來,我就會生氣的?!?/br> 太子自然是能放云晚歌出來的,但他卻不敢違背蕭翊的意思,只能寄望于神仙的幫助。 “徹兒放心,皇叔絕不騙你?!?/br> 若說把握,蕭湛倒是真不敢自吹,但此刻,他亦無退路,只能順著太子的話,小心的應答著。 太子雖小,但卻人小鬼大,他倒也不愿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點什么事。 可若是一直呆在太zigong,也恐多言失誤,便又道:“徹兒,有了這個,皇叔先回府上為你供上,早一點求神保佑,佳期也好早一點平安回來陪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那皇叔你快點回去吧!” 小太子一聽這話,興奮不已,馬上就催促著蕭湛離開,他微笑著摸了摸太子的頭頂,終于滿意離去。 離了太zigong,他卻并不離去,而是找了一處僻靜之地,約見了俞婧婉,萬事具備,只欠東風,而那東風,自是蕭翊本尊了。 雖已準備好一切,可若是那日蕭翊不見云晚歌,便是能在云晚歌身上施以邪術,亦無作用。 是以,這一次他要俞婧婉做的,便是找到機會對蕭翊說一件事。 俞婧婉不明所以,似乎并不太愿意,但又不敢得罪蕭湛終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蕭湛要她說給蕭翊聽的,竟然只是一句,三日后,是云晚歌的生辰。 她本是精明之人,聽得如此之言,心覺有異,但蕭湛不愿多說,她便也不再多問,聰明的她最是明白蕭湛這種人,他不愿說,便是問了也白問。 雖還有猶豫,但她更想知道蕭湛的用意,是以,到了那日,俞婧婉便尋去了鸞鳳殿,打算借機告訴蕭翊這個她并不太喜歡的消息。 宸宮之中,她地位特殊,再加上蕭翊對其也算寵愛有加,是以當梓桐遠遠的望見其身影,便已是滿面容笑的候在了那里:“婉妃娘娘是要見皇上么?待奴婢通傳過后,便來請娘娘?!?/br> 算起來,若是沒有梓桐,倒也沒有她俞婧婉的今日,是以,她對梓桐也還算客氣:“有勞你了?!?/br> “不麻煩,奴婢去去就來?!?/br> 梓桐巧笑著去了,俞婧婉卻是望著她的背影發起了呆,若說她對梓桐有所感激倒也不是,只是,每每看到梓桐對她過份熱情的笑臉,她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落妃。 或者,在梓桐的眼中看到的自己,和蕭翊眼中看到的都是同樣一個人,但那個人卻獨獨不是自己。 這種想法,每每讓她恨極,卻又不得不仰仗著這份相似,因此,反而更生怨毒。 并未等待太久的時間,梓桐便微笑著行了出來:“娘娘,皇上有請?!?/br> 這陣子以來,蕭翊對她總是若即若離,說他待她不好,倒也不是,至少沒有在她宮里的夜晚,他亦甚至少寵幸其它的妃子,可若說他待她寵愛有加,倒也真的說不上來。 總之,她與他之間,似乎總隔著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她想,她真的明白,總想沖破那層隔膜,卻似乎總也辦不到,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讓自己不得不對他保持距離,在宸宮的時日不算長,但她似乎也開始預見到了自己的未來。 或者,想要不入冷宮,最好的辦法,便是不求他過多的寵愛,只是,現在的她對他,難道真的還能收回那份情不自禁的愛? 思緒翻飛間,人到近至他跟前,與平日無異,他似乎又在批閱奏章,曾幾何時,她一直以為當皇上真的是好命,至少要什么有什么,從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