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封澄那小子的名字它便老實了?” “疾風從小到大可沒少被封胖子磋磨,現如今逃離了他的魔爪自然怕再被抓回去!”湯妧得意一笑,還治不了你這匹蠢馬了! 湯新臺聞言哈哈大笑,“那小子訓馬可有一手!” “只是不知何時能再見了!”湯妧嘟囔著,腦海里憶起那個一直跟在她屁股的后面的小胖子。 小胖子叫封澄,是當朝太傅的小孫子,湯新臺與太師是忘年之交,湯妧自然便與封澄相熟,她頭一次見他胖乎乎的樣子便覺得他像自家的小堂弟,因而不顧他年紀比自己大兩歲硬生生認了個弟弟,不過那小子也挺服她管的。 疾風是他自小養大的,當初他們離京時,他將疾風牽來贈予了他們。她自是知道他與疾風的感情,一開始不肯接受,結果那臭小子說哭就哭,還說什么讓疾風陪著自己好能讓自己時時想起他,莫將他忘了,說的是聲淚俱下,感天動地,好像她不接受就是天大的罪孽一樣,湯妧無奈,最終將疾風收下。 不過這疾風還真是跟它主人一樣的性子,這一路上沒少惹她生氣。 湯新臺聽到她的喃喃細語,垂下眼簾,掩住了眼里復雜的神色,回過身去接著趕馬。 待他們趕到集市上時,集市上早已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馬車不好趕進去,尋了個酒家給了些銀錢寄放,父女二人便開始了采買。 主要還是湯妧買,湯新臺跟著拎東西,就她爹那個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只怕被人坑了也不自知。 湯妧充分發揮她在現代練就的砍價能力,加之她人小,可愛的模樣軟化了不知多少小販老板的心,無可奈何的給他們少了許多錢。 湯新臺見著女兒這般模樣,既是欣喜于她獨立果見又是愧于她小小年紀便要接觸這些柴米油鹽,都是自己這個做爹的沒能做好。 見女兒接下來又打算去買被子,他忙上前道:“讓爹去吧!你好好歇歇!” 湯妧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見她爹這副自告奮勇,積極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打擊他道:“爹,你知道家里床有多長多寬,需要做多大的被子,被單嗎?” “這……”湯新臺無奈,只得跟在女兒身后,遠遠的看著,竟覺得他的背影還有些委屈。 湯妧進了店,便見店鋪的一邊有工人正忙著彈棉花,她覺得新奇上前去看。 柜臺里算賬的掌柜忙走出來向湯新臺笑道:“客人想買些什么?” “這……我們要買被褥!” “那客人是打算現買還是訂做?要多少尺寸的?”掌柜見他說完便不再說了,只得接著問道。 “這……”湯新臺發現自己實在應付不了,忙將湯妧拉了過來,“妧妧,你說吧!” 湯妧遞給他一個“說了你不行吧!”的眼神,上前跟掌柜交談起來。 待湯妧與掌柜說清楚了要訂做的被褥大小,薄厚之后,倆人出了店門時方發現日頭已經漸漸偏向正中了。 湯妧拿出手上的清單看了看,向湯新臺道:“都買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米油鹽面這些廚房要用的了!” “那咱們現在去?” “爹!”湯妧無奈地看向他抱著的一大堆東西,“咱們先將這些放回馬車里吧!” “也是!” 父女倆將東西放好后,正打算接著再去買,卻在路上碰見了來因瞧見他們而來尋的段錦。 段錦遇見他們忙上前來打招呼,“湯叔,妧妧!” 湯妧遇見段錦,想起那晚的情景,頓時覺得尷尬的緊,忙躲到湯新臺身后,雙眼瞄著街對面的小攤位。 段錦見湯妧不應,走過去一把將她揪了出來,“你怎么不理我?” 湯妧僵著臉打著哈哈,“有嗎?我剛剛沒聽見!呵呵!” 段錦皺著眉還要在說,被湯妧忙插嘴打斷,“你們今天賣果子賣的如何?” “聽阿姐說你們每逢集市都要上山采果子來賣,上次我有事未曾見過,今日恰好趕上,可讓我見識見識?”湯新臺聽湯妧一提,來了興趣。 段錦一聽湯新臺問,頓時覺得既緊張又興奮,他將身上剛剛數好的錢袋子拿了出來遞到湯新臺面前。 “這是今日賣果子賺了,我們按照妧妧教的法子,賺錢三百零七文?!?/br> “哦?妧妧教的?”湯新臺疑惑地看向湯妧。 湯妧知道是自己忘了跟他說了,于是便簡短地說了那日的事,湯新臺一聽,看向段錦的眼神里充滿了贊賞。 他伸手揉了揉段錦的頭,“真是好孩子,小小年紀便知道幫助他人!” 湯妧在一邊不滿的嘟囔著,“明明是我教他的法子!” 湯新臺好笑的看向她,“你也不錯,但要是讓你兩年來雷打不動的幫助他人,你做的到嗎?照你那懶散的性子怕是上山一次便不肯再去了!” 湯妧聞言不再有不滿,她確實做不到,她可以幫助別人,但前提是不能讓她覺得不適。 湯新臺了解自己女兒的性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頭向段錦問道:“妧妧說與你一起的還有大牛大壯初一那三個孩子,這也正是你那日提到的那三人,今天他們來了嗎?我想見見他們!” 段錦頓時激動不已,他自己讀不讀書他不在意,但是能讓大壯他們特別是大牛讀書他也是希望的,畢竟大牛是很聰明的,雖然不會說話,但能認些字,想必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了! “來了,來了!他們今天來了!他們正在那邊收拾,我帶你們去見他們!” 段錦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大部分時間他的都是一副淡然的狀態,湯妧突然間見他如此興奮,便也明白了他們這幾個玩伴間的感情是極為深厚的! 轉過街角,湯妧便看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大壯他們,段錦喊了一聲,他們便看了過來,大壯見是湯妧,忙興奮的跑了過來打著招呼,身上的rou一顫一顫的,跑起來倒是靈活。大牛牽著初一跟在后面,向她笑了笑,初一也直勾勾的看著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見她便躲。 “湯叔,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這是大壯,大牛,初一!”段錦一個一個給湯新臺介紹了過去,“大壯,你們叫湯叔,是妧妧的爹,他今日……” 湯新臺蹲下看著他們,“我是剛回村里的夫子,過幾日我的私塾便要開辦了,你們可愿來我這讀書,成為我第一任學生?” 大壯聞言,不自覺退了半步,初一懵懂無知,見他一動自己也跟著退了半步。大牛則瞪大眼睛看著他,呆愣的半晌他抬手甩了甩自己的兩只袖子,表示他沒有錢交束脩。 湯新臺笑道:“放心,我不收你的束脩,你若想去,我便去尋你父親讓他準許你來!” 大牛的眸子瞪的更大,似是不確定的伸手點了點自己,見湯新臺點頭